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五章 歐陽遲的夕陽下的牧童(1/2)
歐陽遲第一次走進畫雪小齋的時候,便被它濃郁的氣氛所迷住。
和這裡相比,自己的畫廊未免有些太商業味了。
「歐陽先生,歡迎歡迎。」史勁夫永遠都是那樣的從容淡雅,說話不急不慌,一副儒雅做派。
朝歐陽遲手裡看了一眼,知道那肯定是「夕陽下的牧童」。
立刻拿起一塊「暫停營業」的牌子掛到門口,關上了店門。
歐陽遲臉露欣慰,像觀賞這種國寶級的作品,人肯定是越少越好的。
而且非但如此,史勁夫還將歐陽遲帶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里。
其謹慎小心,也讓歐陽遲愈發放心。
他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卷畫,和史勁夫一起將畫攤開。然後兩邊四個角用特製的固定夾固定住。
夕陽下的牧童!
國畫大師範一峰的作品!
史勁夫抑制著內心的狂喜,帶著手套,拿起放大鏡,屏住呼吸觀摩起來。
「歐陽先生,都忘記為您倒水了,那裡有茶葉,我就不和您假客氣了,您自己請,自己請。」此時史勁夫的全部心思都已經在了畫上。
這是這一行的通病,見到一副珍品肯定是忘乎所以。
歐陽遲淡淡一笑,來到一邊,拿了茶葉,將電水壺插上,耐心等待水開後,在茶壺裡沏上茶葉,坐在一邊仔細品茶。
一個多小時的時間轉瞬即過。
史勁夫終於抬起頭來,放下了放大鏡,嘆息一聲:「歐陽先生,我今年六十有二,見過的東西也多了,也稱得上見多識廣,但今日見到一峰先生的這副畫,瞬間便覺得之前所見之物不過如此。我知足,知足了。」
自己的東西被人如此稱讚,歐陽遲再淡然也未免有些得意:「一峰先生的這副畫被我視若比生命還要重要,這麼多年來算上史先生看過的人也不過寥寥幾人。史先生,北山南峰,和史先生的那方之山先生的印章相比如何?」
史勁夫略一沉吟:「之山先生的印鑑作品以稀少而珍貴,而一峰先生的這副夕陽下的牧童,則完全可以稱得上是他的代表作。也許在價格上我的那方印章能夠超過這副畫,但是論藝術性珍藏性則是不分上下。」
歐陽遲笑了一下,朝那副畫看了一眼。
「知足了,知足了。」史勁夫再次如此說道:「歐陽先生,這副畫是不世瑰寶,我今日一見平生再無遺憾,還請歐陽先生收好了。」
歐陽遲點了點頭,站起了身,來到畫邊,看了一眼,再想想史勁夫的話,嘴角一直都掛著笑容。
把「夕陽下的牧童」收好,史勁夫想要請他吃飯,但一副如此珍貴的畫帶在身上那可不太方便,歐陽遲婉言謝絕了對方的好意。
「歐陽先生,小店裡的這些東西你自然是不看在眼裡的。」走出了辦公室,史勁夫說道:「不過今日既然能夠得見『夕陽下的牧童』,完成了我的平生心愿,總要有所報答。小店裡的任何東西歐陽先生若是看中了都可以拿走。」
這也算是這一行里的一個不成文的規矩。
歐陽遲也沒有推脫,隨便選了一個不值錢的小玩意帶走……
……
回到家中,歐陽遲越想越覺得自己的這位新鄰居不是一個普通人,居然能夠擁有之山先生的印章,這是何等讓人值得羨慕的事情?
當然自己也有得意的地方,這副「夕陽下的牧童」比起那方印章來又遜色到什麼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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