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重甲橫練,絕地天哭(2/2)
虎嘯皇拳,大伏魔金剛拳法,地獄行刀道總綱,風水合擊劍術,甚至是十三鷹中範文東創出那「剛猛勇悍,大氣磅礴」的烈火燎原百裂擊!
在這個時候,看台上的範文東看朱鵬以拳指作槍,施展烈火燎原百裂擊,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懵逼的狀態,倒不是意外朱鵬會用自己的看家槍法,鐵翼飛虎作為閣老,宗門供奉於權限等級高得驚人,整個中華武士會幾乎沒有幾本秘法典籍是對其設密的,讓範文東感到恐懼震驚的,是朱鵬以雙拳指掌作槍,施展出的百裂擊比自己的更凶,更狠,更殺伐決絕,酷烈無雙。
不僅僅是他而已,四周看台之上無數人此時此刻都瞪大了雙眼,從層疊的幻影之中找到自己會的那一門武學,往往就像一個正常的男人看到一位絕世的偽娘般……恍若新世界的大門在眼前打開了。
但是,整個人都因此處於一種懵逼甚至崩潰的狀態。
「這就是真正的丹師,這就是鐵翼飛虎朱鵬……」纖纖玉指將身邊的鋼椅幾乎擰碎,傾城絕艷的月神遙以一種迷醉甚至於痴狂的眼神注視著下面斗場上那個肆虐暴走的男人。
(……果然,果然只有他和義父才是真正的丹師,不像其它去沉迷於虛丹經的墮落者,甚至不是所謂八大高手那些腐朽的老貨可以比擬的,唯有這等將丹道推衍至巔峰的絕世天資,才有以武封神的可能!)膚色月白,因為一身黑色絹袍而更顯楚楚動人的月神遙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她的神色在極度的痴狂之後,突然整個人的身軀微微得顫抖蜷縮,俏麗臉頰上泛起陣陣異樣的潮紅之色。
(我要得到這個男人,我發誓,我一定要!)
「啊啊啊啊啊啊!」
面對來自四面八方的強攻,處於中心處的哭老人左手持劍,以一身精湛強絕的劍法修為應對抗衡,除了左手所執的「細雨」之外,這可怕的老人甚至可以以指為劍,以掌為劍,以腿為劍,甚至是以自己脫臼的右手臂化作刺擊之劍器,閃身騰挪之際儘是無數劍招,他幾乎以一人之力,同時施展數十甚至上百套完全不同風格的劍法,其招工變化之繁複,劍術技法的之精巧,幾乎完全不遜色於強攻而至的朱鵬。
一時雙方鬥了個旗鼓相當,有來有往,棋逢對手,將遇良材,誰也沒能占據完全的上風。
然而這僅僅只是短時間持續的表面現象而已,哪怕哭老人的劍術招工不遜色於朱鵬,哪怕他的劍氣分化與控制能力可以抵擋丹罡,哪怕他積年老不死,一身鬥氣修為深厚得可以以不擅硬磕的毒鬥氣抵抗狂猛暴虐的邪龍丹火劫,他的體魄……卻終究不可能和朱鵬這樣的人形巨龍對耗死磕。
為了減少身體的負荷,哭老人自然在戰鬥過程中將壓力儘量轉轉移到手中黑灰色的細雨劍之上,然而片刻之後。
「怎麼可能!?」
養劍多年,幾乎已然修到人劍合一境界的哭老人,發現自己手中黑灰色的細雨劍上,開始出現了密密麻麻的龜裂紋。
當然可能,因為實際上哭老人僅僅在劍術招工上不遜色於朱鵬,在能量微操控制上,在鬥氣單位質量上,在他的體魄上,哭老人都遜色朱鵬一籌、半籌甚至數籌,這些綜合因素全部被他以高明的劍道境界轉架到了手中劍器之上,層層壓迫之下,瞬間百招之後,細雨劍開始自內向外的崩毀。
當然,導致細雨劍崩毀最重要也最直接的一點,卻是朱鵬此時罩身的一襲金紅色重甲:本命魔寵戰地巨獸·科加斯的具現化身。
