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數學題（2/2）

說著她走向廚房：「想吃點兒什麼，我給你們做早飯！水門最近幾天變懶了，總睡懶覺！」

「隨便做點……」

「咳，玖辛奈，看你哈欠連天的樣子，回去補個回籠覺吧，太爺爺給你們做早飯！」正彥忙打斷道。

「嗯！」玖辛奈欣然接受。

等玖辛奈回屋，治里就倚在廚房門口看著正彥忙碌：「玖辛奈做飯……一般？」

「……能吃。」

「知道了。」治里笑笑，忽又面露嘆息：「吃完飯去哪兒？」

「我得去一趟千手一族和日向一族，不知道你想不想去。如果不想去，那你就留在玖辛奈家等我。」

「我……等你吧。」治里長嘆。

正彥微微蹙眉，察覺她語氣不對，切菜的手微頓：「你是否正對自己的人生感到迷茫？」

「是啊，我……」

「你是否覺得自己的人生失去了方向？」正彥又道。

「沒錯，我……」

「那還等什麼，快……」

「漩渦正彥！」

「哈哈……清晨聽兩個笑話，開心好幾天。好笑不好笑？」

「唉……好笑！」

正彥卻在此時收斂笑容：「敢問女施主，為何而迷茫？」

「噗嗤……」治里捂嘴：「你別冒充僧侶，好蠢！」

「噠噠噠……」正彥繼續切菜，「這趟宇智波一族去得很失望？」

「……啊。」

「你原本想找幾個六七十歲的年輕人，向他們說說他們爺爺奶奶小時候的趣事嗎？」正彥笑笑。

「也不是。」治里輕嘆：「只是連宇智波一族都物不是人也非，讓我更加不知道自己該歸屬何方了。」

「歸屬我這裡。」

治里搖頭：「沒跟你開玩笑……或許不該讓你把我復活的。」

正彥熟練地點火倒油，偏頭笑道：「是我疏忽了。我忽略了你真實度過的其實只有20年，而不是和我同樣的132年，心理年齡的差距確實有些大了。」

「是啊，你才是真的老人家。」

「但你的輩分太高，只有我和你同輩，所以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其實是一道送命題：當全世界只剩下漩渦正彥一個男人時，選不選他？」

治里啞然。

正彥忽又面露深沉：「治里，有位偉人曾說過：『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還有長久的湊合。』湊合著過著唄，何況……也不算太湊合吧？」

治里失笑搖頭：「不算……雖然你講的笑話都不怎麼好笑。」

「那都是為了活躍尷尬的氣氛，臨時想的。」正彥搖頭，「我深思熟慮的笑話，能笑得你直不起腰！」

「……拭目以待。」

正彥邊炒菜邊沉聲道：「真實年齡差距大其實也不是問題。我們都有著悠久的壽命，等你的真實年齡有我一半，自然會習慣我的說話行事方式。」

治里沉默了兩秒：「那得多少年以後？」

正彥愣住了，兩行文字迅速在他腦中浮現。

『治里真實年齡為20，正彥真實年齡為132，問：多少年以後正彥年齡不超過治里一倍？』

「數學方程題，emmmm……」

治里掩嘴竊笑：「你還是先算明白這個問題吧。」

正彥：「……」

區區小題，毫無難度！容老祖宗找兩盒火柴擺一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