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八章 偉大的詩人博內索特先生(2/2)
世界兒童特殊疾病基金會的秘書長?
雷歡喜根本就沒有想到。
可是他隨即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謝謝,那我就真的要謝謝你了。美國著名的普羅曼實驗室的研究已經取得了很大的突破,相信在未來的幾個月第一批通過試驗的藥就會進入臨床實驗階段。拜託了,皮子。」
皮子堅定的點了點頭。
「你是一個理想主義者,雷。」博內索特卻嘆了一口氣:「我很怕和你們這樣的人合作,因為你們會以自己的好惡標準去判斷一件事,而不是根據市場的實際情況來操作的。許多能夠賺錢的大商機就會被你們這樣輕易的放過,因為它們不符合你們的做人標準。」
雷歡喜抓了抓腦袋:「難道你不準備幫我了嗎?」
「不。」博內索特也笑了:「讓人遺憾的是,我也是一個理想主義者。在我的年輕時代,你知道我最大的夢想是什麼嗎?我最大的夢想是當一個詩人。」
雷歡喜瞪大了眼睛。
詩人?詩人是什麼性格?是浪漫,是多愁善感,可是你博內索特是什麼性格?
刻板,刻板得要命,做什麼事都是一絲不苟按部就班的,歡喜哥就沒有見過比這個傢伙更加無聊的人。
就你這性格還去做詩人?
「真的,我真的想當一個詩人。」看到雷歡喜一副不相信的樣子,博內索特有些急了:「要不我現在就念一首我年輕時代寫的詩給你聽。」
雷歡喜真的好奇,他特別想聽聽這個刻板的傢伙能夠寫出什麼樣的詩來?
可是為什麼皮子的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呢?就和別人看到歡喜哥拍電影一樣痛苦的表情?
歡喜哥的內心忽然有了一種隱隱不祥的預感。
博內索特清了清自己的嗓子,念出了一首自己年輕時代寫的詩歌:
「在泰晤士的河畔,有很多美麗的姑娘,可惜一個都不屬於我。柴契爾夫人啊,首相的位置你準備做到什麼時候?大英帝國的榮耀,為什麼讓我們僅僅拿過一次世界盃的冠軍?」
什麼啊?你在念什麼啊?
這幾句哪一段都不挨著啊?
可是博內索特根本就沒有在乎別人的想法自顧自的念了下去:
「我奔跑在荒涼的原野上,看到的是繁華城市裡的燈紅酒綠,所以我就又跑回了繁華的城市。」
歡喜哥抿著嘴,用盡全身的力氣不讓自己笑出來。
「我看到前面有一個大坑,我用力一跳,憨豆先生正在那裡等著我。奧斯卡的頒獎儀式上,普希金和雨果唱出讚美的詩歌。航天飛船終於載著人類漫步在深邃的夜空。」
「停!」
歡喜哥忍無可忍,打斷了大詩人博內索特的詩歌朗誦,然後他繼續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不能說的先生,你不當一個詩人真的是太可惜了。」
「真的?」博內索特眼裡放出了熱情的光芒。
「真的,真的。」歡喜哥用力點著頭:
「一個偉大的詩人反正別人也不知道他在寫著一些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