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8.第一天團的C位(1/2)
「我可警告你啊!我是有家室的人了,你一個單身大男人,不要在外面敗壞老子的名聲!」陳晉繼續笑罵,開著混不吝的玩笑。
但他越是表現的如此輕鬆,鄭嘉淳就越是驚奇:「陳總,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千萬別不把這個人放在心上。」
「他之前到香江的時候,曾經跟我父親見過一面,我父親給了他一句八個字的評語,你想知道是什麼嗎?」
陳晉一攤手:「說唄。」
「虎狼之心,蛇蠍手段。」
鄭嘉淳接著道:「我注意到你在華東的動靜了,別說是汪建陵了,就連我們新世紀都有好幾個項目,因為當地要配合你們立項,甚至踩著紅線的邊緣讓我們的項目暫緩推進了。」
「我膽子小,可不敢找你麻煩。但他就未必了,更何況你現在還算是來了他的地盤!」
「他的地盤?」陳晉哈哈大笑:「那我還真得見識見識了。說起地盤,你們四大家族的體會不是才最深刻嗎?」
鄭嘉淳一怔,萬萬沒想到陳晉會拿這一茬來刺他,立刻顯得很受傷:「你蹂躪了我們,還要踐踏我們,你好過分!」
「噗~~~」陳晉剛喝入口中的一口茶直接噴了他一臉:「我看你在上京別的沒長進,就學會耍貧嘴了!」
鄭嘉淳一臉幽怨的拿過紙巾擦臉:「我也是沒辦法。來了才知道,內陸的商人跟我們香江差別太大了……」
陳晉點點頭:「這句話說得實在。」
無論如何,華夏的經濟都是在1992年之後好起來的,到了二十一世紀才突飛猛進,距今滿打滿算不過21年。
除了站在最頂尖的那一小搓人以外,多的是站在風口上飛起來的豬,有相當一部分都是農民貧苦出身,論個人素質,如何跟香江這些傳承幾十上百年的家族相提並論?
所以鄭嘉淳並不是不長進,只是入鄉隨俗罷了。在香江做生意是酒會球會拍賣會,但是在內陸,除了這些之外,還有夜店會所大寶劍……
雖然粗鄙了些,但誰讓內陸的酒桌文化如此深入人心呢?
鄭嘉淳最後無可奈何道:「那晚上我陪你去吧,他就算再恨你,如果我在場,也不至於弄得太難看。」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陳晉不屑道:「誰說他發請柬我就要赴宴?他算老幾啊?」
鄭嘉淳一驚:「你不打算去?」
「是的。」陳晉點頭,隨後對查木林叮囑道:「去回復送請柬的人,就說我晚上一定到。」
查木林嘿嘿一樂,領命去了。
鄭嘉淳無語了:「你就是打定主意耍他了唄?請柬上可寫了,一起來的還有住建府的各司主官,尤其是房地產監管司和建築市場監管司,這可是你頭上的大人物啊!」
「再大能大過老段去?」
「那……倒是大不過……」鄭嘉淳被陳晉一句話就噎死了。
他自認為自己作為朋友的責任已經盡到了,便也不再多言。
反倒是陳晉忽然認真道:「晚上你跟我一起去見個人。」
「誰?」
「老段。」
鄭嘉淳一臉驚恐!
「他要接見你?」
「不是接見,準確的說……他還沒聯繫過我。」
「拜託!」鄭嘉淳瘋了:「老段是什麼身份?亞洲第一天團C位啊!你說見就見?」
「對,他今天之內一定會聯繫我的。因為新聞上說,他明天要出國訪問了。」
鄭嘉淳再次一臉驚恐!
簡單吃過午飯之後,陳晉把鄭嘉淳趕走,自己美美的睡了一個午覺。
這對於現在的他來說,也是難得的清閒——平時都要哄女兒午睡,偶爾女兒精力旺盛了,還得被抓著講一下午的故事。
每當那種時候,陳晉就深刻的意識到,養孩子這件事,真是天底下最難的事情了。
宛如白紙一張的孩子,父母畫什麼,孩子就是什麼。
於是,可以是意境深遠的國畫,也可以是鮮艷活潑的水彩,更可以是色彩豐富的油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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