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離開(1/2)
事情不能只看表面,因為在常州單沖是生意場上得罪了人,這才被常州的官府背地裡找了藉口動手,單沖氣憤不過,來長安為自己的兄弟們找場子,只是出手教訓教訓那些官員罷了,這件事情玄世璟打算讓常州那邊的人收集一些證據,等到李二陛下問起的時候,那些證據就能排的上用場,那時候,倒霉的是誰,就不得而知了,雖然對那些大家族造不成實質的傷害,但是足以讓他們臉面上過不去。
大唐官員私底下男盜女娼的不少,幾乎七成人背後都有大家族撐腰,無論是做商人還是做官,都離不開一個圈子,一個人脈的圈子,之前單沖在常州被這些官員下黑手,無非就是單沖沒有圈子,沒有過硬的後台,常州的那些官員覺得他是個軟柿子,就算隨便拿捏也不會有人替他出頭。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單沖是單家人,以後單沖的身後,就是長安侯府和潞州二賢莊,這件事情既然玄世璟知道了真相,就會替單沖擺平,不但要擺平,還要反過來敲打敲打常州的那些官員。
若說敲打,玄世璟自然沒有那個分量,可是程咬金就不一樣了……
天漸漸的黑了下來,神侯府的錦衣衛們按照玄世璟的吩咐,騎著快馬,大張旗鼓的便出了長安城。
王敬直得到消息後,派人跟了上去。
不得不說,那些被打的官員當中,有兩人,是他父親王珪的門生,也算得上是王家這棵大樹上的人,被打之後,中途折返回長安便找到了王敬直跟他訴苦。
這會兒的王珪已經在家養病了,正是王敬直和王崇基兩兄弟斗的正歡快的時候,為了拉攏住這兩名官員,王敬直便接下了這件事情,反正以王家的影響力,抓幾個小毛賊還是綽綽有餘的。
另外兩家的情況跟王家也差不多,攬下這件事情的理由各有各的,只是誰也沒想到這些官員在常州惹出來的事情會一直延續到長安,而且惹的這個人,還「大有背景」。
雖說在朝堂上陛下將這件事情交給了大理寺和神侯府,可是三家都沒往別處想,只是覺得一夥兒賊人而已,戴胄和玄世璟都是聰明人,沒必要為了這麼一夥兒賊人而得罪長安三大家族,破了案,抓到了人,還不是自己這些人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就算是大理寺和神侯府也要賣個面子不是。
只是他們都把單沖想的太簡單,將玄世璟想的太簡單。
天漸漸的黑了下來,玄世璟在院子裡和另一個錦衣衛陪著單沖三人呆了一下午,玄世璟在于闐呆了十多年,跟著袁守城也學到了不少藥理,幫著單沖將傷口重新處理了一番,還好現在是冬天,要是擱在夏天,單沖這傷口非得化膿不可。
算一算時間,現在王家、鄭家和盧家的人應該已經被出城的錦衣衛吸引到別處去了,玄世璟吩咐院子裡的兩個大漢將做好的擔架抬進來,小心翼翼的將單沖抬到擔架上。
單沖一條腿被劃傷,另一刀被砍在胸前,看那力度,好在單沖躲避的及時,不至於砍的太深,不過這傷口日後留疤,是必然的了。
「你們三個單獨走,這是東山侯府的腰牌,拿在身上,要是路上有金吾衛盤查,就說你們是東山侯府的人,在東郊查案的時候被賊人砍傷。」玄世璟從腰上解下一枚腰牌,放在了單沖的手裡。
長安城除卻那些被打的官員和隨行的護衛外,沒有人見過單沖三人,也不會發覺他們三個就是在東郊明目張胆打人的人,至於單沖三人出手的時候為什麼沒有蒙面,那也是為了不引起周圍莊子上的人注意,這樣打完了人直接把武器藏起來大大方方的藏在莊子上便是。
意外的就是單沖受傷的事情,受了刀傷,自然就不能再躲在周圍的莊子上了,總要想辦法給單沖治傷,於是便混進了長安城,找到這廖無人煙的道政坊,躲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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