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章 趕赴宴會(2/2)
「秦姐,我問你點事兒,張石阡臨走的時候說沒說什麼時候回來?」
衣服送來了,秦素珍當然要走了,這一屋子大老爺們換衣服她在這裡也不方便。
萬峰送要走的秦素珍到院子外面時問了這麼一句話。
原本很平常的一句話竟然讓秦素珍臉色泛紅。
「我哪裡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我和他不太熟。」秦素珍睜著眼睛說夢話。
呵呵,這樣的鬼話秦姐也敢說出來,都不熟到一個被窩裡去了,還想怎麼樣不熟?
「秦姐,他臨走的時候不可能不和你說的,再說原本他說不回去過年的,可突然又回去了,不會是你們被抓了把他嚇跑了吧?」
「哎!兄弟,你說這話姐就不愛聽了,啥意思呀?」
張石阡突然走確實是和受驚有點關係,那天他們在秦素珍的家裡玩浪漫,李響突然回家拿貨差點把他們堵床上,幸虧他們剛辦完事兒已經穿戴完畢了,若是再晚幾分鐘事情就露餡了。
張石阡裝作是來拿貨的才搪塞過去。
既然這樣張石阡也怕了,臘月二十六跑回家過年去了。
「拉倒吧,姐!你們那點破事兒就別在兄弟面前打馬虎眼了。」
秦素珍有一絲慌亂:「他跟你說了?」
「他沒說但是我看出來的,你們的眼神就把自己出賣了,而你們還不自知,姐!人年輕的時候允許犯錯,但要有個度,可別鬧得滿城風雨就不好看了。」
「其實我們我們…」
「你不用和我解釋這個,我不關心這個,只是提醒你小心,別被抓姦在床。我只是想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他不回來我有些工作施展不開。」
「他說要到正月二十二三回來。」秦素珍有點英雄氣短。
明天就正月二十二了,張石阡快回來了。
「兄弟,這事兒你可千萬別和別人說,尤其是你李哥,唉!我也不知咋鬧的,稀里糊塗怎麼就和那混蛋攪合一起去了。」
男女之間的事情是說不清道不明的,就是誘發原因有些都看來可笑無比,一句曖昧的笑話一個迷濛的眼神都可能成為打開閘門的鑰匙。
至於秦素珍和張石阡是什麼原因軲轆到一起去的,萬峰沒興趣去挖掘研究。
「放心,我誰也沒說,你自己小心點就是了。」
這種事情想別人一點不知道基本不可能,就看你能捂多長時間了。
因為晚上要趕赴宴會,因此所有的人都空著肚子等著大快朵頤,就連腦袋上包著繃帶的王中海也摩拳擦掌要一顯身手。
只是他腦袋上的繃帶有點煞風景。
正好那位被李明斗迷的五迷三道的小護士又來了。
「肖姐,你看看那位傷兵腦袋上的繃帶能去掉不?這白花花地我看著眼暈。」
護士姓肖,大名叫肖依,和李明斗同歲比萬峰大一歲。
肖依仔細檢查了王中海腦袋上基本癒合的傷口,然後就把繃帶扯了下來。
「上炕基本癒合,戴著棉帽子別凍著就行,最好不要摘下來,再過幾天就好了。」
於是,那頂據王中海說是救了他命的狗皮帽子就扣在了他的腦袋上,而且還不摘下來了,晚上睡覺也戴著。
晚上七點半鐘,萬峰喊了一聲出發,十多個人就從居住處湧出,走向大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