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夢境,信仰(被胖奶奶罵了,心情不好ing)(2/2)
外面的酒吧內,剛好看到維奇與一個紅色長髮穿著短裙十多歲的女孩聊天,少年的臉上掛著這段時間少有見到的笑容。走上前去,打斷了兩人的交談。
「維奇,先走了,如果喜歡這你改天再來坐坐。」
「是的,老師。康納麗,抱歉,我先去忙工作了。」維奇和女孩言語了一聲,看得出真的是頗為談的來。當朱鵬與維奇走出地下酒吧時,外面下起大雨,少年頂著雨把車開了酒吧門前然後又下來為老師打開車門……西方人並不像華夏人那般講究繁瑣的尊師禮儀,然而維奇卻真的是發自內心的尊重朱鵬。
「……那個女孩子不適合你。」
「啊,老師您說啥?」
「維奇,那個叫康納麗的女孩她身負紅龍血統,你在和她上床的時候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直接燒成灰燼,當然,如果你不介意她的第一次,那麼接下來的倒是沒什麼影響了。不過即便如此,半龍之血依然是珍貴的鍊金材料,在她未來的生命中,至少在掌握一定程度的力量之前,這個康納麗的人生將在背叛與仇殺以及血脈病中度過。」朱鵬坐在車后座,略微地仰躺,他開誠布公的和維奇說明一切,至於如何選擇,那就是年輕人自己的事了,每一個生命個體,都要為自己的選擇承載代價。
「……知道了老師,我的確是對康納麗頗有些好感,但聽您的話後,想了想,我果然還沒有為了一個略有些心動的女孩,放棄一切,伴隨她一路逃殺的勇氣。」駕駛著汽車的維奇沉默了一會,最後給出了一個非常正常的回答,這個世界上本身就沒有那麼多不顧一切的一見鍾情。
維奇是計程車司機出身,尤其是朱鵬要去的聖愛天國教堂還是高潭市一座規模極大的教堂,少年很快七拐八拐的就到地方了。
朱鵬並沒有讓維奇靠近教堂,他直接頂著大雨推門下車,周身有隱隱的厲火閃過,其身形帶著一串幻影就直接衝到了大教堂的正門,其渾身上下幾乎是滴水未沾。
大踏步走入莊嚴華美的教堂,因為今天下著大雨並且時間也不對,因此大教堂里並沒有太多的信徒匯集,然而朱鵬站立在中央四處掃視,作為傳奇階大巫師本質,其精神感應能力何其敏感,整個聖愛天國大教學的能量迴路與光明的波紋,被其盡收眼底。
「康斯坦丁大人,這邊請,主祭大人已經在等待您了。」突然的,一位有些年邁的老牧師來到朱鵬的近前,單手一伸做出引領的姿態。
「你們的主祭知道我要來?」
「在光明的領域,我主無所不知,主祭大人也僅僅只是遵奉神諭而已。」老牧師在前面引領同時回答朱鵬話語,那種虔誠與歸依,即便是一個普通人都能清晰的感受到。
來到殿堂裡間,一名有些看不出性別的人在神明壁畫前回首,在那一刻,朱鵬幾乎以為自己又一次見到了維克魯,然而並不是,這兩人在相貌上並無哪怕一絲的相同處。
「黑暗世界的騎士,康斯坦丁,在你擊敗那條下位面的走狗時,我就期待著與你相遇。來,請坐吧。」聖愛天國的主祭是一位消瘦、中性,氣質極為平和的人,他穿著著白袍為朱鵬親手斟了一杯飲品,然而哪怕他舉杯飲盡,朱鵬對於他面前的飲品,依然是碰都未碰一下。
「因為一些原因,我的靈魂被下位面的魔鬼盯上了,我需要付出怎樣的代價,或者做什麼,才能讓您背後的偉大存在救贖我的靈魂?」
「或者,說的更痛快一點吧,我到底要做什麼,才可以獲得一張死後進入天國的門票?」在這個時候,就體現出被納格威爾夫人針對所帶來的好處了,短短兩句話再配合著情態,朱鵬就將一位桀驁不馴獵魔人的憂心不不甘表達了出來。
憂心當然是對於自己死後靈魂墜落於地獄的不安,就好像把一個警察關進滿是他抓進去罪犯的監牢一樣,完全可以想像會遭受到怎樣的特別照顧。
不甘卻是對於自身努力無法獲得認可的不甘,獵魔人以獵殺下位面生物(魔鬼與惡魔的統稱)為工作,按照常理來講其工作性質應該是先天正義光明的,然而實際情況卻並不是如此。
獵魔人中當然也有許多虔誠的信奉者,但絕大多數的獵魔人往往身世悲慘甚至低賤,常年與下位面生物戰鬥更是見過了太多的黑暗與罪惡,人類的,魔物的,血腥恐怖的,悚人聽聞的,應有盡有。
能夠做到出淤泥而不染的人畢竟還只是少數,絕大多數的獵魔人遵行實用主義,偷盜、欺騙、搶奪,盜墓、研習黑魔法,甚至乾脆就是召喚惡魔為助手,與魔鬼訂立契約以獲取力量,諸天位面這樣的獵魔人從來都不在少數,因為他們長年在與下位面生物戰鬥的過程中,也看到了太多下位面生物的強大可怕,甚至於無可戰勝。
人類崇拜力量是天生的,尤其獵魔人這樣的職業者就更是如此,以至於許多獵魔人,獵著獵著,自己就變成了惡魔亦或者魔鬼,其中變成惡魔的還相對更多些,因為煉獄世界本身體系極為森然,一般人是進不去的,而成為惡魔其自由度可是比魔鬼高上太多了。
