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武器(2/2)
當然,八荒橫行刀的式樣不是『洗雪』這個樣子,但是自己現在靠劍道混飯吃呢,弄出一柄明朝樣式的狹鋒長刀也不太合適啊,還是拿『洗雪』將就一下吧,反正『洗雪』用著也挺順手的。
伸手輕輕從劍柄撫摸到劍尖,真實的劍和虛擬的武器,摸上去感覺果然不一樣,一股堅凝、筆直、寧折不彎、頂天立地的感覺從心底泛起,這是他對劍的認識,也是他對劍的感覺。
無形的內勁從劍身掠過,可以感到這柄劍的劍身材質分布頗為均勻,有一種規則的美感,其韌性和強度也都遠勝於一般刀劍,在鋒刃和劍尖上有著更加緻密、更加堅固的表層材質。
這柄劍沒有其他劍美麗的外觀,它前面的劍身是簡簡單單的四面劍身,到了劍柄處,劍身漸漸從扁平豐隆起來,經過一小段的過渡,變成圓柱形的劍柄,劍身和劍柄完全一體,中間根本沒有劍鍔(護手)的存在,就像是一根鐵棒,把前段打平,打製成劍身的形狀。
輕輕摩挲著手中形式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長劍,柳生元和久久不語。而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無形無質的內勁在劍身中層層波動,有如潮水般往復沖刷波盪,就在這一刻,他似乎感覺到什麼東西,但是又摸不著、抓不住。
明山大師想過很多柳生元和看到他打制的武器會有什麼反應,比如說讚美幾句?挑出一些問題?要求進行修改?等等等等。
唯獨沒有想到這位日本歷史上最年輕的劍豪竟然陷入某種痴呆狀態?
一時間屋子裡靜悄悄的,只有柳生元和輕撫著手中的長劍。
「柳生大師?柳生大師?」過了一會兒,明山大師看看沒人開口打破沉默,這裡也就自己身份最高,資格最老,也只有自己開口了。
「啊!我失禮了,看到這柄劍,一時間想起了一些東西。」柳生元和反應過來,屋子裡還有這麼多人呢。
「柳生大師想起什麼了?」
「一些往事,並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柳生元和不想多說,迴避了這個話題。
「柳生大師,您試試其他這些劍,看看有什麼問題沒有。」明山大師自然不會追問到底,兩人還沒有那份交情。
「嗯!」
在木箱中的四柄武士刀里,只有一柄是開了刃的,其他三柄武士刀都是為了參加武魂決,特意沒有開刃口,但是本來應該是鋒利刃口的地方,被做成一個小小的弧度,還是流線型的。
這樣的刀刃形狀,能更容易的破開風阻,能加快劍客劈砍的速度。柳生元和隨意抽出一柄沒開刃的武士刀,拿在手上。
「柳生大師,您不用劍靶試驗一下嗎?」
「哈,不用了。」說著,柳生元和順手虛劈,一放即收,可是刀光層層疊疊,房間裡面這些人,沒人能看得清楚,在這一瞬間,柳生元和到底揮出了多少刀,只看得到一面扇形的刀光之牆。
「不錯不錯,破風感不錯,揮砍起來也順手。」柳生元和輕描淡寫的下了個結論,然後伸出手指,在劍身上用力一彈。
「洪嗡——」的一聲大響,簡直和敲鐘差不多,一點也不像長劍交擊時清亮的「錚——」的聲音。
柳生元和這一指彈的不是刀刃處,而是刀背最厚的地方,按照柳生元和的要求,這些武士刀都是加重版,刀背較一般武士刀本來就要厚上一些,再加上製成武士刀的金屬材料檔次夠高,被他這一彈,整柄長刀震顫著發出沉厚的轟鳴聲。
「不錯,劍的強度也夠了!」柳生元和欣賞的看著手中的武士刀,全沒注意,屋子裡幾個人看他就像看著怪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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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柳生大師真是只有十四歲嗎?」坐車離開劍豪會時,明山鐵岩忍不住問道。
