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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三九章 當官靠後台 掙錢靠胡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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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什麼時候和張露佳拍了這樣的照片呢?心中念頭閃動的王子君,又朝著四周的環境看了過去,但見在這四周,一片青草,還有一棵大樹。

看著這環境,王子君心中的念頭頓時就是一閃,他想到前些時候自己去張老爺子那裡,張露佳不知道從哪裡弄了個照相機在那裡擺弄。當時他是提醒張露佳把這些照片刪掉的,怎麼流傳到外邊去了呢?

就在王子君沉吟的時候,電話的鈴聲響了起來,看了一眼來電號碼,王子君沉著的拿起電話。

「喂,子君麼,我是露佳,我家裡好像招賊了。」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急了。

已經差不多猜到了事情原因的王子君,此時反而平靜了下來,他靜靜地道:「露佳姐,不要緊,慢慢說。」

「這兩天我都在軍分區家屬院家那邊陪老爺子,今天回家拿東西,發現家裡有被翻動的痕跡。」

「那都丟了什麼?」

「別的東西都沒有丟,就是我放在家裡的那一千塊錢,也沒有丟,但是咱倆的那張照片,沒有了。」張露佳說到照片的時候,聲音里已經帶了一絲哭腔。

說到那張照片,張露佳就有一種想要哭的感覺,那張照片在照出來之後,王子君就讓自己刪掉,張露佳實在捨不得,偷偷留下來了。

當時自己覺得只要自己放好,就不會有人知道,為此她還專門將那張照片小心的藏在了一個隱秘的地方。可是現在,這張照片卻丟了。

張露佳也算是半個官場中人,想到那張照片卻是越想越是害怕,她現在真是後悔不迭,心愛的男人高居一市之長,這褲腰帶系不緊,又怎麼能幹得了大事呢?

按照那張照片的程度,事情是可大可小的,但是現在在市裡面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王子君,如果有人以此給王子君上眼藥的話,那對於王子君來說,就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要知道作為全省最為年輕的正廳級幹部,作為東埔市的代市長,還不知道有多少隻眼睛在盯著這個心愛的男人,更不知道有多少人準備落井下石呢。

「沒事,咱們身正不怕影子斜,不就是一張照片麼,沒什麼了不起的。」王子君知道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那已經不是埋怨能夠解決掉事情了,與其讓張露佳陷入懊悔之中,還不如自己好好的對她開導一番,讓她不必為此擔憂呢。

事情沒有出的時候,自然要以預防為主,但是事情已經是這樣了,王子君覺得自己別無選擇,只能勇於面對了。

在開導了幾句張露佳之後,王子君輕輕地放下了電話,雖然他開導張璐佳很是成功,但是站在房間裡,王子君卻感到有風浪朝著自己蜂擁而來。

……下午三點多的時候,聶賀軍打來了電話。在電話之中,聶賀軍並沒有談起照片的事情,但是在問了東埔市的工作之後,聶賀軍卻笑著道:「子君同志啊,你一個人在東埔市不行啊,我看還是讓小北來山省吧,這樣,這件事情我和莫老說,至於職位的問題你也不用擔心,小北想要幹什麼,咱們山省的職位我隨便她挑怎麼樣?夠大方吧?」

王子君清楚聶賀軍話語之中的意思,如果是以往的話,他也許會推脫兩句,但是這個時候,他卻笑著道:「聶書記,謝謝您的好意,我對您的提議,舉雙手贊同;只是小北這邊的工作,那我就得拜託您了。」

「這個麼沒有什麼,你們東埔市的工作現在很是不錯,子君你要多多和國慶同志配合,將東埔市的工作搞上去,另外還有一條,子君你要特別注意,那就是搞好和下面的聯繫,再過兩個月,就要召開人代會了。」

聶賀軍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你這個市長還沒有經過法律程序,還要人代會選舉,越是在這個時候,越是要籠絡人心。

「是,聶書記,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希望的。」王子君心懷感激的對聶賀軍說道。

「嗯,好好干,我覺得你在東埔市,一定會幹出點成績來給我看看!」聶賀軍說完,就掛了電話。

在聶賀軍打完電話之後,省委組織部的郭先為又打來了電話,在這個電話之中,郭先為提醒王子君一定要小心注意,另外還告訴了他一點就是這種告狀信,幾乎每一個省級幹部的手中都接到了一份,另外還有就是還有好事的人將照片傳到了網上。

「咚咚咚」

就在王子君剛剛掛了郭先為的電話時,劉岩富敲門走了進來,在王子君的辦公桌旁邊坐下來,劉岩富先是匯報了一下進兩個月東埔市的財政收支情況,在這些匯報之中,一向不怎麼出錯誤的劉岩富,卻是接連出現了好幾個不該出現的錯誤。

「劉市長,您是不是昨天晚上加班了?」王子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接著笑道:「我聽說昨天嫂子過來探望了。」

看著一臉壞笑的王子君,劉岩富心裡還真是有些發虛,昨天老婆來了,儘管心裡涌動著難得的興致,但是做起來夫妻之間的功課,卻是不大一會兒就力不從心了。該軟的地方硬了,該硬的地方倒是軟了。他只好伸手在老婆的胸前撫弄了一番,老婆也心甘情願的讓他撫弄,在他情意綿綿的撫弄里,零零星星的找到了些久別勝新婚的感覺。這段時間,他心裡也不清靜啊!

