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分而化之(2/2)
聽到玄世璟的話,李泰搖搖頭:「先前老師剛剛臥病在床的時候,孤就去過了,不過那時候孤看老師病的也不是十分嚴重,也不曉得這幾天是怎麼了,聽王府傳出來的話,那意思老師病的似乎十分嚴重了。」
「所以說作為弟子,魏王殿下更應該去王府看望一番王大人,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幫得上忙的不是。」玄世璟笑了笑,端起茶碗,輕飲了一口茶水。
李泰坐在上首,眯了眯眼睛:「小璟的意思是讓孤王去探探王師的意思?」
玄世璟點了點頭:「不錯,借著這件事兒,我順手查了查王敬直,底子不少,也不知王大人是否知情,就連南平公主都不知道,王敬直在外宅里,養了不少姬妾,當中不乏強搶來的。」
「什麼?」李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玄世璟,隨後反應過來,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簡直放肆!這王敬直將孤的皇妹當成什麼了!」
南平公主雖不是長孫皇后所出,但也是根正苗紅的皇家公主,王敬直這麼做,便是赤果果的在打皇家的臉面。
「不光是在長安,神侯府的線報,在常州的那些官員與王敬直都多有來往,在常州當地,也做過不少官商勾結,貪食巨利的事兒,不然憑藉著長安王家的這些家當,王敬直又豈能在外面買宅子養姬妾不被王大人知道?」玄世璟又說了一劑猛料。
「你又如何斷定此事王師不知?」李泰問道。
玄世璟笑了,有些事情雖然錯過了當時,但是還是能夠打聽出來的,當年南平公主嫁給王敬直,不行拜見公婆之禮,王珪一番嘴炮過後,就和妻子端坐於上,讓公主行拜禮。從此之後,公主下嫁,倘若公婆尚在,都要行婦禮。
從這件事情也能看得出,這南平公主也是個耿直的性子,甚至有些驕縱,這樣的性子若是知道王敬直在外面養了小,王府豈不是翻了天,一進門就被王珪給了下馬威,從此之後要行禮,王珪要是知道自己的兒子在外面如此作為,那可就徹底的得罪死了南平公主,還得罪了皇家。
雖說《禮》有婦見舅姑之儀,但是在唐初的時候,風俗弊薄,公主出降,此禮皆廢。
也是因為這點,所以玄世璟才敢斷定,王敬直在外的所作所為,王珪是不知道的。
當然這個理由玄世璟自然不能跟李泰說,這是皇家的一毛病,別人說不得不好。
摸了摸鼻子,玄世璟笑道:「點下你想想,王大人是個什麼性子,若是知道王敬直在外如此胡作非為,王大人豈會放過他?」
「也是,王師為人甚是中正,且性情淡雅,眼裡容不得沙子,就算是自己的兒子,怕是也容不下他這般作為的,從王崇基那性子當中就能看出些許,只是這王敬直…….」
話說道這裡,恐怕李泰對這王敬直的幾分好印象早就消磨殆盡了,光是身為駙馬都尉卻在外面私養外宅這一點,就讓李泰對王敬直十分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