「回去問問你妹妹不就知道了,佐佐木首席只是跟我說,柳生大師是日本歷史上最年輕的劍豪,甚至可能是最強的劍豪。」明山大師坐在車上閉目養神,眼睛也沒睜,說道。
「最強劍豪?我看是最強怪物吧!足有一指厚的刀背,他都能彈的整個刀身抖成那樣,這手指要有多強的力量?咱們那些劍可是鎢錳合金一次成型的刀條,就算用台虎鉗夾著,讓人用力扳都扳不彎一點!」
「閉嘴,鐵樹,要對柳生大師保持尊敬,強者是值得尊敬的,有你妹妹的同學情誼在,我們未來和柳生大師合作的機會還很多,假如,我說假如柳生大師這次能獲得武魂杯,那麼,我們明山劍社將會有一個飛躍發展的機會,我們一定要維持好和柳生大師的關係,知道嗎?」
「——嗨,父親,我們明白了。」兩個兒子就算略有異議,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再發出反對意見,都表示服從。
畢竟,自己的父親明山大師是日本著名的鑄劍大師之一,這個名聲是與劍豪會的佐佐木大師合作以後,才開始在武道圈子裡響亮起來的,他們明山家也是那個時候才發達起來,而在這之前,就算父親手藝超人一等,也只能給別人打工。可見,一位劍豪的友誼,對他們來說是多麼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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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裡有事的情況下,柳生元和只是一言不發的看了高橋廣美找出來的幾段武魂決的決賽錄像,就離開了劍豪會,倒是讓隨侍在他身邊的青木廉次有些失望,本來還想著趁這個機會請教一二的,不過老師的臉色有些不對,青木廉次自然也不敢貿然開口,只能在心中暗暗猜測,到底是什麼事,讓老師心情不快。
「元和,你回來了,今天去劍豪會有什麼收穫嗎?」柳生元和回來的時候,媽媽南田雅子正好在家。
「挺不錯的,不過,媽媽,我有些事情想問問您。」柳生元和把今天在劍豪會資料庫中發現的東西,以及澤田教授的提議、自己的擔心和母親說了一遍。
他很少有這樣猶豫不決的時刻,自從能夠內視以來,一應行事,都是秉持本心,換句話說就是憑直覺去幹了再說,可是,這件事不同,畢竟這不是一件因果非常明確簡單的事情,而是未來可能有著無窮變數的事情,既然自己看不清未來的變數,自然要求教於人。
作為柳生元和這個少年,如果說誰才是他這一世最信任的人,父母必然是排在頭兩位的,這件事不方便和其他人商量,他就想起父母來了,至於前世的百年經驗,說句實話,就算搬一百年的磚頭,對畫出建築設計圖來,也沒有半點幫助。所以,前世里混吃等死打遊戲的經驗,在這個時候起不到半點作用。
「元和,你竟然修行到了這樣的地步了,這是真的嗎?」南田雅子第一個反應不是兒子現在的兩難選擇,而是兒子竟然達到如此境界,這簡直駭人聽聞。這種事情電視上看看也就算了,真出現在自己眼前,誰都難以相信。要不是兒子曾經在自己面前演示過劍法,南田雅子壓根不會相信兒子所說的話。
「元和,你的顧慮是對的,如果讓人知道你能準確判斷藥效,結果還真的很難說,這件事要等你爸爸回來,我們三個好好商量一下,先不要讓小櫻和你弟弟知道。」
「你和澤田教授怎麼說的,她知道你這樣的能力嗎?」南田雅子想了想,趕緊追問兒子,到底泄露出去多少情況。
柳生元和回憶了一下當時的場景:「應該沒這麼嚴重,我只是問她能不能開出一些能刺激身體各部位組織的藥物,來輔助修行,這在武道修行中,是一種很常見的情況。」
「還是等你爸爸回來,我們再商量一下。這件事我們一定要慎重對待。」
胖子開始跑步,不過是在家裡,外面汽車尾氣太多,空氣不好。胖子家裡沒地方放跑步機,所以是原地跑步,和高抬腿差不多,當然胖子腿抬不了那麼高,反正保持腳尖離地就行了。先定一個小目標,每天跑一分鐘!(胖子可不像那幫裝逼犯,動不動就說一億元什麼的,胖子是實在人,小目標就是小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