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十年前的冤案(2/2)
晉陽聽到李泰說的話,自然想到了程處默三人去做了什麼,鬧了個大紅臉,站在李泰身旁沒了動靜。
玄世璟看了晉陽一眼,說道:「恐怕我也得去殿下府上叨擾一番了,有件事想跟魏王殿下商量一下。」
李泰:「如此甚好,你我府上相聚不過一條街而已,明日還要麻煩你來王府接兕子去書院呢。」
明天就要回書院,玄世璟乾脆趁著這機會跟李泰說說秦冰月家裡的事情,寫份摺子,讓李泰明早進宮上朝之後交給李二陛下。
玄世璟騎著馬,李泰和晉陽坐在馬車裡,一同向魏王府走去。
夜已經深了,走在長安的街道上並沒有遇到金吾衛來查探馬車,看來魏王府的馬車識別度還是很高的,長安城一到了晚上便是萬物寂靜,此時除了馬蹄聲和馬車的車軲轆壓在青石板上的聲音之外,也只剩下四周的蟲鳴鳥叫了,偶爾還有金吾衛巡防時身上的甲冑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一路沉默的到了魏王府,晉陽看上去已經十分的困頓了,李泰連忙安排下面的人收拾好房間,帶著晉陽去歇息,待安頓好晉陽之後,才帶著玄世璟到了府上的書房。
「讓小璟你如此著急,什麼事啊?不會是鹿山書院的案子吧。」李泰請玄世璟坐下,吩咐下人去上茶之後,開口問道。
玄世璟苦笑:「若是鹿山書院的案子還好了呢,兕子給我找了一新活兒,是關於秦冰月的,事情說小不小,說大不大,但是我估摸著陛下肯定感興趣。」
「父皇會感興趣?何事?」李泰疑惑,怎麼又扯到自家父皇身上了?
「這秦冰月的父親,乃是十年前梁州的刺史,後被人誣陷,一道聖旨被賜自縊,魏王殿下,您怎麼看?」玄世璟看向李泰。
「這不可能!」李泰的態度跟晉陽一樣,一下子便否決了去:「雖然當年我年紀也不大,但是卻從未聽說過貞觀三年有謀反的案子!」
「所以說,這是一件冤案,兕子想要替秦冰月的父親平冤,而且重點不在於謀反冤案,而是......」
「假傳聖旨!」未等玄世璟說完,李泰便接上了話語:「一般若是謀反,下場無非就是斬首,從犯流放三千里,被賜自縊,聞所未聞。」李泰也察覺出了事情的嚴重性:「只是,這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現在再去翻案,證據呢?」
玄世璟咂了咂嘴,說:「這案子既然讓兕子應下了,既然是冤案,無論如何也是要翻案的,假傳聖旨之事非同小可,傳出去,足以震驚朝野。」
貞觀年間,無論是多災多難的貞觀初年,還是到逐漸走向巔峰的現在,政治一向清明,在如此環境下發生這種事情,拿到現在來講,就如同一股清泉之中摻雜了一絲墨水,不得不讓人去正視它。
「小璟你打算如何?」知道了這件事情,還是自家妹子應承下來的,李泰定然不會袖手旁觀了。
「寫摺子,由你呈交給陛下,到時候看陛下怎麼安排,反正最近我是沒空管這樁事了,若想查這件案子,必定是要往梁州跑一趟的,我暫時不可能離開長安,最大的可能,無非就是由大理寺戴大人去安排。」
李泰聞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