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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三十五 張誠覺得自己挺委屈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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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不再與溫純廢話。

「趙閣老,沈閣老,咱家奉旨召你們入宮,你們且安心等待!」

說罷,張誠一揮手,指向了這些嘴炮們。

「把趙閣老和沈閣老帶過來!如有阻擋,不惜一切代價除之!」

溫純和徐作心裡一慌,面色上更加惱怒。

「閹豎爾敢!!」×2

「你看咱家敢不敢!」

張誠怒目圓瞪。

他是皇帝的家奴,他的一生只為皇帝而活,皇帝要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這是他的立身根本。

他知道,如果他不能解決掉這些嘴炮,讓這些嘴炮鬧騰到了皇帝面前,他就會在皇帝面前被貼上「無用」的標籤,那個時候,也就是他失寵的時候。

一個失寵的老太監在內宮裡是何等的悽慘,那可是斑斑血淚訴說不盡,所以一般有點地位的上了年紀的太監都要找小太監扶持培養當乾兒子,就是擔心自己老了以後沒有照料被人欺凌。

在明朝,閹人群體是一個可憐遠大於可恨的大群體,一個名留史書的太監腳下踩著的是千千萬萬名都沒有的小內侍的屍體。

所以,張誠是沒有退路且必須忠誠的。

別人不敢做的事情,他敢,也只有他敢。

沒有家族之累,不擔心身後罵名,尋常人視為生命的名聲被他們視作狗屁,溫純和徐作們身上圍繞著的正義光環與道德光環唯獨對皇帝的親信家奴沒有任何作用。

這是歷朝歷代臣子討厭閹人的重要原因,也是魏忠賢得以以一介閹人身份對抗掌握道德制高點與幾乎全部話語權的東林黨的根本原因。

所以,東廠番子們猶豫不決的時候,張誠看出了東廠番子們的猶豫,知道此事必須要由自己出手,打破光環,消除恐懼,這樣才能順利辦成事情。

於是張誠走到了溫純和徐作的面前。

「閹豎,你要做什麼?!」

「閹豎!你如何有臉面活在這世上!?」

溫純和徐作口出正義之言。

張誠其實挺冤枉的,跟在皇帝身邊左親信大太監,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伺候皇帝,隨後才是為自己考慮。

伺候皇帝的飲食起居,為皇帝排憂解難,為皇帝做一些皇帝不能親自去做的隱秘的事情,整天圍著皇帝轉,還真沒什麼功夫去幹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沒幹過傷天害理的事情,怎麼就不能活呢?

而且他能不能活,決定權是在皇帝手上,和這些嘴炮們又有什麼關係呢?

張誠覺得自己挺委屈的,於是他一拳砸在了溫純的面門上,又一腳踹在了徐作的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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