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七章 歡喜哥臨行前的叮囑(2/2)
到現在曾建文依然記得阮浩北離開時候對自己說過的話:
「你永遠不會讀懂我們這些人,你只是嫉妒我所取得的成就而已。你給我記得,總有一天我會成為一個偉大的人,而你,永遠都只是默默無聞的一個小人物!」
阮浩北是帶著無比怨恨離開的。
「曾教授,你做的一點也都沒有錯!」
歡喜哥非常堅定地說道:「可能你是對不起一個好朋友,但你堅持了真理和正義,會有無數的家庭因此而感激你的。」
「是的,在學術上我從來沒有覺得有任何的愧疚。」曾建文的回答也非常的肯定:「但我只是覺得或者用另一種方法對待阮浩北會更加好。」
後來阮浩北出國了,很多年都沒有他的消息,一直到了今天曾建文才知道自己昔日的好朋友其實生活工作的地方離自己並不遠。
「如果是阮浩北的話,我倒想起了一件事。」曾建文皺著眉頭說道:
「那時候我們還是非常好的朋友,他曾經向我描述過一個非常瘋狂的想法,他說自己要發明一種新的藥物,這種藥物一旦使用在農作物上,能夠讓農作物縮短三分之一以上的成長期,並且讓其的口感更好,保存期更長。」
歡喜哥整個人都怔在了那裡。
能夠讓農作物縮短三分之一以上的成長期,並且讓其的口感更好,保存期更長。
這難道不正是天桃的所有特徵嗎?
「難道阮浩北已經發明了這種藥物嗎?」歡喜哥好半天才怔怔地問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曾建文喃喃說道:
「我檢測不出任何異常,但平心而論,阮浩北的才華在我之上,說他已經研製出了這種藥物我一點都不覺得稀奇。但有一點我剛才說過,任何違背植物的成長周期的行為肯定是有害的。」
關鍵的問題是,曾建文從雷歡喜帶回來的土壤樹皮桃子中檢測不到任何異樣。
「曾教授。」歡喜哥試探著問道:「既然檢測不出,也許真的是無毒無害的?」
「不可能!」曾建文斬釘截鐵地說道:「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阮浩北只能用偉大來形容了。說他能夠獲得諾貝爾獎我也不會覺得奇怪。肯定我忽略了什麼。」
歡喜哥能夠知道曾建文的痛苦。
他要證明自己是對的,這是出於對他自己良心的交代。
可是一旦證明了他是對的呢?
那麼阮浩北頃刻間就會身敗名裂。
那可是他曾經最好的朋友啊!
歡喜哥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曾教授,盡力吧,這方面我也幫不了你,可是如果你是對的,也許對阮浩北又是一次重大的傷害,但很多人都會感激你的。」
「也許吧,也許吧。」曾建文又重重的嘆息了一聲:「我的這個曾經的好朋友真的是個天才,如果他能把自己的才華用到正道上,那麼他的前途不可限量,成就是我所無法企及的。但我最害怕的是他還在走過去的老路啊。」
歡喜哥的直覺也是這麼告訴他的,阮浩北肯定在走過去的老路,但最關鍵的問題是曾建文一點把柄都抓不到。
而自己也根本從中幫不了什麼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