科加斯的體魄已然是近乎於真正的半神之軀了,只是它的能量不足難以催動,真的化身出來上戰場的話也就打個五分鐘左右就得啞火,然而朱鵬的邪龍丹火劫勁卻是同等程度的四階質變型能量,他支撐科加斯的半神體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真實時間感,朱鵬只經歷了一次正規的諜影降臨,在領悟上還很不足。
質變型能量,朱鵬的邪龍丹火劫已然是高於傳奇層次能量體系,非常接近於初階的四階質變型能量了,再疊加上此時此刻名副其實的半神級體魄,朱鵬的原身,在某種意義上講甚至比被他擊殺的厲魂巨人更像一位名副其實的真正半神。
爪劍交擊,星火四溢,在哭老人驚懼之際,朱鵬瞬間捕捉到對方破綻,身形一近,左手一掌印在了對方的小腹丹田處。
砰……黑灰色的劇毒劍氣四溢炸散。
自劍術大成以來,已然不知道多少年沒體味過痛楚滋味兒的哭老人如同一顆逆飛的流星般,挾帶著驚人的勢能隨著朱鵬的掌力逆向飛射。
一股幾乎已然忘懷的劇痛,從哭老人的腹部丹田處擴散全身,一股高度凝聚如刺如錐的暴烈氣勁以此為核心向他五臟六腑內臟瘋狂鑽去。
這股熾烈可怕的能量重重疊疊,時而聚集、時而分散,時而以螺旋的方式凝聚鑽入,下一秒,巨大的力道又以爆炸的型態分裂竄出。如此自生靈性的邪龍丹火劫,在混亂運行之中卻又隱隱沿著敵人體內筋脈竅穴而行,摧枯拉朽,發揮巨大的破壞力。
轟隆,將對手重重得轟撞入土石地下之中,直到這一刻,隨著身形靜止,斗場四周的眾多武人才能真正看得清鐵翼飛虎朱鵬,此時此刻的形態。
兩米八六的身高,並非不能變得更加巨大,僅僅只是朱鵬認為此時這個狀態更適合於與人類戰鬥,如果需要巨大體型清兵的話,他或者使用巫術或者變化成應龍形態,都更加的合適。周身金紅色的金屬重甲包裹覆蓋,許多人有個錯誤的概念認知,他們普遍認為橫練高手不會著甲,就該以肉身硬扛利器,你有狼牙棒我有天靈蓋,但其實這中間有個綜合實力參數考量的。
如果本身就並不敏捷,面對高攻靈敏型對手時,再穿著重甲無疑是不划算的,但如果本身可以跟上對方的速度,損失兩分靈敏卻可以增幅十分防禦,那麼就沒道理不著重甲了,事實上古戰場上真正的橫練高手往往力量巨大,氣脈悠長,他們身著重甲在古戰場上奔走如飛,那才是真正的屠戮利器。
便如同此時此刻的朱鵬,有科加斯罩身護體,他可以同時應對的傳奇強者數量可以因此翻倍提高,因為鎧化作為本命魔寵的科加斯,消耗的力量遠低於龍血/惡魔變身,而總體性能卻差不太多,可以讓自身的續戰能力獲得跨升式的大幅提高。
「老師,老師?你沒問題吧?」
看著身形雄壯,在那裡輕彈罩身甲衣的朱鵬,李治整個人都快嚇尿了。
一方面他是第一次見到傳奇武宗可以達到這樣的戰力境界,另一方面,以這小子的心思靈動,他也知道自己真被朱鵬逮去學做菜,絕對不會有好果子吃。
因此李青蓮退出斗場,他卻躲在一邊並沒有退出去,此時此刻看自己師傅被朱鵬一掌轟入地下,再也按捺不住,跑過去大聲問道。
他在哭老人身上,可是壓上了自己在中華武士會所有的前途,若是哭老人戰敗了,他也別想再和李策打對台了,只能躲回萬象山裝孫子蟄伏,這輩子還有沒有機會再蹦出來刷存在感,都是兩說之事。
「滾一邊去,你爹沒告訴過你,大人打架時,熊孩子躲遠點嗎?」前一刻,李治眼裡的朱鵬還在斗場的另一邊,下一刻,他便被拽著衣領著提了起來,然後整個人便騰雲駕霧般被甩手擲飛了。
