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五四章 家有嬌兒初長成(1/2)
「哦……哦……」看著對著水管幹嘔的莫小北,王子君一邊憐惜地拍著她的後背,一邊開玩笑道:「老婆我錯了,我這玩笑跟你開過了,我老婆是什麼人哪,那傢伙純粹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這是自個作踐自個呢!」
洗了洗臉的莫小北,慢慢的揚起頭來,狠狠的瞪了王子君一眼道:「以後別開這種無聊的玩笑!」
「老婆你放心,我以後絕對不胡說了,」王子君信誓旦旦的舉起右手,接著道:「老婆,剛才我之所以刺激你,是想讓你知道知道被冤枉的滋味,讓你知道我有多愛你!」
「你是說張露佳的事吧?」莫小北雖然不愛多話,卻聰慧異常。
見莫小北主動引出這個話題,王市長頭上有些冒汗,不無尷尬道:「老婆,唾沫星子也能淹死人哪,不管別人怎麼說,我都請你相信我,我只愛你一個。」
「嗯,我知道。」
看著純淨的莫小北,王子君突然覺得有些負罪的感覺。忍不住緊緊的把莫小北抱住了。莫小北有些猝不及防,被王子君抱得緊緊的。男人的氣息一股腦兒地進入了她的鼻腔里,莫小北有些暈眩,有些半推半就就被他的舌頭侵入了自己的嘴唇。王子君熱烈地、充滿了欲望地親吻著懷裡的女人,只覺得身體更加熱了。
他抱著她,他們親吻、糾纏在一起,莫小北感到體溫在升高,欲望的潮水在迅速地浮起來,很久了,很久沒有和自己心愛的男人親密了。一個月?兩個月?她記不得了,和丈夫分居多久,她就有多長的時間沒有和男人親熱了。現在,這種欲望在她的體內出現了,而他,王子君,當然更加強烈。他們吻了很長時間,王子君的手伸進莫小北的衣服,摸到了一對小兔子,她感到小兔子的頂端在膨脹,像受熱的某種東西一樣,也許,要炸開來也說不定呢。
王子君的手像泥鰍一樣滑來滑去,帶給她的皮膚一種戰慄,但是這種戰慄很舒服,她甚至有一種衝破了禁忌的欣喜,只要他探索的部位全都向心愛的男人開放。王子君只覺那在地下運行的火熱岩漿是憋得太久了,一旦有了出口,將是天崩地裂烈焰滔滔的噴發啊。
正當兩個人情深意濃無法自持之時,莫小北猛的推開了王子君,緊跑幾步,沖向了衛生間,乾嘔了幾下之後,有氣無力的靠在門框上:「老公,這一段時間也不知道怎麼了,老是有這種想吐的感覺,又吐不出來,好難受啊……」
王子君看著臉色發黃的莫小北,似乎渾身都軟軟的,那是一種從繃緊到極點又猛然鬆懈下來的虛脫。
已經有了前世經驗的王子君,激動萬分之下,只覺一股暖暖的濕濕的汁液涌到眼窩裡,跑上前去欣喜的叫道:「老婆,我的好老婆,我們馬上就有兒子了!我要當爸爸了!」
王子君一把捉住了倚在門邊的莫小北,「老婆,」他湊近到她的耳邊,臉也貼住了她的臉,「老婆,謝謝你,我們終於有兒子了!」
莫小北看著傻笑的王子君,蒼白的小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紅暈,伸出白皙的手掌在王子君的頭髮上揉了揉,隨即輕輕地躺在了王子君的身上。
「老婆,快告訴我,有這種反應多長時間了?」王子君急切的問道。
「快兩個月了吧,」莫小北有點埋怨的道:「就是不想吃東西。」
「嗯,那可不行老婆,你會餓壞咱兒子的。家裡人知道嗎?」王子君興奮地問道。
「沒有,因為這事,我有些時候沒有回去過了。」莫小北不好意思的笑著:「這麼狼狽不堪的樣子我可不想讓人家看到。」
看著莫小北幸福滿滿的樣子,王子君大為心疼,見莫小北神情慵懶的趴在自己懷裡,愛憐的問道:「老婆,你想吃點什麼?說,我請客!」
「什麼也不想吃。」莫小北摟了摟王子君,有氣無力的說道。
如果是以前,莫小北不想吃飯王子君還可以偶爾縱容一下,那麼現在肯定是堅決打擊這種想法了。「老婆,你要是吃不下,我兒子可是什麼都吃不到的!」
在王子君的百般哄勸下,莫小北總算答應吃點東西,但是出去吃飯沒有力氣。王市長決定親自下廚。可是當他打開廚房裡的冰箱時,裡面卻是空空如也。
莫小北是跟著王子君來到廚房的,看著王子君吃驚的模樣,一向淡定不已的莫小北,難為情的笑了笑,不好意思道:「對不起老公,我以前都是吃食堂。」
