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六十五章 最後的殺手鐧(2/2)
這些士子又向囚車上面的人說了九州軍這些天在外面的措施和宣傳之類的云云,讓囚車裡面的人聽得一愣一愣的。
「官員預備班?怎麼能如此露骨?這和拿錢買官有何區別?」錢謙益說道。
「錢老,時代已經變了,考上官員預備班和進士差不多,但是只要一次考核即可。就算考不上,還很有可能就進入科學院,成為官員的希望還是比科舉高很多,據說九州軍在南洋設立的三個行省,就空缺了兩個民政官、數十個知府、上百個知縣、還有治安官、檢察官、執法官、漕運、水利、農官、城建官數不勝數。您說是不是有很多機會?」一個過來「探監」的士子說道。
「可南洋三個行省是窮鄉僻野啊。」錢謙益皺眉。
「再偏僻也是行省,與其他行省同級,以前兩廣、雲南等地不也偏僻,甚至發配犯人都是發配到雲南行省。只要在這些艱苦的地方做出一些成績,以後被調回來肯定升遷。」這個士子說道。
「怪不得見不到他們,沒想到都在謀著自己的遠大前程去了。昔日的同窗之誼,還比不上一個科學院入學考核重要,真是令人大失所望。」另一個被抓住的囚犯說道。
前來「探監」的士子不答,但是已經告訴了他們答案,還真的是功名對他們更重要一些。
「罷了罷了,就讓我等漂泊南洋,等到了九泉之下見到先帝,再向他贖罪。」錢謙益意興闌珊,他現在不過是普通的老頭子而已,人走茶涼。
左良玉、劉良佐兩個人聽到錢謙益等士子之間的對話,互相對視了一眼。
「九州軍還真是夠狠的,你看看他們的手段,用了這一招分化士子,外面那些士子忙於追逐功名,完全忘記了我們。」左良玉說道。
「可不是麼,這些士子互相攀比起來,比誰都要厲害,為了爭奪名額,說不定同窗之誼都會破裂。不聯合起來怎麼跟楚雲爭鬥。」劉良佐贊同左良玉的觀點。
「你說我們這次被流放到南洋荒島挖石油,二十年以後還能活著回來麼?」左良玉問道。
「恐怕很難在那樣惡劣的環境下活下來啊。尚且二十年的時間足夠物是人非了。我那年輕的妻子不知道到時候還會不會認識我,要是能夠提前返回江南就好了。」劉良佐躺在囚車裡面,嘴角叼著一根稻草。
左良玉則靠在囚車的木柱上,低聲說道:「其實我們還有最後一個殺手鐧,也許會造成九州軍的瓦解。」
「你都身陷囚車了,還能有什麼殺手鐧?」劉良佐翻身起來。
「之前我讓你找了幾個死士刺殺楚雲,你有沒有安排?」左良玉問道。
「死士我是找了,不過在我被抓住以後,他們見無法起事,估計已經一鬨而散了吧。」劉良佐說道。
「這說明你找的並不是真正的死士,而我找的才是真正的死士,即使我死了,他們也會不折不扣地完成他們的使命。」左良玉露出一抹寒冷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