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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關心程喻？」秦屹率先挑起了話題。

陸吒輕輕地掃了秦屹一眼，將系統空間的3D地圖調出來，微微抬高視線，能看見主角受的位置近乎和主角攻重疊著，也就是說，程喻仍然在這裡，只是被秦屹藏起來了而已。

人還在，就總能找到的。

陸吒想罷，心情也就放鬆了許多，但習慣性地進入人設，對秦屹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道：「隨便你怎麼想。」

秦屹聲音冰冷，「你們也真會玩兒，開房？你和程喻？你難道忘了，你自己就是程喻，你們是一個人，對著自己已經看了許多年的臉，你能硬起來？」

程喻……原本一直試探著掙扎，這時候忽然所有動作都按下了暫停鍵一樣。他好歹也是一個智商正常的成年人，但他怎麼忽然覺得……自己的智商不夠用了呢？

明明，秦屹說的每一個字他都認得，但當這些字連成了一個句子，他卻無法理解其中的意思了。

什麼叫『你們是一個人』，他就是程喻啊，如果陸宸也是他，那麼他又是誰了？這個問題就像是悖論一樣，明明是不可能同時存在的兩個人。

……

「這和你有關係嗎？」陸吒笑容微冷，他不想爆粗話，但心底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如果不是礙於人設，他真的想要讓主角攻親自感受一下，他到底能不能硬起來！

「和我沒關係？」秦屹咬了咬牙，他只要想到陸宸和程喻在一起，就有一種想要殺人的衝動了，「那是你自己的臉，你居然和自己開房？你是有多饑渴？既然這樣，為什麼不找我呢？。」

秦屹壓抑著心情，「這個世界上，哪怕是你自己，也沒有我了解你的身體，沒有人比我更適合你，也沒有人比我更愛你。」

「你為什麼不試著找我，不試著愛我呢？」秦屹說著，執著地看著眼前的人，像是在等待一個答案一樣。

陸吒蹙了蹙眉頭，這一次真的想要狠狠虐一把秦屹了，不刺激刺激秦屹，秦屹就永遠不會知道自己做過的事情，根本無法原諒。

「愛你？你自己做過什麼都忘了嗎？我可沒有你這麼健忘，我要是愛上你，」陸吒譏誚地笑了下，繼續說下去：「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陸吒說完，自顧自在房間內尋找程喻了，好在這裡空間有限，只要用心找，總能找到的。

而秦屹，卻呆呆地站著一動都不動，他不可避免地想到了上一世的記憶。

那時候，他發現自己愛上了程喻之後，也曾經質問過程喻，他這樣愛他，愛到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來給他，程喻為什麼就不能稍微喜歡他一些呢？

為什麼總是一副有機會就殺了他的樣子，他們就不能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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