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一百六十四 安疆臣沒有耐心了(2/2)
宋承恩笑了笑。
「安叔這話就過了,咱們雖然共同進退,但是有些事情還是要說明白一點比較好,畢竟,咱們不是同一個姓氏,也不是一家人,一筆寫不出一個安和宋,安叔還是不要說這種話比較好。」
安疆臣抿了抿嘴唇。
這混蛋小子!
「好吧,安叔說的多了,不說這個,承恩,此番你和我一起出兵討伐楊應龍,為的是什麼,你清楚,我也清楚,對吧?」
「當然。」
宋承恩連忙點頭:「為的是大秦江山永固,是向大秦皇帝顯示我的忠誠。」
「承恩,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說這種場面話?這裡只有你我二人!」
安疆臣有點耐不住性子了:「你知道我想問的不只是這些!」
宋承恩一臉無辜的樣子開口道:「安叔想問什麼?還請明言,承恩愚鈍,不知道安叔想要問什麼。」
安疆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強行按耐住身體裡涌動的真氣。
「承恩,前日晚,鄭帥把你單獨留了下來,你們說了些什麼?」
安疆臣打算攤牌。
宋承恩心中暗笑,便開口道:「安叔早點說不就行了?這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情,鄭帥叫住我,是想問我一些我軍中傷亡的事情鄭帥說我部兵馬此番戰鬥出力很大,傷亡也大,鄭帥看在眼裡,願意為我部爭取一些補償,問問我具體的數字。」
「只是這些?」
安疆臣是不相信的。
「當然,要不然呢?鄭帥還會對我說什麼?」
宋承恩卻有的是耐心和安疆臣周旋。
安疆臣深吸一口氣。
「承恩,我和你們宋氏那麼多年的交情了,你卻對我如此隱瞞?你不覺得你很過分嗎?咱們那麼多年的交情,還不如和他蕭秦一個月的交情?」
「安叔。」
宋承恩端起酒杯:「都這個時候了,您還說什麼交情呢?交情什麼的,有意義嗎?」
看著宋承恩詭異的笑容,安疆臣也知道自己不該繼續攀交情打感情牌了,兩隻政治動物,沒有意義的。
「那好吧,我就實話實說了,承恩,鄭鷹到底要給你什麼好處,值得你為他如此守密?」
聽到這話,宋承恩才滿意的笑了出來。
家裡長輩在出發前對自己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小心安疆臣這老狐狸,這人心思深沉,殺人於無影無形,十分可怕,讓自己有多遠就離他多遠,沒事不要和他有任何的交流,那很危險。
但是宋承恩也不是省油的燈,從那麼多孩子裡脫穎而出成為這一代的首領,他自然也不是沒有本事的紈絝子弟。
雖然對上安疆臣還有些稚嫩,但是眼下,這就不是稚嫩和老謀深算可以彌補的差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