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七 兩杯酒(2/2)
蕭如薰通過利瑪竇的嘴直接拒絕了和熱那亞使者的要求,並且讓他們在一個月之內離開,繼而宣布中國會請法蘭西國在中國建立外務大使館,和中國建立對等的關係。
熱那亞使者失魂落魄的離開了京師,法蘭西使節也立刻派人離開了中國乘船回法蘭西,向法蘭西國王亨利四世陛下匯報這個天大的好消息,然後他自己和部分使節被允許留在了京師,等待進一步的消息。
不管怎麼說,他們的目標是達成了,達成了這個目標之後,他們的使命可以說是超額完成,接下來就能在京師享受一段時間的異域風情了。
於是利瑪竇被專門任命為陪同法蘭西使節的專員,在禮部官員的監視下,允許法蘭西使節在京師和京師周邊遊歷,至於其他地方暫時還不能開放。
但是這兩國使者的到來讓蕭如薰開始提前準備五口通商的事情了。
為此,蕭如薰在大清洗繼續的時候,召開了正式的朝會,召集六部幹事官員商議五口通商的事情。
「朕初步擬定在廣州府、福州府、寧波府、松江府和萊州府開闢五口,作為對外通商之用,另有緬甸鎮作為中轉站,甚至可以開闢緬甸到四川的商路,修建從緬甸到四川的官道,直接從緬甸鎮出口蜀錦。
這也能夠為朕全面控制四川南部的策略做輔助,四川南部多土司,朕需要有一個合適的理由介入進去,更能加強對緬甸當地的控制,不至於讓朝廷失去對緬甸的掌控。」
蕭如薰為這個會議定下了基調。
我要五口通商,你們可以商議五口,但是不要做出任何反對的意見。
王錫爵和李廷機互相看了一眼,知道這是皇帝的決定,沒有任何商議的餘地,他們最多只能在五口的城市位置做一下商討。
他們也不敢對皇帝的開闢海運的政策有什麼反對意見,現在可能反對的都在已經被請去中央調查司「協助調查」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出來。
剩下的即使心裡反對也不敢說,眼睜睜看著皇帝通過了將京杭運河收歸軍管不准民間和地方政府插手的命令。
海運倒是向全國人民敞開,但是大家對海洋一無所知,現在皇帝又要搞什麼五口通商和弗朗機夷人做生意,這到底是在搞什麼?
他們是越來越搞不懂皇帝了。
而且更關鍵的是,皇帝不選秀,也不召開科舉!
他自己不享樂,也不召開科舉穩定讀書人的心,這到底是在幹什麼?
但是他們也不敢多說,他們只知道皇帝有主意,皇帝有想法,皇帝要他們去做,僅此而已。
「陛下,老臣以為和歐羅巴法蘭西人互相通商之事是不是需要再做一下議論?其人對我大秦到底有什麼意圖和想法,有什麼非要接近咱們的理由,為什麼要遠隔萬里來大秦做生意,是否圖謀不軌,這些咱們都不清楚。」
李廷機嘗試著提出自己的憂慮。
蕭如薰溫聲道:「李閣老多慮了,這些人是我從緬甸鎮時期就開始接觸的人,我也派國人去了歐羅巴大陸,這些人的里里外外我都摸了一遍,對他們不說一清二楚,也知道他們的根本之所在。
其人之所以來我大秦,為的無非是錢,眼下歐羅巴大陸也在戰爭之中,宛如我華夏春秋戰國之時,十數個國家混戰不休,此時此刻,他們斷然不敢對咱們有什麼妄想。」
說著,蕭如薰便下令李勝把自己根據利瑪竇的記憶和自己的記憶繪製而出的歐羅巴大陸地圖掛了出來,讓自己的核心官員們好好的看一看。
大秦需要開眼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