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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為愛低微到塵埃里的。

等到程喻見識到人間險惡，就知道不會在有人像他這樣愛他了，其他人？秦屹輕嗤了一聲，其他人頂多是圖程喻的美貌，只要出現一丁點兒波折，就一定會毫不猶豫轉身離他而去了。

秦屹無比篤定地想到。

*

這一日。

程喻有些猶疑地走在校園裡，校園裡翠色蔥蔥，教學樓並不高聳，但卻充滿了學校才有的寧靜安逸。

其中，穿梭著無數的青春靚麗的大學生，但很多人在經過程喻的時候，都會好奇地打量他幾眼。

如果不是清楚的知道今天的日期，程喻幾乎要以為今天是愚人節了。

他甚至多次不自在地脫下自己的外套看了看，外套並沒有任何問題，也沒有被人在後面貼紙條，所以，他實在想不通，為什麼這一路上總有認識的同學或者不認識的校友，對著他竊竊私語呢？

怕他看見，每次他回頭對他們禮貌笑一笑的時候，他們又都尷尬地走開了。

這很反常。

但奇怪的是，程喻根本找不到反常的原因。

等他到了上課的教室，他同往常一樣坐在陸宸身邊的時候，打量他們的目光就更多了。

「不用在意他們，誰不都是一個鼻子兩個眼睛？他們想看就隨他們去。」陸吒一邊說著，一邊翻出書來，但心思卻半點兒沒有在書上面。

他和程喻的關係……已經滿校皆知了。

校園網裡是他們的消息，校園內宣傳板上也被人貼了宣傳他們的照片，甚至很多其他地方，也都是繪聲繪色他們如何如何相處的描寫。

不需要任何手段查找，陸吒就知道這是秦屹已經出手了。秦屹可能以為，這樣他和程喻本來就脆弱的感情經不起任何波瀾，他們必然會以分手告終吧？

陸吒穿越過許多世界了，別的不說，但心理承受能力卻比一般人強出許多，對這些視線視若無睹，全然當做這些目光不存在一樣。

他將這事情同程喻說了，程喻心情難免複雜，他對此其實心底早就有了準備，唯一和他想像中不同的，是他想過這樣的事情發生的時候，在他身邊的，應該是和他傾心相愛的人，而不是發生在他和陸宸關係還沒有穩定的時候。

「我沒事，如果是和你，我其實巴不得別人知道我們的關係。」程喻道，他這些日子，對這個男人有了好感，就像是一見鍾情一樣。

但他很快心底自我否決了，早就見過了，又不是第一次見到，屁的一見鍾情！

陸吒瞥了程喻一眼，「你能想得開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