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2/2)
姚衣掛了電話,直奔樓下咖啡廳,拒絕了樊力的跟隨。
二十幾分鐘後,錢毅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劉文德。
三人打了招呼後,談論了起來。
「抱歉,等久了吧。」錢毅歉意的說道,給了姚衣一個眼神。
姚衣見劉文德跟在他旁邊,也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沒事,我也剛到。」
劉文德笑著解釋道:「本來沒想打擾你的,只是有個問題,我們和向經理商量半天都沒拿出決定,尋思最好徵求一下你這位原著作者的意見咯。」
姚衣嘴角微彎,笑笑,「這感情好,洗耳恭聽。」
作者與出版社的關係,往往是前者弱勢後者強勢,宣發活動的舉辦時間和地點,基本是由出版社定下再提前通知作者,作者必須配合出版社的安排。
擱自己這兒卻是反著來,倒是相當新鮮。
「是這樣,這次宣發活動本來是定在尚京大學,但由於我們社跟他們的關係沒那麼牢靠,所以受到的重視不足。再加上尚京大學作為老牌名校,985院校,名氣非常響亮,更加沒拿我們當回事。」
姚衣點了點頭,「正常,理解。」
見他明白,劉文德沒多做解釋,繼續說道:「尚京大學名氣大,架子也大。在《單詞演繹法》還未大火前,他們不會多加關注,所能宣傳的力度有限,請不到重量級的人站台不說,連座談會都不能用校級大會堂,只能用學院級的小會議廳。」
說到這,劉文德不免尷尬,這事本應他們負責,結果不盡如人意,這確實是他們自身的能力問題。
他們也沒有想到尚京大學這麼不給面子。
當然了,在尚京大學看來,能讓他們來開展座談會,已是給足了面子。
給你搞就不錯了,只收你點場地費和承辦費,你還挑三揀四?
姚衣算是聽明白了,總之一句話,「人家看不上你!」
不過,就算看不上,劉文德也不至於會過來找他商量,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們找到更好的合作對象。
姚衣深吟道:「我明白了,那您過來,是有更好的選擇了?」
整理下語言,劉文德說道:「也不算更好的選擇,只是有個備選,就是尚京師範大學。與尚京大學相比,我們跟他們學校以前沒少合作,關係還算牢靠,能請到分管行政及人事的張衛雨副校長站台,還可以使用尚京師範大學的大禮堂。」
姚衣輕呡一口咖啡,「但尚京師範的牌子比尚京大學差上一截,回頭宣傳通稿上看著就沒那麼敞亮,對吧?」
劉文德點頭,「對,有利有弊吧,難以權衡。所以我們才來問姚老師您的意見。」
要是放在之前,姚衣寧願用尚京大學的會議廳,也不會選擇尚京師範大學的大會堂。不過,他聽到尚京師範大學後,就突然想到了尤佳落,不由會心一笑。
有點意思。
姚衣笑著問道:「尚京師範大學只請一位副校長站台嗎?」
「當然不會。」劉文德笑道:「尚京師範大學的副校長只是帶頭的,還可以邀請一些中層領導,花花轎子人抬人,都是些場面功夫。」
姚衣看了兩人一眼,接著問道:「那也就是說,尚京師範大學的系主任也會參加?」
劉文德與錢毅相互對視,不明所以。
錢毅聳了聳肩,一副我也不知道,你別問我的表情。
劉文德想了下,答道:「學校的系主任當然可以參加,不過跟英語教育不搭邊的,或許不會來吧。」
說完老劉直接拿出份名單,上面正是尚京師範大學中高層領導的名字,包括副校長張衛雨與英語系主任等人的名字後面已經打上了勾,共計六人。
「這是我們擬定邀請的人員名單,咳咳,除張副校長之外,其餘中層領導每人茶水費一千元。」
姚衣拿過單子端詳起來,正見著最下方財會系主任劉楓澤的名字。
劉楓澤作為財會系的系主任,與英語沒啥關係,正常的確不會邀請。
姚衣眉頭一皺,缺誰都可以,唯獨不能缺他。
他拿起筆,在劉楓澤的名字後也打上個勾,「就這麼定了吧?」
錢毅與劉文德略顯茫然,不知道他為什麼刻意勾選上這個和英語沒什麼關係的系主任。
感受到兩人的目光,姚衣笑笑,,「問問尚京師範大學,能不能讓財會系的主人劉楓澤參加座談會,只要他去,那座談會就開在尚京師範大學。」
此話一出,劉文德和錢毅更加摸不清頭腦,他們壓根就不認識劉楓澤,再說一個財會系主任,讓他來有啥用?
「你們去聯繫就成。」姚衣看了兩人一眼,笑笑,「我家裡講風水,我看這名字有眼緣。一本書能不能大賣,需要天時地利人和。《單詞機關槍》這書名里有金有火,但缺木水土。劉楓澤,山楓與水澤,這下五行全齊了。」
作為尚京文藝總編,劉文德對傳統文化了解甚多。
自古巨商多迷信,劉文德心知是要尊重一下,「姚老師有心了,就這麼定吧。」
錢毅想的就簡單了,他只看姚衣的態度,至於誰參與誰不參與,他沒那個心思去管,也管不了。
加上座談會的事情,本來就是劉文德、向晚男負責,他被拉來,也是看在他跟姚衣相熟,好辦事唄。
兩人的想法姚衣不知道,當然就算知道也只會笑笑而已,因為他們做夢都想不到姚衣為什麼要拉上劉楓澤。
這一刻,姚衣充分感覺到緣分的奇妙。
劉主任啊劉主任,你不是說我嘴上無毛辦事不牢嗎?我倒要看看屆時你在座談會上遇到我,會露出什麼表情。
誰能想到,姚衣前一刻還在因為尤佳落的事情頭疼,下一刻就有了打臉劉楓澤的機會,想想那時的場景,姚衣就覺得好笑,更是有些期待。
他心裡難得泛起股惡作劇的味道。
他並不仇恨劉楓澤,不值得,他只是覺得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