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永遠的單身狗(2/2)
另外,同時名聲大熾的還有那對半精靈姐妹花夏爾姐妹。
雖然在這個世界她們已然不再擁有精靈血統,但降臨過程中顏值明顯也是這對姐妹選擇是否寄生的重要標準,朱鵬選擇降臨寄生的原則是找那些因為意外或者疾病,用不了多久就快要死掉的奪舍寄生,除了一部分道德上的因素以外,更重要的是因為這樣消耗的源質能量最少,甚至於無。
如果寄生一個活蹦亂跳可能還有大半輩子好活的個體,僅僅只是對衝掉對方的命運,就要消耗掉為數不少的源質能量,因此朱鵬都是找那些倒霉鬼,意外橫死者,重病患者寄生,當然,這樣的選擇倒是不怎麼消耗源質能量,但連帶著對方糟糕的身體也要同步接收。
而夏爾姐妹則不同,她們倆寄生的雙胞胎姐妹居然還是一對貴族,雖然是沒落的貴族,但身體健康明顯都不是短命之相,在朱鵬作為「黑暗騎士」最頂級的強大獵魔人名聲大熾時,順帶讓這被營救的兩姐妹也出了名。
姣好漂亮的臉蛋,豐腴潔白的身材,隱隱高貴的氣質與魅惑風情,再加上離奇的遭遇,這些都讓這兩位名氣升溫,最可怕的是被接回到家半個月後,這對雙胞胎姐妹的全家就死光了,據說是「魔鬼術士」維克魯下得手,是為了向康斯坦丁先生宣戰,然而實際上……
「夠狠的啊,直接殺全家進行邪神獻祭外加製作巫毒法器,你們兩個就不怕被高級獵魔人識破?」金謝花富人公寓區的一處豪宅內,朱鵬一身寬鬆舒適的稠袍坐在火堆旁,而在他的面前是搖曳生姿的夏爾姐妹,穿著著這個世界的女服,顯露出大半的胸與修長嫩白的美腿。
「我和姐姐也沒有辦法啊,本來剩下的源質能量就不多了,還各支付了你十點,剩下的那一點點源質能量夠做什麼啊?想要快速的恢復實力,自然要用一些特別點的辦法……要不,朱鵬你還我們十點源質能量,我們讓你嘗嘗雙生姐妹花的滋味,這具身體還是處子哦。」夏爾姐妹中的妹妹瑪麗蓮做出了一個勾引誘惑的艷美模樣,她趴在自己姐姐肩膀上輕舔奧黛娜的側臉。
「公眾輿論方面我們已經引導好了,在獵魔人那個方面又有你康斯坦丁的威名籠罩,只要短時間內不被人挖出線索,過段時間這件事就平息過去,更不會被人挖出什麼了。」姐姐奧黛娜的氣質更冷一些,她雖然沒有制止自己妹妹的舉動,但氣質冷艷華貴與她那熱辣的妹妹輝映,反倒更顯得別樣誘惑。
「你們現在在我的宅子裡,應該也不會再有哪個獵魔人會對你們起疑,儘快恢復實力吧,我們現在的目標是找到並擊殺維克魯,這個傢伙獲得了大量的巫師知識,實力會越來越強……想來你們兩個也不想被他翻盤,完成了這次任務,我們都可以確保自身的晉級。」因為源質能量的稀缺性,外加各種各樣燒錢般的輔助資源,每一屆也就成功畢業五位諜影巫師,朱鵬與夏爾姐妹只要聯手搞下這位異位面,獲得附加分甚至直接諜影晉升的可能性是很大的,尤其是作為這個位面首位探索者的朱鵬。
看著朱鵬那張公事公辦的冷臉,奧黛娜的眼神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失望,只是對於對方的話她依然是認同的,聯手優先擊殺維克魯,對於雙方而言都是最大的利益選擇取向。
就在這個時候,朱鵬突然臉色一變,其氣質也驟然從陰冷理智變為平緩溫和,前者是純粹以巫師理智思維時,在主世界極為常見的模樣姿態,而後者卻是巫師陰冷理智與朱鵬純陽仙心交匯後,這個男人在某種意義上的真正本相,陰陽歸一,渾然一體,也正是讓奧黛娜覺得極有魅力之處。
片刻後,房間外傳來輕微腳步聲,接著是輕輕得敲擊。
