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三章 三脈脈主和黑焚獄火(2/2)
而此時的他們,正分別被以一個奇怪的姿勢吊著,雙腳被綁在自己的脖子後面,屁股向下,兩腿之間熱嗖嗖,上方是兩個懸空的機器人,下方不到兩尺就是滾燙的紅色岩漿。
姜預的話,還清晰響在他們耳中。
「兩個傀儡,每過三十息時間下降半指距離,直到淹沒你們的小腹,這樣也要不了你們的命,這點小問題應該難不倒你們。但是,如果你們堅持不下來的話,就對著傀儡大喊:我才是世界最丑!」
不論是朝天鼻還是大小眼,都是心中一陣顫抖。
這個人太惡毒了,竟然封印了他們的靈氣,岩漿淹沒到小腹,那他們的作為男人的本錢,不是都要熟了?這還是小問題?!
至於要他們喊:我是世界最丑!還是當著死對頭的面,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這一點,他們爭了幾百年,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認輸。
然而,就在此時,他們的身子,突然下降了半指。
好燙!
「喂!大小眼,你有點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世界最丑,還不趕緊喊了,然後我隨便喊一下,這樣大家都得救了!」朝天鼻向大小眼急著說道。
「放屁,朝天鼻,明明是你自己最丑!該喊的人是你!」大小眼瞪著眼睛說道。
兩人,又是爭吵了起來!
這是一場心志和韌性的持久戰!
……
姜預在在處理完兩個刺頭之後,又繼續向著炎火之地的中心而去。
途中,岩漿之中,他又看到了不少的炎鳳魚,更是嘗試了不少的方法,卻也沒有效果。
炎鳳魚,只要一離了岩漿,就會立刻化為精純的熱力消散地一乾二淨!
姜預無奈,也只能先暫時放一邊,打算先去炎火之地的中心看一看。
炎火之地的中心,是一個巨大的岩漿湖泊,滾燙的岩漿呈現亮紅色,在緩緩流淌著,一股堪稱恐怖的熱力喧囂而來,哪怕是姜預都感到渾身發燙,抱抱早就被他藏進小空間之中了。
而在這湖泊之上,有著一塊巨大的石頭,通體紅色,一個中年人的身影,披頭散髮,五根鎖鏈束縛著他的四肢和脖頸,和大石頭緊緊捆在一起,臉色微微有些蒼白,神色帶著一絲茫然。
在他身旁,還有著一團純黑色的火焰,在環繞著,只是隔絕在一定的距離,不能靠近!
而這,就是三脈脈主,以及他自身的八荒神火——黑焚獄火!
姜預立在半空,看著這個曾經在天鑄城權勢滔天,但是,現在卻淪為了階下囚的三脈脈主。
從某種程度而言,姜預和三脈脈主之間並沒有直接的仇恨,但是,因為八脈的關係,使得姜預早期可謂屢次受到三脈的威脅。
「這炎火之地的管理者,又換人了嗎?」三脈脈主喃喃的聲音響起。
這片地區,是禁區,哪怕是同在炎火之地的其餘天鑄城弟子都沒有資格進來,能夠靠近這裡的,唯有炎火之地的管理者。
三脈脈主並不認識姜預,也沒見過姜預,甚至他都不一定還記得有姜預這號人,不知道姜預和石匠的關係。
在三脈敗退的那一戰之中,從頭到尾,他面對的,僅僅只有石匠而已。
對他而言,姜預的到來,更多的只是新的管理者例行來檢查。
姜預也不打算說明,他和三脈脈主並沒有什麼直接關係,三脈脈主對於他而言,只是一個還沒見過就被師傅石匠提前打敗的敵人而已。
三脈脈主不認識姜預,姜預也不打算說明,但是,這裡,卻還有另一個存在,認識姜預。
那就是黑焚獄火!
黑焚獄火,雖然一直被三脈脈主掌控,但是,曾經分離過子火,被賞賜給一個長老,這個長老的名字,姜預現在都要忘了。
但是,卻是在姜預凡境的時候,對他出手,差點將他殺了的人。而當時,差點把姜燒成灰碳的,便是黑焚獄火的子火。
所以,黑焚獄火是認識姜預的,知道眼前的青年是石匠的弟子。
只是,心中按捺不住驚異而已。
四年前的姜預,孱弱到隨意一隻螻蟻都能欺負,現在,卻已經有了半步天境的修為。
「原來如此嗎?」三脈脈主眼中,似乎有一絲回光。他已經通過黑焚獄火,了解到了有關姜預的消息。
然後,三脈脈主就靜靜地,不再說話。
成王敗寇,他又能再說些什麼呢?
炎火之地的中心,姜預也沒打算多呆,他也只是來看看三脈脈主的關押是否會出什麼問題而已,這是炎火之地之中,最重量的一個犯人了。
所以確認一下情況後,姜預也就不再管三脈脈主了,轉而,把目光看向了黑焚獄火。
如今,三脈脈主被關押,這黑焚獄火也一直沒人能夠收伏,便和三脈脈主暫時關在一起。
而姜預,自然是對這黑焚獄火感興趣了。
如今,冰莜凌那裡,已經集齊了四種八荒神火,而這黑焚獄火,便是第五種了。
姜預不知道八荒神火的具體由來,為什麼八種不同的火焰,會有這樣一個並稱,它們之間,又有什麼關係,相互之間,都很熟識。
如果,把八種八荒神火都聚集了起來,那應該又會發生些什麼,該不會聚集成一種極強大的難以想像的火焰吧。
「我見過另外四種八荒神火了,想不想出去和它們見上一見!」姜預開口說道。
黑焚獄火,火焰熊熊燃燒,然後出現了一個大魚的火焰姿態,眼睛看向姜預。
「你說的是哪些?」黑焚獄火問道。
「靈火,冰璃寒炎,虛空冥火,還有赤烈陽炎!」
「原來是它們三個嗎?倒是很久未見了!」黑焚獄火淡淡道,語氣之中,自動忽略了姜預所說的四個之中的某一個。
八荒神火,分散開來,落在一些無人之地,有些時候,往往上萬年都見不到一次。
靈火,這貨的存在感,一如既往地低!姜預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