因此,他匯報里頻繁出現失誤還真是跟老婆來無關,此時的劉岩富真是心亂如麻呢。

對於王子君,劉岩富除了感激之外,在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打夥計,更多了一些知己的味道。因此,在聽到自己在省裡面的熟人打來的電話之後,劉岩富就很是有些替王子君著急。

作風問題,說大也大,褲腰帶都系不緊,那還能幹得了大事?但是要說小也小,不就是點破卵事麼?如果沒有人當回事,那他還真就不是一回事,但是要真的有人擰著頭追究這件事情的話,那還真是能夠讓一個人身敗名裂。

現在王子君竟然被捲入了這種漩渦之中,對於王子君的處境,劉岩富心中很是擔憂。他知道這種告狀信,絕對不會只是告狀信,隱藏在告狀信之後的黑手,才是王子君最應該注意的對象。

「子君,先不要說我的事情。」劉岩富掏出根煙子君點上,然後又朝著王子君看了看,將煙盒之中的煙又扔給了王子君一隻,這才沉聲的說道:「今天我一個省裡面的朋友給我打來了電話。」

「是不是說有人把我給告了?」王子君看著劉岩富一副欲言又止的摸樣,輕聲的說道。

「嗯,你已經知道了?」劉岩富本能的抬起頭驚訝的看了看一臉平靜的王子君。他本來以為王子君還不知道這件事情,卻沒有想到,王子君還是知道的比他還要清楚。

王子君點著煙,嘿嘿一笑道:「怎麼會不知道,這件事情,我是當事人,我知道的比你還要清楚。」

「你知道怎麼還這般的若無其事呢,你就不怕啊你……」劉岩富本來要說平靜,但是一時間又覺得這話有些不對。

「嘿嘿,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對一些小人的誣陷,又何必在意呢,有道是身正不怕影子斜,該死鳥朝上,不死萬萬年,我怕個逑嘛!」王子君漫不經心的說道。

「你真的沒有問題?」劉岩富有點遲疑的問,在問出這個問題之後,劉岩富就覺得自己的水平有點凹,竟然問出了這種實在是很沒有水平的問題。

「當然沒有問題了。」王子君一副不滿的摸樣道:「你看我像是那種困難戶嗎?我那媳婦也不錯嘛。不過說起來,我還真對露佳姐有過一些想法。」

「什麼時候?」劉岩富剛把心放下,被王子君這麼一說,立刻又揪起來了。暗道,王市長啊王市長,難道您玩的就是心跳?這種話怎麼能直言不諱的承認了呢?

「那年我十二歲,想弄點好吃的,叫姐叫得那叫一個甜!」王子君一本正經的說道。

「十二歲的時候!」劉岩富看著一臉正經的王子君,就覺得自己的小心肝不斷的跳動,他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然後伸出手指朝著王子君一指道:「王市長,您可真把我給嚇死了!」

看著劉岩富心滿意足的離開了自己的辦公室,王子君靜靜地喝了一口茶。對於剛才的即興表演,王子君還是覺得很滿意的。

東埔市委市政府,那是藏龍臥虎之地,就在王子君的事情在省委傳開沒有多久,在市委市政府,也有不少人聽到了風聲。而黨恆,就是這其中的一個。

中午的午休,黨恆在床上躺著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王子君關於棉紡服裝廠的話,讓他很是有些感觸。一會他的心中出現了王子君,一會又出現了董國慶,這兩個人的主張,讓他有點心煩意亂。

輾轉反側了很長時間,黨秘書長終於算是睡著了。

「叮叮叮」

電話歡快的鈴聲,在黨恆剛剛睡著之後,快速的響了起來,對於這突然響起的電話,黨恆可以說恨死了,他抓起電話,恨不得對對面的人狠狠的訓上一頓。

「喂,黨哥,您忙什麼呢?」電話那頭,嬌聲嬌氣的聲音,通過電波傳了過來。

黨恆聽到這聲音就是一楞,心說這誰呀,這聲音自己怎麼不記得聽到過,再覺得是不是打錯的時候,黨恆又想到人家的稱呼,黨哥,應該是自己吧。

「在午休,你誰啊?」黨恆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黨哥,您看您說的,真是讓小妹好傷心啊,難得您真的這麼狠心,就忘了小妹是誰了麼?」電話那頭的聲音越加的哀怨,就好似一個別拋棄的怨婦。

這是誰啊,黨恆心中過了一下自己認識的人,好似除了自己老婆,真的沒有和其他人發生過關係,更談不上什麼狠心啊!

