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五十一章 都是貴人(2/2)
正在一個木棚裡面打馬吊牌的張獻忠還有三十六營的一些個曾經的農民軍頭領,看到了到來的安南國等人,又見到煙臺峰士兵離開,便向安南國一行人招手。
鄭梉等人聽煙臺峰士兵說這些人的身份,卻不知道張獻忠等人要做什麼,於是鄭梉自個兒走上前問:「這位兄弟可有事?」
「沒什麼,你們是新來的吧,聽說你們以前是南方安南國的俘虜。正好這兩年我們自個兒玩也沒什麼意思,來些新人總有些意思。以後閒著無事可以與我們打馬吊牌。」張獻忠向鄭梉晃了晃手裡的紙牌。
「可我們不懂這是何物,又該怎麼玩?」鄭梉說道。
「不會可以學嘛,你看這幾位都是漠北的蒙古大汗,札薩克圖汗素班、車臣汗碩壘、土謝圖汗袞布。他們到來這裡的時候也是對馬吊牌一無所知,但是很快就上手了,現在可是打馬吊的高手。」張獻忠指了指另一桌正在和一些大明舊臣打牌的三個蒙古人。
「慚愧慚愧。」素班、碩壘、袞布三人聽到張獻忠提到他們,用著已經很熟練的漢語向張獻忠他們拱拱手。
汗。鄭梉偷偷抹了一把冷汗。農民軍、大明舊臣、漠北可汗、安南國大將其樂融融地聚在一起打牌的盛景,整個世界上也就只能出現在這裡了吧。
安南國一行人又認識了一批被關押在煙臺峰堡壘內的俘虜,都是些地位很高的大佬。他們不少人心裡都平衡了。就連這些地位比他們還高的貴族都被抓了,他們還能說什麼。
在夜幕降臨以後,被押送萬里來到了阮家、鄭家兩家人各自在這裡的營地附近升起了篝火,圍著篝火形成兩團人,在商量以後在煙臺峰堡壘的日子怎麼過。
「阮有鎰、阮有進,我們阮家王室最對不住的就是你們兩個人。你們兩人還如此年輕,又有統兵的才華,待在這裡十年的話,恐怕會荒廢你們的才能。」阮福溪帶著阮福瀕坐在眾人中間,對阮有鎰、阮有進兩人表示愧疚。
「能夠有一段時間封侯拜相,已經是普通人窮極一生都難以達到的成就,足夠了。」阮有進說道。
「我也是這麼想的。」阮有鎰也說道。他上位的時間比阮有進還短,不過當不到一年的大將,阮家就被九州軍打爆了。
「各位,以後我們阮家就不要談什麼復國了,大家都安分守己在這裡過好這十年。九州軍的強大簡直是難以想像,看今天我們遇到的那些人,個個都是狠人,照樣被抓來這裡,恐怕以後這裡的人還要更多。」阮福溪頗為感慨。
阮家的人都有些落寞地點了點頭,九州軍的強大讓他們只能夠選擇妥協。
這個時候,煙臺峰的徐兵頭帶著幾個煙臺峰士兵來到了阮家的營地:「阮有鎰、阮有進兩人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