在朱鵬降臨之前,真正的康斯坦丁·奇諾抽菸、酗酒、嫖宿、盜墓,研習黑魔法,甚至幼年時還背負著自殺的恐怖重罪,這樣的人獵魔,在聖愛天國這樣的組織看來就是狗咬狗,它本身是不認可獵魔人行為的正義性的。
然而即便是狗,在朱鵬降臨之後,康斯坦丁·奇諾就進化到了絕世猛犬的級別,因此哪怕本來看不上,聖愛天國現在也不介意吸納「黑暗騎士」皈依到自身勢力,除了其本身的戰力與經驗之外,在聖愛天國看來康斯坦丁這段時間的名望也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我主高舉神座,無所不有,因此從頭到尾吾等都未要求康斯坦丁先生奉獻出任何東西,如果說一定要有的話……那也僅僅只有一樣,信仰!」
「康斯坦丁先生,只要你肯選擇真正的信仰我主,我主也必在危難時解救於你。」看了半天也終究無法分辨出其是男是女的主祭,這樣開口言道,雖然是標準的神棍統一答案,但其意態卻真誠無比。
如果是真正的康斯坦丁在這裡,他此時此刻肯定是懵的,如果是普通人,那在沉重肺癌與煉獄窺視下,趕鴨子上架真是不信也信了。
然而朱鵬卻是非常清楚的,對方此時此刻所言說的信仰,是自身身心完全開放後進行聖洗禮儀式……聖洗禮儀式除了需求受洗禮者主動放開身心之外,已經有點近似於強制扭曲精神了。
也就這個時候,滿身是雨水的少年獵魔人維奇突然氣喘吁吁地推門跑了進來。
「老師,金謝花公寓區有案子,基曼姐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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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朱鵬與維奇趕回公寓區時,事情已然告一段落,今天清晨時有一頭怪物襲擊了公寓區裡的一名孩子,恰巧被基曼發現,基曼警察出身槍是不離身的,雙方一輪交手之後,基曼的手臂被抓了一記狠的,然而怪物退去且孩子毫無無損的救了下來。
「應該是狼人或者石像鬼,吸血鬼一般不會造成這樣的爪痕……一支槍,六發子彈,在行動不便的情況下擊退一頭覓食中的狼人,基曼你可以出師了。」在檢查過女孩手臂上的傷口後,朱鵬輕笑著開了一句玩笑,然後將女孩抱在懷裡輕輕撫慰。
然而同一時刻,他卻向不遠處站著的夏爾姐妹傳遞去一道精神意志:(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一片經過我反覆清理過,怎麼可能還有基曼可以擊退的低階魔物潛藏?)
(不是低階了,雖然我和姐姐當時因為基曼不能明里出手,但暗地裡給基曼加持法術,攻擊對手,這樣硬就沒能留下對方,這樣的實力程度已經不是一般的魔物了。)瑪麗蓮·夏爾辯解道,此時此刻她們姐妹託庇於朱鵬,卻是有些不敢得罪的。
接下來朱鵬又將這片範圍內重新清理了一遍,依然是乾乾淨淨沒有找到任何魔物,唯一的解釋是對方被基曼擊傷後已經選擇了退卻,並且隱匿技巧頗為高明。
為了補充小團體的戰力,朱鵬開始教導維奇一些外門殺道武學,在這一點上是不需要諱言的,絕大多數華夏高手尤其是道門出身的高手,在不得不教導外族人武學時,一般而言是不可能真的教授核心功法的,全部都是次一級的拳術戰技,而只要不涉及核心,諸天位面人族戰士鍛鍊肌肉的方法都大同小異,更何況維奇這方面的天賦並不是很高,他拜朱鵬為師時年紀已經偏大了,骨骼內腑基本定型,再修煉真正的內家氣功氣血搬運之術事倍功半。
因此,朱鵬教導他的都是一些配合小巧武器與槍械使用的格殺伎倆,要說高明之處,也只能說特別適合維奇而已。
只是在這個過程中,維奇修行雖然依舊刻苦,可朱鵬卻非常清楚的知道他在和那個紅龍女孩康納麗暗中交往,這讓朱鵬就有些懷疑……前幾天過來這裡,甚至打傷基曼的到底是不是這丫頭?
因為當時情況混亂,夏爾姐妹是以基曼為座標遠程施法,因此當戰鬥結束後,她們都不能確定交手的對象到底是什麼,而基曼手臂上的野獸之爪,朱鵬明里說是狼人爪痕,但那也只是在安撫人心而已,畢竟狼人是一種比較常見的黑暗生物,而常見也就意味著攜帶的恐懼感相對較小。
那種大型野獸般的爪痕,狼人,石像鬼,半龍都有可能抓出來。
但在道理上解釋不通,康納麗天生小花痴嗎?剛剛結識了維奇,就不顧危險的暗地裡早了上來,結果還莫名其妙的突然襲擊小孩子,結果被合擊了一波,更何況一個十幾歲的女孩,哪怕是半龍血統,沒有教導的話也不會有多麼高明的實力,可以在基曼與夏爾姐妹的合擊之下成功退去。
對於維奇的青春期煩惱,朱鵬不想插手,然而暗地裡潛藏的危險,他卻必須查清甚至動手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