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三章 看我猜的對不對(2/2)
公子們有的是自信滿滿,有的則是忐忑萬分,心裡不知懷揣著哪個漂亮的姑娘。至於姑娘們,有的是嬌羞,有的是期待,有有的是害怕,時不時瞟一瞟一些優秀的公子哥們。
不知道,究竟會有怎樣的婚配呢?
這般情景,真的是遠比什麼相親大會還誇張,畢竟,相親大多數是失敗的,而這個,那是百分百配對成功。
很快,所有的人都是落座了。
姜預按照邀請函上的編號,找到自己的位置,嗯,不出所料,是最尾端的那一張長案。
而坐在姜預旁邊的,要排在姜預一號位,或兩號位前的,要麼是先天殘疾,要麼是一臉天花麻子,臉上全是隨意而安,怎麼都是賺了。
坐在這裡,姜預感到自己有一點點不合群,是真的不合群。
手撐在長案上,對這樣不公平宴會,又失了幾分興趣,一臉的隨意,只盼這宴會快點過去,怎麼都不關自己的事。
然而,姜預不知道的是,他這一心態,所表現出來的樣子,和周圍的幾人,似乎就沒什麼兩樣。
果然是一丘之貉!
隨後,姜預又注意到,在前幾個位置,那個曾經給自己免了帳的酒樓老闆,一身幾乎坐滿了整個長案。
她緊張兮兮地看著周圍,身子下面,似乎藏著什麼東西,深怕被發現,又保護地很好,怕出什麼意外。
顯然,她對那藏起來的東西,抱了很大的期待。
是啊!
她長得不好看,所以,一直期待著自己能夠做出世間最美味的東西,來讓自己一直愛慕的那個公子能夠給予她回應。
一定能的!
畢竟,她會的只有這些,不能的話,真的想不到別的了。
忽的,宴會之中,除了姜預和那麻子殘疾幾人外,其餘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只見,那正前方的案台處,幾個年輕的公子以及姑娘在歡聲笑談之中慢慢走來,男的風郎神俊,女的貌美如花,乍一看,就是男才女貌。
而其中,有一個青年男子顯得尤為出色,一身輕衣,隨風而動,面若刀削,雙目如鋒,一張俊美的臉上又帶著陽剛與溫和之氣,氣勢不凡,讓人嘆為觀止。
這個人,就是神人族公子當中,大名鼎鼎的翎公子。
「這貨,就是吃了牛二四根牛鞭的人?」姜預不禁說道。
他能注意到這個翎公子,卻不是去特意關注了,而是因為一旁的那個酒樓老闆,長得不像女人的女人。
自這翎公子出現後,就一直雙眼放光,緊緊盯著,那雙眼睛了,愛慕之意都要流出來了。
這酒樓老闆,喜歡這個叫翎公子的?
「茜姑娘,你好。」翎公子突然向著那慢悠悠趕過來的一個氣質絕美的姑娘含笑道。
茜姑娘一臉愁緒,顯然很不願意來到此地,更不願意接受接下來的安排。
但是,神祖的意思,卻是不能違背的
如果每個人都像她這般任性的話,那麼這神人族要不了多久就繁衍不下去了,只是,當情況到了自己這裡,茜姑娘又真的不想。
她找不到喜歡的人,更不喜歡這種被安排的婚配。
「呵呵,你們這些小傢伙,總是不願意婚配,也非得逼得我這個老傢伙來逼一下你們了!」。
就在此時,那廣場的高台之上,神祖的身影已經出現了。
此時的神祖,不再是姜預在酒館裡看到的那普通的老頭子的模樣,而是一身打理地很乾淨,穿著潔白的長袍,頭髮梳的整齊,一股無形的威嚴四散開來,宛若一個嚴肅的神。
此時此刻,所有人都是心生敬畏向著高台看去,然後連忙行禮,就是姜預旁邊的那幾個天生缺胳膊少腿,一臉天花麻子的人都放下了散漫的心,不敢大意。
這位可是神祖,幾百年才出關一次,這裡的許多人,其實都才是第一次見到神祖本人。
當然,也有可能他們在普通生活之中見過了偽裝的神祖,只是不知道罷了。
「各位,落座吧!」神祖笑呵呵說道,威嚴之中給人了一絲親和力。
隨著神祖的話說完,所有人同時落座,於此同時,一些被精心挑選的鳥羽族的奴僕,將一道道菜餚給端了上來。
這場宴會,便這樣拉開了序幕了。
在進行了一部分家宴,神祖講了講一些修煉的心得體會之中,這宴會的重頭戲變要開始了。
神祖笑嘻嘻地看著座下的這些公子姑娘,只是這份表情被掩蓋在一張嚴肅的臉之下尋常人也看不穿。
當然,除了姜預以外。
這老頭,內心顯然並不是那種一直威嚴的人,只是明面上,給眾人看的,還是得威嚴的一面。
神祖轉過腦袋,又看了看姜預,那眼神似乎是在鼓勵姜預忘記悲傷的過往,在這裡重新開始,找到伴侶走向幸福的人生。
「各位,先寫簽吧!」神祖說道。
下一刻,每個人的桌子上,都是出現了一張薄竹籤。
而規則則是,在這張簽子上,寫上三個名字,一個是自己最喜歡的異性,一個是不太喜歡卻能夠接受的異性,最後一個則是討厭的異性。
當然,也可以只寫第一個。
第二個是用來第一個不成功配對的情況下做二次配對的,如果第二次也不成功,則是隨機配對,只是會排除掉那個最不喜歡的異性。
簽子到手,每個人都是執筆開始寫了起來,在思考著這三個選項。
姜預面前,也有一個簽子,看著這張簽子,他可是沒有任何可以寫的,此時,腦中,卻是不禁浮現出來了冰莜凌的模樣。
姜預離開羅虛大陸也有五年了,也不知道冰莜凌現在過得好不好啊。
姜預搖了搖頭,不禁苦笑,看著這空白的簽子,根本提不起任何寫的願望。
哪怕是再不去在意這什麼相親大會,但是,周圍的少男少女們,都在尋找著自己心裡的那點悸動,寫下心儀的名字。
就是周圍那幾個在底層慣了,已經放棄自我的傢伙,在這個時候,也寫了一個自己比較能喜歡名字。
那酒樓老闆,放下了餐盒,小心翼翼,遮遮掩掩,把一個名字寫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