幾乎同一時間,大地深處爆散射出道道璀璨凌厲的灰白色劍氣,輻射範圍內,大片的土石為之消解融化,然而這可怕凌厲如盅如蛇的劍氣,在觸及朱鵬的近身時,如遇高溫鐵壁自然排散,一時間四面唯獨只有朱鵬腳下與背後的地面還是大地土石,沒有暴露出其下深埋的魔導鋼材。
「我一生修劍,殺戮無數,即便巫界入侵,傳奇巫師我也未曾少殺,今日死在更強者的拳下,老夫無怨無尤……只可惜我的細雨,再不能飽嘗絕世之血。」地陷坑洞內已然身負重傷的灰袍老人,他仰頭注視著氣勢依然雄渾強悍的重甲男子,也知道自己今天是難逃一死。
只是這老傢伙倒也灑脫,他以左手揮劍割斷自己的右手臂,也不止血,任由自己暗紅色的鮮血將細雨劍通體浸透。
「我以我血祭劍心……」低頭如是語「……誅強敵!」猛地抬頭,哭老人雙目之中邪光似劍,如是道。
深坑地陷之內,劍意一時洶湧澎湃,沸反難平,不可壓制。
伴隨著哭老人暴喝一聲,其人與劍身浸血的細雨劍相合,只見一道匹練般的酷烈劍氣,沖天而起,劃破長空,擠壓四周的空氣亦被一瞬破開,幾乎石破天驚之威!
「巔峰劍聖!?」也是看到了這一幕,斗場高台上的韓芳雪與柳驚鴻同時驚呼,然後兩人彼此對視一眼,難掩驚駭之色。
其實對於哭老人修為的懷疑,在他以絕世劍術應戰朱鵬第一輪強攻時,高台上真正眼光高明的人,心中就有了懷疑,只是武者不交手的話,隱藏性相對更強一些,直到看到灰袍老人這瘋狂狠戾的決死一擊,四周所有的高手才對其實力再無一絲的質疑。
血虹毒劍勢強勁未止,無有止境,如驚雷閃電般逆沖向朱鵬進行突破,劍勁到處,相近者皆斷金分石,恍若要裂空破海,將這天地刺出一個窟窿!
「來得好!」
朱鵬腳下不動,然而其身形卻在重力影響下疾速飛退,同時其左掌虛按,大地之上層層暴裂出石林般的重力獠牙,幾乎將血虹吞噬,在轟隆隆得激烈暴響之後,血虹切割了整片石林破陣而出,然而朱鵬的右拳幾乎同時前揮:虛空之中,爆響驚鳴,一股凝聚集束的怪異音波籠罩血虹毒劍勢。
經過這兩波威力巨大的打擊之後,劍勢之中隱隱現出哭老人的身形,人劍合一之境再非完美,朱鵬也就在這一瞬間腳步前踏,復又揮雙拳殺上,鏘,鏘,鏘,鏘,鏘……如同戰鬥開場時的爆響驚鳴聲再現,然而當雙方的身形重新站定時,局勢已然逆轉。
「你已經很不錯了,我原本想留下這柄劍,沒想到你的護身劍氣竟然與此劍氣機交感,能夠將劍聖之術修煉到這個地步,不愧是萬象山二十八宗的天哭上人。」血水在滴落,朱鵬的身軀緩緩縮小,他的一支拳頭轟在哭老人的胸膛處,令大片血肉筋骨直接化為飛灰,也令大量的鮮血流淌溢出。
下一刻,那柄細雨劍寸寸折斷,伴隨著它一起倒下的,還有哭老人再也無法站起的身軀。
「小治,我本來打算割下他的頭,親手教你做紅燒獅子頭這道名菜,然後再餵你一口一口吃下去,但現在突然有些意性索然了。你將你師傅好好安葬,從明天開始來找我學做菜。」陡然側頭,看著李治那慫包樣,朱鵬略略揚眉,然後他改口道:「算了,現在就跟我走吧,看你這表情我也知道你肯定會跑。」
「啊啊……你幹什麼,我是李靜玄的兒子,你不能這樣對……啊!」一拳砸昏,拽著腿拖走,朱鵬連會也不開了,徑直把李治拖離神武閣。
想要寫出的酣暢淋漓,沒寫出來,總覺得差了幾分意思,對不起大家……我沒寫好,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