「吃食堂?」王子君看著瘦削的莫小北,立馬有一種衝動:要麼跟自己回東埔,要麼就回老爺子那裡,要麼就跟自己的岳父岳母生活。
「出去吃飯好不好?」看著莫小北一副不願意動的樣子,王子君有些不忍,隨即決定自己出去採購一番。
「老婆,你跟我去還是在家等著?」莫小北難得和王子君過這種平淡的生活,剛要穿鞋跟他出去,肚子裡的小人又頑強的證明他的存在了,弄得莫小北趴在水池邊乾嘔了一番,好不容易安頓下來,早已沒有力氣了。
要了莫小北車子的鑰匙,王子君就走出了家門,此時的王子君,全然忘了東埔市的爾虞我詐勾心鬥角,腦子裡想著的,都是這棟別墅,以及別墅里住的人。
「你好,我剛才有點魯莽了,請您原諒。」就在王子君思索著怎麼給老婆弄點營養的東西時,一個人影兒從旁邊閃了出來。
王子君看著站在他面前搓手的陳營長,輕描淡寫道:「沒事兒,你們也是好心嘛!」
那陳營長上前一步,接著道:「我叫陳建峰,是個軍人,請問您是莫小姐的哥哥麼?」
王子君從陳營長的眼裡看出來一絲緊張,越發證實了心裡的猜測,莫小北天生麗質,難免讓人惦記著。
只可惜,他王大市長怎麼能容忍一個男人對自己的老婆存有非分之想呢?當即笑著道:「她是我老婆。」
陳營長一下子傻愣住,不禁脫口而出:「不可能!我從來沒有見你來過,怎麼可能是她丈夫呢!」
「對不起,我們結婚好長時間了,只是一般不住在這裡。」王子君推開了神情焦慮的陳營長,大步流星的朝門口走去。
「你撒謊!別以為你咋呼我一下就能讓我知難而退了。我告訴你,有膽量咱們公平競爭,我是不會放棄的!」那陳營長心裡扎扎地想哭,仿佛這個冷不丁的冒出來的男人,一下子把他的幸福剝奪了去。
王子君對於這個大頭兵的衝動,全然沒有放在心上。不過,這種媳婦被人惦記的感覺總歸有些不舒服,心裡就琢磨著,是不是動用一下關係,把這個自不量力的傢伙給發配到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去呢。
王子君的默不作聲讓陳營長越發的惱火,緊追幾步,失控地憤怒地叫起來:「你憑什麼說是她丈夫啊?你怎麼就敢確定她喜歡的人是你呢?」
「建議你去一個地方看看就知道了:西郊二百五十號。他們會告訴你答案的。」王子君皺了皺眉,扭過頭來丟下一句話。
西郊二百五十號?依著陳建峰的軍人素質,當然知道那個地方,那是全省有名的精神病院呢。
陳營長這才反映過來,撿起路邊的一塊石頭扔過去,原來這傢伙居然把自己當成精神病患者了。
「吐吐吐」,莫小北放在院子裡的吉普車,捲起了一陣黑煙飛馳而去了。
看著揚長而去的王子君,陳營長簡直是怒火中燒,但是面對遠去的王子君,卻又無可奈何。
「我是不會放棄的!」緊緊的握了握拳頭,陳建峰邁步走出了小區。
王子君在一家大超市里買了菜,就趕緊回來了。他不放心把媳婦一個人扔在家裡。
「咚咚咚」
就在王子君將一鍋排骨冬瓜湯在鍋里燉下的時候,敲門聲響了。王子君有點詫異的打開門,就見門口站著一個送花的小伙子。見王子君開門,就恭敬地道:「先生,請問這是莫小姐的家麼,我是一世情緣花店的,有位先生送花給莫小姐。」
王子君看著送花小伙手裡捧著的火紅玫瑰,以及那上面淡藍色的字條,心裡一陣好笑,笑著道:「的確是莫小姐的家,不過她不方便,這花我來替她簽收好了。」
「請問您是莫小姐的什麼人?」小伙子一邊讓王子君簽字,一便笑著問道。
「我是她兒子的爸爸。」王子君說話之間,直接就將花給接了過來。
「兒子的爸爸。」小伙子下意識的重複了一句,臉上有了些尷尬,看著已經簽好的字和關住的門,小伙子嚇了一跳,居然給人家媳婦送這種玫瑰來了,幸虧沒碰上一個火爆脾氣的,否則,說不定會挨一頓狠揍呢。
只是,這送花的小伙子根本就想不到,這接了花的市長大人,把那個摺疊得很是精緻,酷似一個心形的信箋,看都沒看就扔進了垃圾筒。至於那束嬌艷欲滴的玫瑰花,卻被他雙手捧進了客廳。
「老公,什麼事啊?」看到王子君手中的花朵,莫小北輕聲的問道。
「老婆,送給你的。」王子君說話之間,雙手將花送到了莫小北的身前。
「你送給我們的麼?」莫小北表面上雖然依舊裝出了一副的淡然的神色,但是一雙眼睛,卻是剎那間變得水汪汪的。
看來這以後啊,花還是要送點的。王市長心中想著,嘴中笑道:「當然是我送給你的,來,抱抱。」
