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二百六十一 切記你我吃的都是誰家的俸祿(2/2)
袁黃聽了賈廣楠的話,冷冷的笑了起來。
「臣子?賈知府,你是秦國的臣子,我何曾是秦國的臣子了?你說話要注意一點,我袁某人在任何時候都是大明遺老,和你等秦人並非是一樣的人。」
賈廣楠一愣,隨即大怒。
「袁黃!你安敢口出如此狂言?大明?大明早已亡了!現在是大秦的天下!」
「狂言?和他蕭季馨的狂言狂語比起來,我袁某人不過是滄海一粟罷了,賈知府,你吃著他蕭季馨的飯,拿著他蕭季馨的俸祿,但是我可沒有,我一分他的俸祿都沒有拿過,大明在你心中沒有了,可大明永遠在我心中,只要我一日不死,一息尚存,大明依舊在!」
賈廣楠皺起眉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袁黃,你如何敢說出如此狂悖之語?你不知道這是叛逆之言嗎?」
「怎麼,他蕭季馨也要因言治罪,大興文字獄?」
袁黃冷笑道:「他蕭季馨自我標榜為聖君,怎會不知防民之口甚於防川的道理?他不給民眾說話,難不成是要逼著民眾造反?」
「你!!!」
賈廣楠更為惱怒,一伸手指向了袁黃:「袁黃,你要記住你現在在說些什麼,你要記住,這些話,我會原原本本一字不差的報告給陛下。」
「千萬別少說了一個字。」
袁黃不屑的冷笑,轉身離開。
賈廣楠咬緊牙關,氣息變得粗重起來。
「東翁,這袁黃也太狂傲了,要不是陛下明言,我估摸著他的腦袋早就搬家了!您說,陛下什麼時候會處置他?」
袁黃走後,賈廣楠的幕僚長走到了他的身邊,對他低聲說道。
賈廣楠深吸了幾口氣,平復了自己的心情。
「陛下若要袁黃死,袁黃還能如今日這般站在你我面前狺狺狂吠?陛下分明就是不想傷害袁黃,哪怕他說出再多的狂悖之言,他再怎麼自稱大明遺老,陛下也不會殺他。」
賈廣楠望著袁黃離去的背影:「當今陛下,殺伐果斷,但是對待某些人,也顯得有些太過於優容,與我等不同,若不是陛下招募我入軍中做事,我怕是早就餓死了,我沒吃過前明一天的皇糧,自然也沒什麼恩義可說,但是陛下和袁黃,都曾是前明的臣子啊!」
「陛下會因為這份情誼就放過袁黃?」
幕僚長很是不解。
賈廣楠搖了搖頭。
「何止如此?陛下在緬甸三年,多為依仗袁黃為陛下治理緬甸,才有今日之緬甸府,袁黃為陛下定鼎中原立下汗馬功勞,這些功勞,當年,我也看在眼裡,我們都以為,袁黃會是大秦的第一任首輔,可誰曾知道居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幕僚長猶豫了一會兒,又開口道:「那今日之事,是不是要上報給陛下?」
賈廣楠果斷點頭。
「當然要報告給陛下,這是我等為臣子的本分!切記你我吃的都是誰家的俸祿!做的都是誰家的官。」
幕僚長心中一凜,立刻點頭表示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