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六十 新的危機接踵而至(2/2)
一部分人對大秦定鼎天下取代大明的事情並不認同,認為秦皇蕭如薰是明臣,結果卻造反,是叛逆,朝鮮身為大明第一屬國,深受大明的再造之恩,應該否認秦的正統,而不是支持秦的正統。
另一派人認為蕭如薰雖然是明臣,但是天數有變神器更易乃自然之理,大秦定鼎已經是現實情況,統治已經穩固,再繼續追尋大明顯然是不合實際的,而且不要忘記,當年帶著明軍驅逐倭寇光復朝鮮的,就是現在的秦皇蕭如薰。
更重要的是,秦軍軍力之強超過大明,若是朝鮮不承認大秦的地位,到時候被秦軍動用武力再承認,那可就難看多了。
結果秦對朝鮮的要求還不僅於此,不僅要求承認大秦正統,將明廷賜予的印綬交給大秦,接受大秦的賜封,還要把濟州島交給大秦來管理,作為大秦流放罪人之用。
這不僅僅是要承認正統,還要投名狀。
朝鮮內部陷入了更加激烈的爭論之中,但是事實是無法更改的,大秦太強大了,容不得他們不答應。
朝鮮國王李昖對此心知肚明,而那些喊著否認的臣子也並非就不知道,只是大義上說不過去。
於是,大家的替罪羔羊柳成龍閃亮登場,前往大秦和皇帝蕭如薰做商議,然後承認大秦正統,並且交付濟州島給大秦使用。
柳成龍回到朝鮮之後就被當作國家罪人下獄了,所有的功勞都被推翻,成為了朝鮮王和兩班大臣的遮羞布。
他沒什麼好說的,只是心裡一直都在想著蕭如薰對他說過的話。
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嗎?
他在獄中思考著人生和哲理,吃穿不愁,李昖到底還有點良心,知道柳成龍是在幫他背鍋,所以用度不缺,只是在獄中過日子而已,柳成龍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鬆和寬心,從繁重的事務中脫身出來,他反而輕鬆了。
他享受著這種輕鬆,但是朝鮮並未恢復平靜,朝堂上的爭論依舊,而新的危機接踵而至。
九月二十九日,緊急軍情飛馬入朝鮮國都漢城,說平安道北部忽然出現一股強大流寇的勢力,席捲了多個鄉村小鎮,造成大量人員傷亡,平安道的軍隊正在負責圍剿,但是戰況不利,請求援軍。
一個時辰以後,新的緊急軍情緊隨其後,原來是確定這股流寇是北方蠻夷女真人的身份,數量不多,大約一千多人,他們渡江來劫掠鄉村,大概是因為饑荒所致,戰鬥力很強,請求精銳軍隊的支援。
連著兩份緊急軍情讓正在為朝鮮王世子人選爭論不休的朝堂和頭痛的李昖為之一驚。
以往北方蠻夷就算是要過來搶掠,也不是這個時間來,應該是冬季來,而不是現在,現在是九月,正是收穫的季節,怎麼就來劫掠了?
但是李昖和群臣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只是從京城派出了一支兩千人的軍隊趕赴平安道,讓居住在京城的名將郭再佑帶領,封他為平安道觀察使,負責處置這群女真人,還給了他從咸鏡道徵調一支軍隊的權力。
反正朝鮮也不是第一次和女真人打仗。
早年朝鮮人強勢的時候,沒少在咸鏡道北部掃蕩那些女真人,還衍生出了六鎮騎兵這樣一支精銳軍隊,是少數幾支在朝鮮之役中面對面對抗倭寇而不落下風的政府軍,雖然最後中了計被殲滅了。
他們對女真人雖然警惕,但是並不怕,還很蔑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