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一章 離開(2/2)
「哎!現在的年輕人啊!怎麼總是只記得自己,還忘了身邊的事物呢?這個試煉的虧,希望能讓你有所長進吧!」
「不過,可惜了,也算你倒霉,如果不是主上心情不好,還能多試煉你一會兒,讓你有更多的收穫!」
綠皮膚的燈神搖了搖頭,似乎覺得秦夜一的運氣太差,此行的試煉,不夠充分。
燈神收起了秦夜一遺留下來的貴重事物,咦?須彌戒子裡的資產還不少啊!
……
「這位公子,你掉的是這塊鐵玉佩呢?還是這塊木玉佩呢?」在一陣河浪之中,一個身穿華服的和善老者,就這麼出現在白圖木的眼前。
他一手拿著一塊木玉佩,一手拿著一塊鐵玉佩。
白圖木皺著眉頭,臉色有著驚意,看著這突然出現的老頭。
這老頭,在出現的前一瞬間,他沒有絲毫地察覺道,完全地無聲無息。而且,他也看不出這老頭的修為底細。
這萬獸池,當真有著不小的秘密,傳言怕是有誤。
「都不是,我掉的是另一塊玉佩,當然,這塊玉佩對我其實不太重要,找不回來就算了。」白圖木淡淡說道。
面對未知情況,他一切都很誠實,同時在摸索著這其中的隱秘。
細想之下,他來到這條河,玉佩就掉了下去,未免太巧合!
「哦,你真的是一個誠實的孩子!太讓人意外了,本河神,最喜歡的就是一個誠實的孩子!」身穿華服的老者,眯了眯自己的桃花眼,露出一臉的笑意。
「本河神的獎勵,已經發放給你了,希望你以後也能夠誠實有信!」
隨著河神的話音落下,一陣稚嫩的歌聲開始響起,這是誠實好孩子歌,開始從白圖木的身體裡發出。
白圖木皺眉,這算什麼意思?
河神慢慢進入了河中,獨留白圖木一個人在橋上,身體裡響著誠實好孩子歌。
短時間,白圖木就成了一個自帶BGM的男人。
走到哪裡,響到哪裡。
「無聊!」白圖木淡淡皺了皺眉,精神力卻在仔細檢查著自己的身體,想要儘快除去這歌聲。
河流底下,河神看著寵辱不驚的白圖木,欣慰地笑了笑。
「這個年輕人還真是優秀,相比起試煉,他更需要獎勵!看來需要和其他管理員商量一下,讓這個孩子在最短時間內,接二連三地碰到最多的人吧!好好宣傳一下。」
有著BGM在,一切都不是問題。
……
申屠塵,牽著一隻黃嫩嫩的小手,是那個光著屁股蛋的葫蘆娃,他正在帶著葫蘆娃去找自己的爺爺,爸爸,還有媽媽。
申屠塵身上帶著一些水漬,臉色有些發黑。
沒有任何辦法!
因為,他發現,自己竟然打不過這個光著屁股蛋的詭異孩子!
所以,只能騙他,計劃還比較順利。
如果,不是這個葫蘆娃,一路都在放臭屁,偶爾還拉稀在地上,需要他收拾的話……一切會更好。
至少,他不會後悔要帶著這個孩子。
「對不起,我肚子不舒服。」葫蘆娃說道。
接著,biu一聲,屁股後面,突然射出一道黃色的液體,呈現天女散花狀。
申屠塵臉色又黑了幾分,這一路都是這樣,現在,他整個身上都散發著一股臭味,散之不去。
只是希望,接下來,不要碰到其餘的人吧!
這樣想著,他轉過一個牆角。
……
一片陰森黑暗之地,一顆老槐樹,以及一座蘭若寺,密集的蜘蛛網。
除了柳棉笙外,進來的人還有不少。
這裡安靜地過分,稍微遠一點,就聽不到其餘人的聲音。他們都在這裡摸索著,想要探查出什麼秘密。
柳棉笙進了一間屋子,這裡的涼意,要比外面重了許多,偶爾有冷風吹了進來,帶起殘破的木扎,發出奇怪的吱吱聲。
在無聲無息之間,柳棉笙,似乎嗅到了一縷香風,眼睛一花,這屋裡的景象突然就變了。
在那破舊的床榻之上,一個身穿輕紗的佳人輕輕而臥,玲瓏的身子隱隱可見,雪白的肌膚,露出美麗的光澤。
「采城,是你來了嗎?」
這美麗的佳人,輕輕打開朱唇,雙眼帶著水意,對著柳棉笙問道。
「你的書生服,還是這般好看!」美麗佳人露出一絲紅暈說道。
柳棉笙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眉頭微皺著。
這女子,是靈魂體?
「采城,幫我倒一點水好嗎?我想要沐浴!」美麗佳人,一雙魅惑眾生的眼睛,羞羞答答地看著柳棉笙。
這樣的情景,估計要是換了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都是把持不住。
然而,柳棉笙,就是這麼不為所動。
然而,美麗佳人沒有任何氣餒,不斷重複著上一句話,裊裊香音繞在柳棉笙的耳旁。
最終,柳棉笙向眼前的桌子走去,在一層蛛網下,有著一封蠟黃的信封,信的材料特殊,哪怕看上去過了很久,也沒有被侵蝕。
柳棉笙輕輕打開這封信,將摺疊地整整齊齊的信打開,字體還馬馬虎虎尚可。
這是一封示愛的書信。
是一個叫寧采城的書生給一個叫聶小倩的女子的。
書信的內容很酸,大致講了一男一女的相愛歷程,最後生老病死之際,又是如何的不舍地分開。
寧采臣是人,所以死了就沒了,而這聶小倩是鬼,所以還能夠一直殘存。
而聶小倩這鬼還很特殊,和寧采城陰陽交泰過,平時只被寧采臣所見,常人都是見不著。
柳棉笙楞楞地看著。
就在這時,他身後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隔得很近才發現。
「你在這傻站著幹什麼?」一個男子的聲音響起。
是一個稍後柳棉笙進來的人,修為也是半步天境。在太北古城的第一試煉之中,兩人還打過一些小的交道。
這個男子,進到柳棉笙所在的屋子,臉上卻有些疑惑,柳棉笙為何捏著一團空氣,在那仔細盯著看了那麼久?
自從進了蘭若寺後,這男子就一直注意著柳棉笙。
同在太北古城第一試煉呆過,他很清楚後者的能耐,智力很高,在這種詭異的場景之中,總能取得先機。
所以,在看到柳棉笙進了這件屋子這麼久都沒出來,他猜測後者可能發現了什麼,這才按耐不住,假裝過來看看。
只是一進到這屋子,似乎並沒有什麼異常。
一樣的破破爛爛。
柳棉笙沉默,沒有回答這男子。
他的手中,那一張蠟黃的紙的觸感,真實存在,不遠處,那薄紗佳人,仍舊在面帶桃花地催促著他去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