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出頭之日(2/2)
「母親,兒子我怎麼可能會餓著?我過的很好呢。」
柳生元和被問的有些摸不著頭腦,這次回來他還是一路潛行,靠個人能力跨海而回,畢竟他去高句麗殺人,也沒想著帶什麼可以證明身份的證件——就算帶了也是偷渡,在高句麗不可能合法買到船票。
至於找高句麗政府幫忙?好吧,也許高句麗政府願意幫這個忙,但是柳生元和開不了口——前腳在人家地盤上大殺特殺,轉過頭就來找人幫忙買船票?柳生元和很擔心船上裝炸彈啊。
「我都在網上看到了,你在高句麗沒錢吃飯,在大街上喝涼水填肚子呢,我可憐的兒子啊!」
(要是崔家滿門在天有靈,聽見居然有人用『可憐』這個詞來形容柳生元和,估計能氣的從棺材裡跳出來。)
這幾天,來莊園拜訪求見他們夫妻的人絡繹不絕,一個個客氣的簡直有些卑躬屈膝,可這些人又不肯具體說清楚有什麼事,反正就是求見——閒談/馬屁——留下禮物——留下自己的名帖——然後找各種理由邀請自己夫婦有時間去他們那裡旅遊/消遣。
一個兩個都是這樣,丈夫問起緣由來,這些人一個個都推三阻四,要知道,這些人論起社會地位來,各個都要比自己夫婦超過一大截,問的急了,人家甚至直接當場行了跪禮,這還怎麼問下去?
這其中緣由,小櫻和萊拉妮似乎知道,但是她們偏偏不肯說。一個剛剛重傷痊癒的媳婦,一個是英國長公主,南田雅子也拿她們沒辦法,只好等兒子回來再說了。
這下總算逮住了。
「呃,媽媽,您和小櫻出事以後,我調查了一下,背後主使人是高句麗人,我去高句麗一趟,給您和小櫻出了口氣。」
柳生元和儘量簡化過程。
「哼!做的好,這種人就該好好教訓一下,元和你狠狠揍他了沒有?」
「嗯,揍了,保證他們今生今世也忘不掉這個教訓。」
南田雅子當然知道,兒子竟然蹈海前往高句麗弄得沸沸揚揚,絕對不是簡單去高句麗打人一頓去的,不過兒子既然不想說,她乾脆也就裝糊塗算了。
這個兒子性情溫和而極端,結合這段時間莊園訪客的身份與態度變化,兒子在高句麗還不知干出多大的事呢。
不過,兒子已經長大了,已經有了自己的決定和家庭,自己可不能什麼事都管得死死的。
嗯,作為母親,自己雖然不能為兒子遮風擋雨,但也不能給兒子拖後腿!
南田雅子一邊拍著兒子厚實的肩膀,一邊想到。
咦,兒子這件衣服手感好奇怪?南田雅子想到,不過很快,這個念頭就被她拋到一邊,兒子現在也是有身份的人了,定製一件罕見面料的服裝也不是什麼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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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發生的事情就不再細細描述,反正就是發現柳生元和居然無聲無息的回到自己的莊園,凡是知道柳生元和在高句麗到底都幹了些什麼事的人,一個個都連夜召開會議,務必及時制定出對應策略。
當天白天倒也沒人上門拜訪——都在研究對策呢。
現在的柳生元和經過高句麗一戰,已經不是一個可以忽視的勢力了。
是的,在許多日本政商界的大人物看來,柳生元和已經可以稱得上一方『勢力』了。
『勢力』實質上是一種影響力。但是無論哪一種影響力,最終的根本就是『實力』!
實力分為硬實力和軟實力,但毫無爭議、最硬的『實力』,就是殺人的能力。
論起軟實力,在那些大人物眼中,柳生元和不過是剛剛有了一點輪廓,甚至連影響範圍都不確定(絕大部分人還不知道『北斗』為他出過手),可硬實力卻已經用無數鮮血,得到了充分證明。
有了硬實力,軟實力還會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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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大家好好吃了一頓,飯桌上除了柳生元和的家人們,居然還出現了萊拉妮的身影。
這段日子相處下來,萊拉妮幾乎已經融入了柳生家——在自己家的時候,萊拉妮不能和家人靠的太近,以免影響家人壽命,可在柳生家,大家都喜歡靠在她附近。
有病治病,沒病的話,呆在生命領域裡也很舒服啊!不過前提是萊拉妮別把威壓放出來。
柳生元和朝萊拉妮點點頭示意,具體感謝的話就不說了,反正現在大家互相欠下不少人情,很難一一算清楚,乾脆做朋友吧。
不過,吃完了晚飯,作為一家之主的柳生和島,還是把柳生元和單獨叫到書房——按照柳生元和的意思,這個月大家千萬不要離開莊園,為了辦公方便,柳生和島乾脆在這裡收拾出一間書房出來。
「元和,你老實跟我說,你這次去高句麗,到底幹什麼去了?」
作為一家之主(好吧,最近這個地位有所動搖),柳生和島不能像妻子一樣裝糊塗,只有知道自己要面對什麼,自己才能採取合適的對策。
這些日子,來到莊園的訪客源源不斷,身份越來越高、姿態卻越放越低,甚至還有直接拿著公司股份來和清淨水公司換股票的。
問題是清淨水公司市值才一百多個億日元,人家光是拿出來的股票就價值超過兩百億日元了,在商言商,哪有這樣做買賣的?
這絕對不正常,結合兒子離開日本之前,又是找人招聘護衛團隊,又是請人幫忙組建私人職業保鏢隊伍,甚至莊園外圍還有萊拉妮帶來的英國王室護衛在日夜巡視,柳生和島頗有些不祥的預感。
「我去把崔家滅了。」
「哪個崔家?——噝!三韓財團!!!」
柳生和島突然反應過來,最近幾天,最大的新聞就是高句麗三韓財團軍事政變失敗。
「你、你——?」那不是政府軍和反叛軍正面交火嗎?
「是我一個人幹的,那些新聞是為了給我洗地,官方編出來的內容。」柳生元和喝了一口水很隨便的說,到了自己家裡自然一切隨意。
「真有一個團的正規軍?」
「嗯,我幹掉了。」
「你——」
「派人對母親和小櫻動手的是崔家長媳李圓珠,崔家這種大家族,和他們講理是沒有用的。他們甚至覺得,我們根本沒資格和他們講什麼道理。
不過,那都是過去式了。從今天開始,我們柳生家無論面對什麼人都有資格講一講道理!」
說到這裡,柳生元和放聲狂笑起來。
這是一種『山登絕頂我為峰』,抬頭望去,頭頂儘是一片藍天,世界雖大,卻再也無人居於自己之上的感覺——徹底自由了!
在這個世界度過十八年以後,自己終於熬出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