「你是誰啊,我告訴你不要胡說八道,再胡亂說話,小心我告你誹謗。」黨恆有點火大,自己好容易才睡著,竟然被這麼一個電話給吵醒了。

「黨哥,您怎麼這樣啊,您這樣可真是讓小妹傷心死了,那一次,您高興了之後,給小妹這個電話,說是讓我打給您,您怎麼就忘了呢?」電話那頭的聲音,可以說是越加的哀怨,如果不是能夠確定自己真的沒有什麼情人的話,黨恆還真是以為是自己的情人殺上來了呢。

「神經病。」說話之間,黨恆就準備掛了電話。

「黨哥,你說誰神經病呢?」電話那頭的聲音,頓時沒有了嬌聲嬌氣,而是變成了非常的低沉。

聽到這低沉的聲音,本來準備將電話掛掉的秘書長大人,趕忙又把電話重新拿到了耳邊,嘴中更是甜甜的說道:「哎呀老婆大人,我可是不是說您啊!」

「那你是在說誰?」對面依舊是不依不饒的說道。

黨恆此時已經越加的清醒,想到自己老婆沒頭沒腦的電話,他頓時粗聲的道:「許潔,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啊,啊!長本事了是不是,來查我的房是不是?」

聽到黨恆這邊聲音變得厲害起來,那邊許潔的聲音確實變得細柔了起來:「老公,別生氣麼,人家這麼給你打電話,還不是想你了麼?」

黨恆無奈的嘆了口氣,雖然心中暗道你心中有我也不能這麼有我啊,但是嘴中卻道:「謝謝老婆關心,我收到了。」

「這還差不多,黨哥,人家也是怕你走上歧途,要是那樣的話,你讓我們娘倆可怎麼過啊!」電話那頭的人很是了解黨恆的性格,在黨恆這邊一軟,頓時又順杆爬了過來,她的話語很是嬌柔,但是卻充滿了殺傷力。

黨恆雖然知道這是老婆的老伎倆,但是依舊很是享受,他在床上一趟,嘿嘿一笑道:「老婆,難得你就這麼信不過我麼?」

「不是信不過你,是你一直在東埔市呆著,是不行的,你沒有聽以一位偉人說過麼,男人啊,不釋放釋放那是不行的。」

偉人說過,那個偉人說過這樣的話,黨恆心中暗笑,但是嘴中也不揭穿道:「老婆你放心,我一定會老老實實,絕對不會犯任何的錯誤。」

「我就知道我們家黨秘書長最好,為了獎勵你這種覺悟,我決定只要你不回山垣市,我每個星期都到東埔市去一趟。」

當秘書長在外人看起來很是分光,但是這之中的酸甜苦辣,卻是應了一句話,就是誰干誰知道。黨恆就因為工作上的事情,可是有兩天沒有回過山垣市了。聽說老婆要來,黨秘書長很是興奮。

「好呀,老婆,你怎麼有這個念頭,對了你來了妞妞怎麼辦?」

「放她奶奶那裡就行,我這也是為了你,黨哥,人家不是不相信你的為人,但是我不在你身邊,怕你一時忍不住子啊犯了錯誤。像你們東埔市的市長,多好的一個人,還不是因為老婆不在身邊熬不住了麼?」

黨恆本來還挺享受自己老婆的喃喃細語,但是在老婆提到王子君的時候,頓時有些愣了,他急切的問道:「你說什麼,誰犯了什麼錯誤?」

「老公你還不知道,我告訴你啊,今天我們紀委辦公室收到了舉報你們市長的文件,是和另外一個女的。現在省委大院之中都在傳你們那位年輕的王市長因為老婆不在身邊,又管不住自己,所以才犯了錯誤。」

許潔說到這裡,又低聲的道:「為了不讓你重蹈覆轍,更為了咱們的家庭和睦,所以我決定在三光政策實施不開的情況下,暫時對你實施三光政策,把你給掏光、吃光、擠光!」

如果是以往聽著這麼情意綿綿的話,黨秘書長一定會獸血沸騰,但是現在麼,他的心中確實有些發冷。他不能想想就在今天中午還和他坐在小飯館之中談天說地的王市長,竟然會出了這種事情。

但是他老婆許潔乃是省紀委一個科室的副主任,雖然主要負責後勤,但是在有些事情之上,她說的話卻也不會有什麼大的錯誤,在沉吟了瞬間之後,黨恆沉聲的問道:「這是真的麼?」

「當然是真的,我還騙你。」對於自己說出情意綿綿的話男人卻沒有反應,許潔很是不滿,聲音也有點沖了。

黨恆自然知道自己老婆的心意,不過此時他可是真的沒有這個心情,在沉吟了瞬間之後,他就沉聲的說道:「許潔,那照片上有什麼,是……是裸照麼?」

許潔一聽這話撲哧一聲笑了,接著又嘆口氣:「哎呀,我的黨秘書長,你不食人間煙火還是咋著?如果都拍成裸照了,那你們的市長還能穩穩噹噹的上班?你的心怎麼這樣啊,我說,你恨你們那位市長,也不能這樣是不是,我告訴你,不是裸照,但是和是裸照也差不多,兩人情意綿綿的樣子,任誰一看,都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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