然後,基曼端著咖啡盤走了進來,進屋看到朱鵬與那對姐妹花都衣冠齊整的各自安坐兩側,女孩的俏美的臉上顯露出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
「聊了這麼久,不吃點什麼墊一墊嗎?我剛剛煮了咖啡,喝一點提提神吧。」
「聊了這麼久,也是沒什麼收穫,維克魯在心志記憶方面的造詣實在太高明了,完全沒有什麼線索留下,無懈可擊。」接過了咖啡,朱鵬一邊品嘗一邊言道。他說的倒都是真話,夏爾姐妹在維克魯身邊那麼久,居然什麼有價值的東西都沒從對方身上挖出來,當然,這兩姐妹當時應付維克魯的心靈攻擊,就已然是精疲力竭了。
(你還真的是很在乎這個土著女人啊?直接用迷心術扔到床上算了,你要是不擅長就由我來,我現在雖然實力不強,但以藥物配合心靈巫術控制一個女人還是不難辦到的。)瑪麗蓮一邊喝著基曼煮的咖啡,一邊蠱惑著朱鵬將自己的女助手製作成傀儡。
(……我的東西,你要是敢碰一下,我就封印你的力量,打斷你的四肢,把你扔到最低賤的貧民窟窯洞裡去,我想你足夠他們開心很久了。)
感受著朱鵬傳遞過來的意志念頭,瑪麗蓮撇撇嘴不再說話了,雖然這個半精靈女孩其性情略顯得有些輕佻浮躁,但畢竟是在巫師世界活過這麼多年,對於強者她依然是心存敬畏的,平常污一污沒什麼,真觸犯到對方,瑪麗蓮真心覺得對方說得出,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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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諾,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是覺得那兩個女孩身上有問題。」夜間時分,從夏爾姐妹的房間裡出來,基曼走在朱鵬身旁,她有些猶疑不定吞吞吐吐的言道。
「怎麼了?我們的美女警官有什麼高明的見解,說來聽一聽。」對於夏爾姐妹到底怎麼回事,朱鵬當然是瞭然於心的,但他依然如是言道,卻是不急著為那對姐妹花進行辯解。
也因為他的這種表現,讓基曼暗地裡舒了一口氣。
「我知道警察的工作和獵魔人的工作有很多的不同之處,但那對姐妹家的現場我們也看過了,雖然那裡面的魔術陣,邪神儀式什麼的我不懂,甚至還不及維奇更能理解,但我當時注意到了那家女主人……也就是那對姐妹母親死時的表情,不是驚恐,不是畏懼,更多的是一種不可置信與絕望的感覺。」
聽著基曼閉上眼睛緩緩地訴說,朱鵬恍然間似乎又回到了那處灰暗可怕的詭異凶宅,除了祭壇中心處的那對姐妹以外,所有人都被火焰燒化了,而夏爾姐妹的直系血親更是被人以極兇殘的手法斬殺,她們的父親是被切下了頭顱,母親是被利劍直接貫穿胸膛……朱鵬走上前去緩緩撫合了女人那不肯閉合的眼睛,她到死時都在擔心自己的女兒吧。
雖然也想過母憑女貴,雖然也想過一對美貌的女兒嫁到豪門家族,讓自己重新過回昔日的貴婦生活,但作為母親擔心自己孩子的本能是未曾被抹殺的,但也正因如此,被殺死時才顯得格外殘忍。
她永遠都不會知道,自己兩個女兒的靈魂早已然被吞噬乃至消亡了,此時此刻占據著其軀體的,是來自天外的異域邪魔。
「……我曾經接手過一個毒癮兒子親手殺死自己母親的案子,那個老婦人在急救車上閉眼前的最後一刻,還在拉著我的手,讓我放過她的兒子。」
「你答應她的請求了嗎,最後那個案子又是什麼結果?」回想著記憶中的幻境,朱鵬開口問道。
