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十九章:被遺忘的「鄭家人」(1/2)
鄭家的家主想起了自家有一個叫做鄭安的人,與玄世璟之間有些來往,這個鄭安做官,當初還是玄世璟給從中安排的......
或許,可以從這鄭安的身上找找突破口,洛陽的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鄭家吃下這個啞巴虧,不再去說什麼,但是別的地方,人手可不能再損失了,錢莊的事情,鄭家人希望他們收手,玄世璟也能就此放過。
說起來,鄭安自從幾年前外放在外頭做官,就一直都沒有回過長安了,也與鄭家之間沒有什麼來往,因為鄭安上頭與玄世璟有些交情,鄭家的人也就沒有在意鄭安,再怎麼說,鄭安也是鄭家的血脈,沒有必要針對的太厲害,把人推出鄭家不說,還白白得罪人,這就不值當的了,若是為了自家的私事兒而為難鄭安,那朝廷面兒上過不去,鄭家的名頭還是不好聽。
鄭安沒有走過什麼捷徑,完全就是自己讀書,中舉,通過科舉提拔而後做官的,說起來,真是與鄭家一點兒關係都沒有,而且鄭安心中對鄭家還有怨恨,就是不知道鄭安現在能不能看在同宗同族的份兒上,來幫鄭家開這個口,說這個話了。
「沒想到啊,到了這個時候,竟然要用得上這個已經離開鄭家這麼多年的人了。」鄭家家主無奈苦笑說道。
在他面前的桌案上,放著的是鄭家人調查來的關於鄭安的消息。
現在鄭安就在蘇州做刺史,蘇州啊,那可是個好地方,上頭有天堂,下有蘇杭,鄭安竟然能夠憑藉一己之力走到這個位子上,可見他是真有本事的。
現在鄭家家主有些後悔當年對鄭安那般了,早知道這孩子如此出息,當初又何必把事情做絕了呢?
「老爺,您畢竟是鄭安公子的父親.......這.......」
鄭家家主聞言,臉上的苦澀更甚:「恐怕他早就不認我這個父親了,從他跟他母親離開鄭家開始,我這個父親,在他心中,就已經死了吧。」
一時之間,鄭家的管家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如今咱們搭不上玄世璟這條線,也沒有明確的知道錢莊的事情是不是玄世璟在經手辦理,但是為了鄭家,我也只能厚著臉皮去給他寫一封信了。」鄭家家主說道。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
當初因為鄭安母親的身份卑微,在鄭家沒有絲毫地位,懷著鄭安的時候,鄭家家主那時候還是鄭家的公子,他對鄭安的母親不聞不問,導致鄭安的母親在這鄭家大宅之中度日如年,堅持著將鄭安給生了下來,而鄭安生下來之後,母子兩人雖說在鄭家,但是卻過得是缺衣少食的日子,以致鄭安的母親身染重病,鄭安在宅子裡飽受欺凌。
好不容易鄭安十年寒窗苦讀,一朝高中,結果鄭家還在當中攪亂鄭安的仕途,若非鄭安去找玄世璟,恐怕在鄭家的打壓之下,鄭安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哪兒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在蘇州做了刺史?
現在呢?鄭家有麻煩了,要用得到鄭安了,只能硬著頭皮厚著臉皮去開口求人。
鄭家的家主希望鄭安能夠看在父子的情面上,幫幫鄭家度過這一次難關。
將近十年的功夫,這是鄭家家主第一次給自己的這個兒子寫信,不是為了問候他在外頭是否安好,而是有事求人。
寫完了信之後,鄭家家主看著桌子上的信件,陷入了沉思,如今鄭安還把自己看成鄭家人嗎?
鄭家家主的心情是複雜的,但是身為一家之主,為了保全一大家子,他又不得不去賭這渺小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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