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4.以後不能叫小陳啦!(3/3)(2/2)
只要培訓和教育得當,又有了就業機會,刁民未必不能變成良民。畢竟靈山村的情況,固然有村民懶惰不思進取的主觀因素在,但地處偏遠交通不便的客觀因素也同樣存在。
而隨著陳晉越來越完善的闡述,幾個人似乎就像是能看見一座大型的遊樂場已經樹立起來了,遊人如織,日進斗金!
等陳晉說完,錢剛情不自禁鼓起掌來,對陳晉道:「陳總,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錢某人受教了。」
「我說過了。」陳晉聳聳肩道:「不管你們信不信,我是真的願意幫那些人。但他們從我這得到的任何一分錢,都必須是自己靠勞動賺取的薪水,而不是因為征地拆遷憑空砸腦袋上的。」
李久渠站在邊上,亦是感慨良多。
他有些慚愧的對錢剛笑道:「老錢,我們之前確實走進了一個誤區吶。只想著趕緊把這個麻煩送出去,卻忘記了城市發展建設的意義,不就是為了隨著發展帶來更多的就業機會,從而解決底層群眾的溫飽問題嗎?」
「陳總!」他心悅臣服道:「你雖然年輕,卻看的比我透徹呀!」
陳晉急忙擺手道:「哪裡哪裡,我就是個商人,講究的是節約成本,賺取利潤。說白了,還是不想付這筆拆遷賠償金罷了。哈哈哈……」
然而現在他再說這話,幾個人卻是不知道到底有幾分是真,幾分是假了?
隨後,陳晉還是接著就說道:「各位領導,前景雖然是不錯,但治理靈山村一定還會有陣痛。所以我才會要求你們組織力量保護我和我的員工。」
聞言,幾人都極為贊同。在城市化發展建設的浪潮當中,必然是會有這樣那樣的困難和阻礙的。
而作為他們來說,最根本的工作就是克服一切,替百姓謀福祉。在這個大前提下,適當的便宜行事是需要且必要的。
項目從啟動到竣工,少說也需要一年半載的功夫吧?
在這期間,靈山村的刁民有可能會那麼老實嗎?
到嘴的賠償金都飛了,指望他們不鬧事?
做夢吧!
可這就是陳晉要給他們的教訓!
人心不足蛇吞象。
等那幫刁民知道一分賠償金都拿不到的時候,會不會也在心裡後悔,當初就應該答應杜宏興6000塊的賠償標準呢?
當陳晉整個方案的全貌呈現在幾個領導眼前之後,雙方的目標似乎重新得到了統一,接下去的洽談交流就很順暢了。
一個下午的時間,不但把合同條款重新擬定簽署,而且各個部門都難得的緊密協作起來,將所有的事項一一落實了下去。
等陳晉和祁旭光離開了興海市政府之後,沈方書也帶著全新的規劃通知趕回了巴河縣。
路上,祁旭光癟癟嘴,對陳晉嘆道:「陳總……」
「祁哥,就咱們兩個人。你還是叫我小陳吧。」
「不,以後叫不得小陳啦。」祁旭光笑道:「說心裡話,跟你一起呆得時間越多,我就越感覺自己的人格得到了升華呢!」
「挺矛盾吶!以前只知道糾結於成本和利潤,卻忘記了原來自己可以做到的還有這麼多。」
陳晉看著窗外漆黑一片的道路,應道:「其實也沒什麼可糾結的。咱們不是依然還在賺錢嗎?既然不損失自己的利益,那為什麼不能順帶著稍微多做那麼一點點呢?這並不矛盾!」
祁旭光哈哈大笑,忍不住唱出聲來:「只要人人都獻出一點愛,世界將變成美好的人間?」
「哈哈~我沒你想的那麼偉大!」陳晉被逗笑了:「其實我現在特別想看一看,那幫子刁民在知道賠償金泡湯之後的表情!」
他悠悠笑道:「必發,必發。名字確實取得挺討喜的,只可惜他姓何呀。」
「撲鵝鵝鵝………」祁旭光直接笑成了豬叫。
…………
當晚,沈方書就破天荒的加班了。他連夜集結了準備派遣到靈山村的工作小組。
第二天一早,工作小組就趕到了靈山村,在村口的布告欄張貼了新的規劃通告。然而村里能識字的人不多,於是便叫了個小子到村長家,把何必發從床上喊了起來。
一聽說是新的通告到了,何必發眉開眼笑的,披上自己的破棉襖就晃到了村口,看起了剛張貼通告……
「必發,這上面說什麼啊?」
「必發,是不是答應咱們喊的錢了?」
「這麼容易就答應了?!」
「昨天那小子都嚇壞了,能不答應?」
「那得再漲錢喏!這冤大頭上哪找去?」
…………
「必發。」昨天拿著扁擔攔車的中年人推了他一下,急道:「你發什麼傻?到底說什麼啊?」
何必發懵逼的喃喃道:「沒……沒錢啦!一分錢都沒有啦?」
「什麼???」中年人一把就揪住他的衣領喝道:「怎麼就沒錢了?你說清楚!」
「還說什麼?公家改了規劃啦!咱們村不拆遷啦!誰都拿不到錢啦!」何必發喊了一聲,隨後就是一愣,連忙掙脫了中年人,攏起他的破棉襖往家跑去……
短短的幾秒後,村民們也回過神來了。
那中年人勃然大怒道:「就是你個小王八蛋,非讓大家卯著不搬。現在好了吧?老子抽死你……」
他再次握起扁擔,朝著何必發追打而去,身後跟著一大群暴怒的村民。
何必發自然是發不了財了,他那個村長老子何有寧,病在床上亦是不得安寧。
最終,何必發鼻青臉腫的逃竄回家中頂著門,村民們就圍著房門緊閉的老何家,咒罵了整整一天……
陳晉今天起來,卻是已經把這件事情拋在腦後了。
因為施傑已經把新的開盤計劃放在了他的辦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