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1章 我要說,我是一個君誠人!(2/2)
但當你回顧朗格自1845年創立至今,一路行來湮滅重生近200年的歷史,你會發現,真正的奢侈並不在於朗格採用了多昂貴的材質、產品多限量、定價多高昂,真正的奢侈,在於朗格背後一代又一代繼承者,以日耳曼民族的堅韌精神,宛如鳳凰涅槃一般,為堅持心中夢想而付出的巨大努力。
1898年,朗格製作的豪華懷表,已經可以作為國禮,由德國威廉國王二世出訪君士坦丁堡時贈送給對方。
這種輝煌持續到二戰時,突如其來的戰火摧毀了一切,蘇聯飛機投彈炸毀了整個廠房,那是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最後一天,朗格終究沒能逃過一劫。
這不是最令人絕望的,彼時戰爭的鐵蹄碾過整個世界,處處百廢待興,朗格家族也在戰後三年裡,和其他行業一樣,全力投入到重建家族工廠的努力中。
但戰後德國還面臨東西德分割的特殊狀況,這也是為什麼1963年時,甘迺迪說』西柏林人已經被圍困了18年』,朗格工廠所在地屬於東德。1948年4月,剛剛重具規模的朗格制表廠就被東德政府收歸國有。瓦爾特·朗格,朗格家族第四代傳人離開東德,移居西德。家族企業成為全民共同資產,朗格商標化為烏有。」
說到這裡,安妮停頓了一下之後繼續說道:
「大部分故事到這裡就結束了,折戟沉沙,興亡盡付。
面對國家的力量和歷史的洪流,大部分人到這裡也就放棄了。
但朗格的繼承人不是。
等待了整整40年、歷經無數挫折、想盡無數辦法的瓦爾特·朗格,終於在其花甲之年,等到了柏林圍牆的倒塌、東西德的重新統一。
1990年,依然幹勁滿滿的瓦爾特·朗格,終能重回故鄉格拉蘇蒂,兩個月後,他便重新註冊登記了朗格表的傳統商標。回憶起那個時候,瓦爾特說:
『我們當時所擁有的寥寥可數,既沒有腕錶可以製造或出售,亦沒有員工、廠房和機器。我們擁有的就是以朗格之名再次製作全球最佳腕錶的願景。』
從阿道夫開始,朗格一代又一代人就致力於追求完美工藝,在此基礎上,瓦爾特又提出新的挑戰,因為已經40年無人談論朗格了,所以他要做獨一無二、可以引起業界討論的腕錶,在設計、理念、定價、材質、技術等各個方面,都要做到最好。
1994年,重生之後的朗格,在德勒斯登皇宮一口氣推出了4款首發腕錶,以德國式的精緻風格和令人驚嘆的制表工藝震動國際制表業。
這不僅代表朗格的新生,也是德國重建高級鐘錶美譽的開始。
朗格手錶兩次遭到滅頂之災,兩次卻重新崛起,浴火重生,這是一個企業家的韌性,一家企業絕不服輸的倔強。
君誠集團也同樣遭到了極大的動盪,正如魯中明剛才說的一樣,我們也有可能遭到滅頂之災,而在這個時候,我選擇了出任君誠集團的董事長,我面臨的挑戰,大到了連我自己都無法想像的地步,這不是因為我是朱家的人,而是因為我是一個君誠人。
兩千多年前,人們說的最自豪的一句話是『我是羅馬公民』。那麼,現在,我想對在座的各位說的一句話就是,我是一個君誠人!我從小看著君誠集團一點點壯大,所以不管它現在遭受到了什麼,我還是要說,我是一個君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