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王府酒宴父子聚(2/2)
李崇岳也在觀察這位值得敬佩的豪傑,見他雖然氣色不佳,面容充滿不健康的青紫之色,但身形挺拔,氣度酷烈,充滿著一種不甘於命運折磨的勇者氣質,只是略一查探,就對滅鬼神的武道意志頗為欣賞。
他微笑著說道:「滅兄無需多禮,閣下以傷病之身,能把《暗空神訣》推演到前無古人的境界,不屈不撓,堪稱我輩中人,請上座!」
待滅鬼神入座,李崇岳又舉杯為敬,在座的出身江湖的北府軍新晉執法隊、內衛、巡查使也都同飲,眾人一時間杯箸交錯,氣氛熱烈。
席上的酒菜都是珍品,酒是李崇岳從五行心孽陣中的水陣帶出來的絕世佳釀,一般人喝一杯就會醉倒,這酒按一比五的比例摻了蜜水才上桌,而且一席僅供一瓶,不然滿廳的賓客幾杯酒要全倒下了。至於菜,有各地商會帶來的地方時鮮,異獸肉食,還有從女媧星槎上摘下的靈果,不但味道極美,還能提供靈氣,對身體頗有滋補。
滅鬼神本不是來吃喝的,但滿桌的珍饈著實不凡,也就先把來意按下,與眾人一起品味這難得的美酒佳肴。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李崇岳指著滅鬼神說道:「滅兄,本王知道你是天地盟老盟主長子,此來正是要與令尊相聚,放心,令尊此時正在後院,令弟和其師『病出膏肓』念神醫為其診治,稍候就會前來和滅兄會面。」
滅鬼神到底對父親的安危更為上心,拱手問道:「不知家父是如何與殿下結識?又身患何病?」
「本王在曹操的皇陵中與令尊碰面,當時令尊假死隱居在內,苦修『天罡氣訣』,雖然練成,但也心神耗損過巨而精神失常,與本王過了兩招,由於催發其自創的『赤蓋四陽功』,心脈舊傷復發,只得罷手,跟本王一起返回洛陽。」
「令尊年紀大了,雖然內力精深,但也落下不少隱疾,心脈的傷勢最重。如今雖然恢復了神智,卻也舊病復發,需要治療,正好北府軍巡查使請到了江湖第一神醫念憫人先生出山,令弟正好拜在神醫座下,也就同來與令尊相聚。」
滅鬼神聽聞後,頗為感激,只是他性格剛硬,不懂如何表達,臉色有些僵硬的笑了笑:「多謝殿下施以援手!」他心知李崇岳言語中給自己老父留了面子,肯定是把老頭子打趴下之後帶回洛陽。
「不必多禮了,舉手之勞罷了。本王觀滅兄氣色暗淡,體內有暗傷,而且傷勢頗為奇異,或許本王能夠醫治。」
滅鬼神心裡雖說有些準備,但聽到此話後還是神色一振,說道:「殿下若能治好滅某的舊傷,滅某定全力報恩,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在座眾人見梁王如此禮遇這位前天地盟少主,絲毫不把對方當做餘孽看待,更是有施恩招攬之意,都對這位戴著眼罩的滄桑漢子頗為好奇。
在滅鬼神說了一遍自己受傷的經過後,眾人對其都多了幾分敬佩。被天神兵「天誅」擊中,飽受其異能折磨,實力減半,三十歲的人看上去像是五十歲的模樣,且終生不能見光,這種痛苦光用想像就是心裡發寒,簡直就是生不如死,但滅鬼神語氣平淡,敘述中仿佛在說其他人般毫無自怨自憐的意味。
「說起來,我和大羅剎宗宗主也見過一面,此人確實是蓋世豪傑,但這件事上,確實是不夠磊落。」李崇岳對滅鬼神笑道:「無妨,你的病患我已瞭然,已經有了預案,待之後與念神醫商議一番,就為你醫治。」
正說話間,宴會廳外進來數人,為首的正是滅穹蒼,由於舊病復發,原本高大的身軀都有些拘摟,被一名白衣英俊青年也就是幼子念蒼生攙扶著。
滅鬼神看到老者後,神色變幻,臉上閃過怒意和暖意,起身迎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