在吃了一頓溫馨的午餐之後,王子君就哄著還想看會書的莫小北去睡覺了,不過看著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小身板,王子君心中雖然暗笑,但是卻也明白這丫頭根本就沒有睡著。
雖然很想在這裡讓所有人都不來打擾的和莫小北膩在一起,但是作為東埔市的市長,王子君卻必須讓秘書知道自己的行蹤,現在手機在京里不能用,他就用家裡的電話給趙國良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他有什麼緊急的事情可以聯繫他。
而隨著這個電話,王子君家裡就有點不清靜起來,以孫國嶺這個常務副市長為首的幾個副市長,都開始給他打電話匯報工作。雖然都是一些不大的事情,但是王子君明白,他們這麼做,就是為了向自己證明這就算是自己外出,他們也不敢在任何事情上擅自作主。
看著在床上睜著眼睛的莫小北,王子君真的有些不耐煩,但是他還是耐心的將孫國嶺等人的匯報聽完,並說出了自己的意見。但是大多數的時候,王子君還是要他們自己拿主意。
差不多幾個副市長匯報完了,王子君就有一種將電話給拔了的衝動,而就在這個時候,電話的鈴聲再次響了起來,這一次王子君一接通電話,就聽裡面有人毫不客氣的指責道:「王市長,你可是有點不仗義啊,怎麼,來到市裡面,也不給我打個電話,是不是覺得老哥我請不起你一頓飯啊!」
王子君聽著這有些熟悉的聲音,心中也很是高興,他呵呵大笑道:「劉司長,我可是不敢有這種想法,不過既然你老兄已經誤會了,不如就讓小弟做東一次,說實話,我還真是有一個秘密沒有告訴你。」
劉岩富那邊笑道:「什麼秘密沒有告訴我?」
「其實我也算是京里人,嘿嘿,當地主的話,我同樣也可以。」王子君滿是笑容的和劉岩富調笑道。
「行了行了,這一次你可不要給我搶,不然的話,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氣。」劉岩富說話之間就以不容置疑的口氣道:「王市長,今天晚上七點,我在水上人家等你,不見不散。」
已經將心思打在晚飯上去見莫老爺子,好過莫老爺子那一關的王子君,此時聽到劉岩富的邀請,心中暗道莫老爺子那裡明天再去吧,今天和小北增加一下感情,明天豈不是更容易過關嘛。
雖然莫小北這一關已經過去了,但是王子君心中清楚,他現在真正的危機,依舊來自莫老爺子那邊。雖然在和張露佳的事件上,莫老爺子從來沒有開過口,好像也接受了自己純屬被陷害的官方說法,但是他心中卻清楚,越是不說話,越是說明了這位老爺子心裡明白的很,自己現在主要的危機,就在這位老爺子的身上。
「小北,老婆,準備準備,咱們今天晚上帶兒子吃魚去,有人請客。」
「你怎麼知道是兒子呢?看你一聲接一聲叫得親的!」莫小北翻了王子君一個大大的白眼,嬌嗔的埋怨道。
有些人簡直就跟幽靈似的,就在王子君和莫小北走出家門的時候,卻發現那位陳營長,此時正站在樓下,已經換了一身休閒裝的他,越加顯得神采飛揚。正準備開車的他在看到王子君和莫小北走下樓,快步的朝著兩人迎了過來。
「莫小姐您好,我是某團的陳建峰,咱們當了這麼長時間的鄰居,我還不知道您的名字呢。」
看著陳建峰伸出來的手,王子君就有些反感,搶先一步伸出手,上下搖了幾搖,不客氣道:「陳營長,我媳婦有點不舒服,不習慣和人握手,對不起啊!」
陳建峰雖然被王子君擋下了,卻沒有生氣,朝王子君看了一眼道:「像莫小姐這樣的人,娶得起不一定養得起。如果你真是為她好,就離開她,她要的生活我能給,但是你給不了!」
陳建峰說話之間,從衣兜里掏出來一張支票道:「這是五百萬的支票,如果你能放莫小姐離開的話,它就是你的了!」
王子君不是一個好脾氣,他看著揚在自己面前的支票,冷冷的朝著陳建峰看了一眼,正當他想要發作的時候,就聽莫小北冷聲道:「滾!」
說話之間,莫小北一拉王子君就上了自己的車,不過就在她準備開車的時候,卻被王子君一把攔住。強行占據了司機位置的王子君,笑呵呵的說道:「媳婦,五百萬哪,就這麼沒有了?哎,都是你說話太快了,我正想嘗試一下一撒五百萬的快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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