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九十九章:推入深淵(2/2)
先前糾結的原因也是理智與感情的交鋒,到現在位置,李承乾心裡還是惦念著一點兒情分的,要壓制,但是不能壓的太狠了。
一旦出手,齊國公玄世璟也肯定會理解到當中的意圖,只要玄家退一步,這事兒不會有太大的後果。
原本李承乾是這麼想的,但是現在,李承乾要弄清楚黨仁弘的這封信是真的還是假的,這信上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陛下。」臨安領著一個約莫三十來歲的漢子走進了宣政殿之中。
「草民參見陛下。」那漢子跪在了地上行禮。
「免禮。」李承乾說道:「你是什麼人?」
「草民是黨仁弘的侄子,黨仁弘是草民的遠方親戚。」那漢子說道。
「朕當初沒聽說過,黨仁弘還有什麼侄子。」李承乾說道。
黨仁弘的家底,李承乾還是知道的,黨仁弘一家人,大多數都是死在戰場上,黨仁弘的幾個兒子也是如此,怎麼好端端的,又冒出一個侄子來?
「回陛下的話,是遠房侄子,當初大伯他在朝中做官的時候,我們家一直都沒有與大伯他們聯繫,怕被人說攀附權貴,後來,十多年前,大伯他出事兒,我們家也不知道,一直在幾年前,才知道大伯被發配,家裡人便讓我去找大伯的下落,再怎麼說,也是一家人,而當初我們雖然沒有到長安找大伯,但是大伯也慫了不少錢財,因此,即便是大伯出事,我們家也不能忘恩負義。」
李承乾點了點頭。
黨仁弘的這些遠房親戚,真實性那就不好查證了,查起來也有困難。
「那你是什麼時候找到黨仁弘的呢?」李承乾問道。
「兩年前。」那漢子說道:「草民打聽了不少人,才得知大伯被發配的地方,後來草民便不遠千里找了過去,到了當地之後,尋找大伯的下落,也花費了不少時間。」
「那這封信呢?可是你大伯親筆所書?」李承乾問道。
「是。」那漢子說道:「這封信,的確是我大伯親筆所書,是幾年前寫下的,一直被大伯保存著,後來才交給了草民,讓草民帶到長安來呈送給陛下。」
「你是什麼時候從黨仁弘那邊出發來長安的?」李承乾問道。
「回陛下,是一年前。」那漢子說道。
從黨仁弘被發配的地方到長安,途中走了一年。
說快不快,再加上中途有點兒什麼事兒的話,這個時間,也算是可以了。
也就是說,這封信是早就被黨仁弘寫出來了,他只是要找個合適的機會呈送到長安城來。
「嗯,這樣吧,你先在長安城找個地方住下,若是朕有什麼想問的話,會派人帶你進宮的。」李承乾說道:「臨安,你去安排吧。」
「是。」臨安應聲道。
「是,草民遵旨。」那漢子叩首行禮道。
這事兒臨安肯定不能自己親自出宮去辦,所以,也就交給了侯在宣政殿外的內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