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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六章 路遇民亂屍如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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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洪慶三年,正月剛過,李崇岳、王梓君一人一馬,簡單的帶了些行李盤纏和舉人文書,提前離開曹州,向萬里之外的京城「神都」出發。

比起李崇岳出身的那個華夏,大周的疆域要大上十倍不止,野外的非人類聚居區也是無邊無際,縱使是他們所騎的都是上等好馬,還被李崇岳偷偷的灌入一絲靈氣改造為真正的千里馬,去往京城也至少要趕大半個月的路。

林山和其他幾位舉人,都打算在二月乘坐青岳官府提供的法術飛舟前去參加春闈,只需三天左右就能跨過這萬里之距,這種機會極為難得,飛舟只有巡撫衙門和駐軍有少量配額,不出意外,大部分舉人一生也只有一次乘坐的機會。

「各位同年不用擔心我們,子泰武功超卓,小弟也略有小成,不用擔心什麼危險。我們騎馬去神都,路上也好觀賞各地風光,增長見識。等到了神都,我們在青岳會館再聚!」這是臨行前,面對對來相送的朋友們,王梓君所說的話。

如今各地民亂、兵亂紛起,平民所受剝削極為沉重,農民一年所得往往難得溫飽,工匠被視為豬狗之流,小商人更是艱苦營生,再加上刀兵四起,當真是星星之火漸成燎原之勢,朝廷四處鎮壓,如抱薪救火,難以斷根。

他們倆人騎馬去趕考,路上並不太平,東昌府那邊正是災民生亂,攻打縣城之時,林山等人沒有親眼看見李崇岳殺大妖如碾螞蟻的場景,所以作為朋友還是表達了關心,不過知道自己底細的二人謝過他們,就此上路。

目前,李崇岳麾下六位人造人各有各的任務:李觀海作為其中最強者,在臨淄一代建立陰陽盟的臨時總壇,逐漸把框架搭建起來;黎定安坐鎮梁山大寨,招攬許多能人異士,接納流民,逐漸以梁山為基打造出一隻有軍隊雛形的隊伍。

藏馬在胡靈等一干手下的幫助下,接收萬妖盟分壇的遺產,並從奪心散人處拷問出了許多隱秘之事,對於掌控青岳省內的妖族勢力逐步上了軌道,協助的他的白髮大漢,就是以《全職獵人》中揍敵客家當主席巴?揍敵客為原型而製作出的,名字叫做周克敵,位列陰陽盟四大天王之一。

白鬍子則重操舊業,前往海上,收服海盜,占領島嶼,建立船隊,為將來吞併包括齊國公柳宗嚴麾下水軍在內的海上勢力做準備,李崇岳收下的劉剛等手下都跟著白鬍子一起揚帆海上,共同建功立業。

至於那位精通法術的少女,原型是《仙劍奇俠傳》的女主趙靈兒,名字叫做周靈兒,身份設定為周克敵的妹妹,留在總壇做為李觀海的副手,在陰陽盟內的職位則是聖女,與四大天王同階,僅在左右巡察使藏馬和黎定安之下。

把工作都丟給部下,李崇岳當起甩手掌柜,扮演著陰陽盟內的青年強者,帶著另一位萌新王梓君,朝著神都方向出發,要途徑三省才能到達。

前兩天風平浪靜,雖然寒風刺骨,官道上人很少,但已經是神駒的兩匹馬此刻已經是寒暑不侵、精力無窮,一路吃著李崇岳從名為「芥子袋」實為存儲空間裡取出的各種美食,喝著小酒,頗為愜意,簡直是來旅遊的。

騎著高頭大馬,李崇岳頭戴一頂熊皮氈帽,身穿虎皮大衣,還披著一身黑色披風,馬鞍後還掛著一把黑鞘長劍,肩膀上穩穩的坐著一個粉嘟嘟的小女娃兒,看上去不到一歲大,扎著兩個小辮兒,可愛得無以復加。

「小傢伙,你可真是個小敗家女,大嘴一張啥都吃,特別是丹藥,當糖豆磕,若不是我家大業大,富有四海,真就被你給吃窮了。」

聽到李崇岳的逗弄和打趣,小女孩把手裡捏著的名貴丹藥全部丟進嘴裡,咿咿呀呀的笑著抱著李崇岳的脖子,嘴裡叫嚷著:「還要!」

憑空抓出一瓶沒有標籤的可樂,擰開後遞給小女娃子,她熟練的雙手捧住瓶子,仰頭咕嘟咕嘟的全部灌進了肚子,然後遞迴空瓶,還打了一個氣泡嗝。

旁邊的王梓君羨慕的說道:「子泰,這小傢伙和你真親熱啊,雖然還不能說完整的話,可若是我是真羨慕啊,想要有這樣的女兒。」

小傢伙當然就是小人參精,至少活了三千年,在老人參精捨命相助後,靈智也受了損傷,如今還不能正常交流,雖然李崇岳的靈氣把她溫養得十分滋潤,但完全恢復修為還需要她自己的靈智復原。

如今的她,已經重新化形,但大部分時間還是喜歡呆在李崇岳的體內,化為一顆藥丹,一邊在接受溫養,另一邊也在回饋李崇岳,釋放藥力滋補李崇岳的身體,雖然因為李崇岳的身體過於強悍,近乎神軀,效果幾乎沒有。

喝飽了可樂,小人參精親了李崇岳的額頭一口,然後就化為一道白光沒入他體內,繼續窩在他的身體裡享受靈氣的滋潤,讓李崇岳有種懷胎的既視感。

王梓君是已經見怪不怪了,從懷裡掏出一個純金的盒子,打開後取出一根頂級的雪茄,手指一抹就點燃,塞進嘴裡抽得是愜意十足,一個大好青年,進入陰陽盟後,很快就被禍害成為擅長喝酒、抽菸、殺人的流氓書生了。

此時他們已經進入了東昌府,做為青岳省內目前正在鬧民亂的府,治下的十二個縣已經亂成了一鍋粥,周圍的幾個府都派兵封鎖了主要的通行路徑,他們兩人懶得和守兵囉嗦,直接策馬從附近的山路進入了東昌。

官道上行人罕至,此時臨近黃昏,天上飄下細雪來,隨風急至,很快就積下薄薄一層來,不過對普通人無法出行的天氣,李崇岳和王梓君絲毫不在意。

路邊的倒斃屍體越來越多,一些或是握著或是身邊丟棄有木桿、竹槍之類簡陋兵器的屍身,已經被割去了首級,而更多的是老弱婦孺,手無寸鐵的被殺死在這一路,屍體被特意拖到路邊,想來由於天氣寒冷,瘟疫難生,不急於處理。

王梓君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雖然這些日子轉變驚人,已經從一個普通富戶子弟成長為敢殺人有膽魄的萌新修士,但從小就生活在府城、從未見過這種慘狀的他,還是為眼前這一幕刺激得情緒激動,緊咬牙關。

行至一處拐角處,王梓君突然停馬駐足,死死的盯著一大一小兩具屍體,大的是一個老婦人,脖頸被砍斷半截,撲倒在地,用身體護住一個只有兩三歲的小男孩,而小男孩的身體爬出半截,背心有一道傷口,寂然不動。

「該死!該死!」王梓君緊握韁繩,忍不住喃喃自語:「何至於此?何至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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