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章:水師營中事(1/2)
馮家家大業大,在嶺南也不曾刻意低調過,調查起來還是很容易的,以常樂的身手,即便是在馮家的大宅院之中走一遭也不是問題。
馮家雖然兒子多,別處或許不出名,但是當地人對馮家的公子們還是挺了解的,這些個公子哥兒們又不是整天待在家裡不出門,完完全全與外界隔絕,再怎麼說,在城鎮鄉村里,也多多少少能留下一些關於他們的「故事和傳說」,所以說打聽起來不難。
想要摸清楚馮智均,在嶺南一天的功夫就夠了,其餘的時間,也都是耗費在路上。
泉州水師的營地里,劉仁願已經將水師之中的內應全都給抓了出來。
水師之中的內應還不是一個人,總共有三個,一天十二個時辰分開來,監視著水師的一舉一動,甚至是陳政的一舉一動。
劉仁願將人給抓出來的時候,陳政的臉黑成了鍋底灰,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是敗給了家賊,讓水師營地里的「自己人」給賣了。
「陳將軍無需生氣,其實仔細想想,也不難想通。」劉仁願說道。
水師營地的帥帳之中就只有劉仁願與陳政兩人,外頭守著營帳的是劉仁願從長安帶過來的僕從,現如今連帶著劉仁願也只願意相信自己從長安還有揚州帶過來的人了,至於泉州這邊的人,大部分已經爛掉了。
在玄世璟查出這件事情與馮智均脫不開關係之後,也可以說,整個泉州,從根上已經爛掉了。
「水師每每失利,那些海寇消息靈通,他們是如何得知水師的行動的時間以及地點呢?這當中若是沒有內應,那才是怪事,雖然這個懷疑也能放在沿海村莊的村民身上,可是村民即便是知道水師會行動,但也不會知道的這般具體吧。」劉仁願笑道:「不過現在既然把水師里的內應給抓起來了,下次對付海寇,可就簡單多了,不過顯然,海寇的癥結不在那些海寇身上,而是在泉州。」
玄世璟的信件是給劉仁願的而不是給陳政的,所以現如今劉仁願知道當中的關節,而陳政卻還是蒙在鼓裡。
陳政帶兵打仗是一把好手,可為將可為帥,但是在朝廷政治上,敏感度可就太低了,放在泉州,被人整治得毫無還手之力,卻仍舊不自知,他的注意力都放在海面上,反而忽略了泉州城自己的同僚。
或許他能想到自己的奏摺到不了長安的緣故,但是卻想不到馮智均在背後這般整治他。
「這村子裡的內應和水師的內應都抓住了,那接下來就是海寇了,人是在泉州這邊抓住的,癥結自然在泉州。」陳政說道。
自玄世璟來了之後,陳政覺得營地里是越來越忙了,只是他也樂得忙,畢竟這種忙,也是為了泉州的百姓,也是為了陳政自己,泉州水師再這麼下去,陳政就只能自縛雙手,到長安殿前請罪了。沒臉再留在這邊帶兵了。
劉仁願搖搖頭:「陳將軍會意錯了,在下所說的癥結在泉州,是指泉州城。」
「泉州城?」陳政問道。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