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 跌落了就吹上去(2/2)
2370億美元,這是春秋搜索在2012年2月的新紀錄。
回顧當年與魏東生論劍西湖的企業,網易、新浪、搜狐這三位舊時代豪傑,如今統統是市值低於百億美元的廢柴,合起來都不夠春秋搜索的零頭;騰訊當時被智宇集團祭出的微信衝擊的幾乎喪失移動網際網路陣地;阿里巴巴更事事不順,股價持續下滑到阿里巴巴集團決心把阿里巴巴b2b私有化退市。在2012年2月,春秋搜索真真切切能夠一己之力吊打五家企業。
短短七年時間,魏東生就把當年的嘴炮變成現實。
這樣的速度,太快了。
兩年時間增值1000億美元,這樣的速度快到不可思議,快到讓人無法相信,快到讓人心裡發憷。
與此同時,春秋搜索在2012年的表現並不好。首先,白閣老等派系勢力圍追堵截春秋系,時不時地刻意頒布針對春秋搜索的政策文件;其次,魏東生制定了防禦反擊策略,前期盡己所能收縮防線,導致春秋搜索有些暮氣沉沉;再次,人工智慧噱頭帶來的紅利越來越少,春秋搜索在爛柯圍棋挑戰賽結束之後未能適時祭出新話題;最末,春秋搜索的營收和利潤,與它的市值相比實在太微不足道,有泡沫之嫌。
於是,春秋搜索的紀錄就此停在2370億美元高峰。
泡沫質疑聲中,春秋搜索股價從2012年3月緩慢震盪跌落到2013年6月,到了2013年7月3日,春秋搜索的市值已經只剩下1769億美元。不是大家看衰春秋搜索,而是輿論認為現在的春秋搜索不值2000億美元,春秋搜索需要再努力耕耘幾年時間才能匹配2000億美元市值。亦是因此,雖然相比2012年的最高紀錄縮水了四分之一,春秋集團仍是華國網際網路企業的領頭羊。
1769億美元不是終點。
輿論認為1769億美元市值仍然存在泡沫,春秋搜索股價未來還有下行空間。
或許,1300億美元或1500億美元更適合春秋搜索。
然而,魏東生怎會允許他吹起來的市值持續下滑。
既然跌落了,那就再吹上去。
2013年7月4日,魏東生拋出了新的噱頭。
繼生活服務類電子商務平台好評網之後,春秋集團復又宣布加深線上線下融合,為如火如荼的電子商務再加一把火。與阿里巴巴不同,春秋集團的切入點是f2c,即廠商(factory)直接到消費者(customer)的商業模式。簡單形象比喻,就是用戶可以在線向工廠或者代工廠下訂單,用戶有了需求,工廠再製造,最大化利用有限資源同時徹底杜絕假冒偽劣產品。
f2c並非新概念。
早在2008年,f2c就繼b2b、b2c、c2c、o2o等概念闖入電子商務業內視線。但是,f2c當前並沒有b2b、b2c、c2c、o2o等概念有吸引力。原因很簡單,用戶的消費欲望常常有時間限制,想想饑渴營銷的討厭,就能明白在線訂購到廠家發貨的蝸牛時間帶來的負面效應。再者,受制於生產線調整成本,廠商也難為少數客戶提供個性化需求,間接導致貌似自由的商業模式執行起來時卻驟然變得僵硬。
b2b有阿里巴巴等,b2c有京東等,c2c有淘寶等,o2o有好評網、大眾點評等,f2c有誰呢?f2c概念醞釀這麼多年,始終未能培養出一家典型,哪怕到了2018年,也沒有誰憑藉f2c模式大獲全勝。以結果來倒推問題,說明基礎建設尚不完善,f2c距離走到現實還有一段很長的路。
然而,其它商家遇挫f2c,並不代表魏東生也對f2c束手無力。三十年記憶告訴魏東生,f2c商業模式的生命力足以活到二級文明陰影帝國。陰影帝國機械大軍的運轉乃至陰影帝國潰兵的日常,都依賴陰影帝國後盾的f2c模式後勤供給。
與此同時,魏東生也需要f2c。
三十年記憶里,華國網際網路產業有tencent、alibaba、baidu三巨頭,魏東生為何碾壓baidu、控股tencent,偏偏放過了alibaba呢?原因很簡單,早期的阿里巴巴不賺錢。
與暴利的網路遊戲相比,阿里巴巴屬於高投入之後的高產出業務,非但無法在魏東生最缺錢的早期提供源源不斷的現金流,還會無底洞般吞噬有限的網路遊戲利潤。再者,無論b2b業務,還是c2c業務,都是開局就鋪向全國,商家必須讓利再讓利,才能穩定大局。有這些資本,有這些時間,有這些精力,魏東生利用智慧型手機大勢彎道超車豈不更好?
但是,此一時彼一時,現在的魏東生需要電子商務。
不是為了春秋集團,也不是為了盤陽市,而是為了剛剛建國的烏有共和國聯盟。
以智宇集團為代表的電子信息產業,是典型技術和資本密集型的產業,門檻高到許多國家都無法玩轉。在工業基礎為零的烏有共和國聯盟發展電子信息產業,純屬腦袋灌水的想法——烏有共和國聯盟總共才多少人啊?烏有共和國聯盟再有遠大的理想也得認清現實,老老實實補課,一步一步啟動工業化。
如果有了f2c,魏東生就能間接把一部分低技術含量的市場輾轉送給烏有共和國聯盟,市場導向式啟動烏有共和國聯盟的工業化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