「我答應了她的請求,後來我親手把她兒子送到了監獄,然後那傢伙在裡面毒癮發作,自己把自己撞死了。」言說到這裡時,基曼的神情多少有些落寞,她的警察生涯並不是太長,這可能是她在那段經歷里,最為刻骨銘心的一段記憶吧。
「你並沒有做錯什麼,那位母親請求你救贖的是她的兒子,而一個被毒品所束縛,殺死自己母親的男人……已經不再是人了。在我的家鄉,製作毒品的材料又被稱為地獄花,那個男人原本的靈魂已經被魔鬼所掌控,駕馭那具軀殼的已經不再是原本的他,我想雙手沾上自己母親鮮血的那一刻,他也已經想死了吧。」有些位面世界是沒有罌粟的,但只要有人類文明的世界就幾乎一定有令人產生強癮性的毒品,朱鵬也不知道這是人類文明因子中的必然存在,還是煉獄魔鬼緊隨不舍的毒手。
「搞什麼啊,怎麼被你帶偏了,我的意思是那位母親她死去時的表情,和那對姐妹母親死去時的表情,其相似度未免太過驚人了……而且連續兩次遭遇如此烈度的邪魔事件,那對兩姐妹都毫髮無損,難道就一點都不讓你心生疑惑嗎?」
「這一次人家死了全家,上一次夏爾姐妹差點被淹死,在醫院裡躺了小半個月,這種程度完全談不上毫髮無損吧?」言談至此朱鵬突然被側身的基曼攔住,兩人彼此對視,基曼的目光認真,而朱鵬則是滿臉無辜的表情。
「在獵魔人的世界,能夠對普通人產生幻術效果的存在多得如同天上的星星,而且我們之前也測試過了,夏爾姐妹身上並沒有邪靈附身的跡象,那麼你之前的推論就有一個最大的悖論了,兩人從小在貴族家庭中長大,每天只鑽研化妝與服飾,期望自己嫁到一個好人家的姐妹,她們怎麼有膽量與能力一夜之間殺光全家上上下下幾十口人?」
「那些傷口的痕跡你也都看過了,穩、准、狠,連一般的獵魔人都砍不出這樣的劍痕,最現實的證據就擺在那,基曼,你又怎麼可以憑藉自己的推理與經驗,就認定夏爾姐妹有嫌疑?」
「…………」
「你說的對,我……我昏了頭了,明明證據那麼明顯,不可能是兩個普通女孩做的,我,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就覺得是她們。」終究還是被說服,如果是普通的女孩可能還會胡攪蠻纏,但基曼是優秀的警察出身,她卻不會。
「我最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腦海里似乎總是有股意念讓我……讓我特別想攻擊,甚至殺掉那對姐妹……康斯坦丁,你不會喜歡她們的對吧?」仰頭,基曼突然問出這樣一句話,倒也真的是把朱鵬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她們那麼漂亮,那麼嬌媚,那麼充滿了風情……自從她們來到家裡後……」在基曼有些錯亂的時候,朱鵬的神情卻漸漸得緊張起來。
視線越過基曼的肩頭,朱鵬看到一個周身燒得焦黑血淚斑駁的小女孩,她的目光直直得盯視著,讓朱鵬不由得遍體生寒感覺自己後背有股陰森森的意味,而這已然是朱鵬純陽道心精純心靈抗性強橫了,普通人甚至僅僅只是與其對視,就會陷入瘋狂。
(莉莉已經很久沒出現過了,今晚怎麼會突然冒出來?我還以為之前做的那些驅魔儀式奏效了,現在看來什麼用都沒有。也是,如果真的好解決的話,康斯坦丁早就自己解除了,也不會留到現在。)為了避免基曼在這個時候回頭,朱鵬上前兩步安慰似的將她抱入懷裡,讓女孩可以依靠在自己肩頭。
然而也是因此,朱鵬也就看不到在自己懷裡時,懷中基曼的雙眼之中浮出煉獄之火熊熊燃燒的異象,恍若煉獄九重盡在其雙目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