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回歸,收穫(2/2)
在朱鵬完全脫離那黑色繭狀物後,黑繭如同燃燒般迅速擴散為大片大片的黑紅色粒子,光頭男子只手前伸,接住半空中飄落下來的五張卡牌,這些都不是原有牌,而是朱鵬在對鬼形人心象世界進行深度挖掘後的收穫:
兩張戰略牌:火焰融合牌與時之牌。
火焰融合牌,可以事先或在戰鬥過程中加持在某一頭使魔身上,令其火焰抗性激增,同時在吸取足夠的火焰傷害後,獲得暫時性融合另一張使魔牌的力量。註:融合牌相性越高,融合成的使魔戰鬥力也就同比越高。
時之牌:指定對手與一頭使魔,在對對手進行傷害過程中,抽取其時間轉化到一頭使魔身上,最終短時間內跨越時間,將幼年使魔的成年形態召喚入戰場,幼年使魔潛力越強,需要盜取的時間越多,如果在一傳奇單位上盜取時間轉化半神使魔,往往無法成功。
一張戰鬥牌:反彈魔法筒,需要較長的持咒時間,但一經完成可以完美反彈對手的任何攻擊一次。註:它的效能優先性不可能與超凡權限相比。
一張戰術牌:冰水系強力使魔,八爪雪章皇幼體。
一張任務牌:五十二號祖神符文石的線索。
這五張卡牌,即是朱鵬在心象世界十年間,在噬神師體系下的所有收穫,當然,對於自己兩張底牌的重新填充,這是鬼形人所不能探知的。
噬神師的底牌幾乎是每一位成熟噬神師的最大秘密,它也許不強,也許雞肋,卻往往是噬神師的某種獨有能力,甚至是其整個修行體系的核心。
因為,底牌在某種意義上代表著噬神師個體的最大特質。
就像一張標籤一樣,一旦被旁人探知,就已經不是對自身能力的解析了,而是對於噬神師的某種「看透」。
朱鵬的「勝利誓紙」底牌,代表著他對於戰鬥勝利的某種執念,對於戰鬥壓上自己性命傾盡生死的投入,這才得以成型。
「命運軌跡」在於純陽仙心永遠積極直面命運的態度,甚至於道家體系對於自身命運的抗爭:順則為人,逆天成仙,以掌紋測命數,而命數在你自己手中。自幼受到這種教育的朱鵬,才會在其它必要條件齊備的情況下形成命運軌跡的力量。
至於最後的「深淵惡魔」一方面的確是深淵力量的影響,但在另一方面,其實何嘗又不是某人心底的桀驁具現,如果朱鵬是一位心底充滿光明之人,最後形成的底牌沒準是「天國呼喚」。
當然,正常的噬神師一般而言也就形成一張底牌,像朱鵬這樣形成三張,在某種程度而言也是一種異數了,也的確是由他所經歷那個時代的客觀現實疊加其自身因素造成的。
「也不知道已經是多少年過去,可別已經錯過了與烈火·戾的約戰時間,那樣的話又是一場扯不清楚的麻煩。」在洞窟的石縫間重新找到自己的儲物戒指,戴在手上後,朱鵬便通過反重力巫術飛了出去。
脫身而出的石窟是一處大海深處的孤島,先找了一條距離最近的漁船,在船員驚恐的尖叫聲中,信手掃飛轟過來的魚叉與炮彈,然後朱鵬才得以問清自己目前所在的位置。
在這個世界,提中華武士會,提煉獄島他們可能並不清楚是什麼,但提雲海天宮,這些位面土著就非常的清楚了。
一個月後,朱鵬順利返回中華武士會駐地,他已經離開這裡兩年時間了,對於一個飛速發展的宗門而言,有兩年時間搞基建,真的可以做到日新月異。
因為不想引起轟動,朱鵬潛入並順便檢查了一遍宗門的巡防體系,結果半途幾乎被一套巫術魔陣鎖定,進而激活全套警報。
(武者人力巡守加整套的巫術防衛體系,如果不是像我一樣兼修兩脈的人,恐怕即便是半神也很容易被逮個正著吧?)如此思索間,朱鵬繼續潛入。然而,在經過李策的辦公室時,朱鵬卻終究還是被某人發現了形藏。
一位身材魁梧但卻有一些書卷氣質的中年男子打開房門,然後他走到已然現身的朱鵬面前,與他略微擁抱一下:「兩年了,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李靜玄低語言道,話語中有一些愧疚,也有一些感慨。
「……並不是您的過錯,當年害您負傷,該感到抱歉的人是我才對。」言語著,李靜玄與朱鵬一同走入李策的辦公室,李策並不在,而桌面上有一些散亂的文件材料,很明顯對於這些事務,李靜玄處理起來也談不上多麼得心應手。
「這兩年時間過得很辛苦吧?你那位導師,這段時間我也在打聽他,名聲並不是很好,尤其在對待自己的學生方面。」
「這倒是真的,對於他而言,學徒是介於實驗材料與消耗品之間的,好在我在他眼裡還有些價值,正常而言,他應該不會輕易弄死我。」朱鵬與李靜玄言語交談兩句。
只是兩句話的功夫,李靜玄就敏銳的感受到什麼,他有些詫異的看了朱鵬一眼道:「鵬兒,你領悟真實時間感了?」
在話語交流過程中,李靜玄發現自己與朱鵬交流時,並不像和其它人交流時那樣吃力,自然察覺朱鵬此時此刻的反應速度比正常傳奇快出太多。
其實傳奇階存在的反應速度也是比普通人快出許多,但終究不及半神階位體悟真實時間感,產生質性差距的地步。
「沒有晉升真正半神,大概可以做到一秒九瞬左右,差不多半步真實時間感的程度吧。」朱鵬笑了一下,這也是他在鬼形人心象世界裡最大的收穫,在那個使魔末日世界,自己最大的收穫卻不是在使魔方面的,而是在自身修行上的。
「那就太好了,有了這方面的領悟,有了接近四階質變性的能量,你現在差的僅僅只是修為積累與突破半神階位時那臨門一腳。」李靜玄表現得比朱鵬還要激動欣喜一些,這麼多年來一個人扛著整個中華武士會,現在看到傑出的後輩崛起,李靜玄真的是老懷大慰。
他站立起來,在房間裡來回走了兩圈,然後又對朱鵬言道:
「你對三年後的那一戰有沒有信心,若是沒有把握,我們就強推了它,大不了再和煉獄島開戰,有這兩年緩衝,我們沒必要再讓步了。」
「不必了,李叔,對於我個人而言,與烈火·戾一戰,也是一場極好的修行……以傳奇殺半神才有趣,待我日後晉升半神,像烈火·戾這樣的鹹魚,我都懶得特意出手去殺他。」
「哈哈哈哈哈!」朱鵬一番話語,聽得李靜玄暢然大笑。
「的確,我輩丹師,於萬仞孤山險峰中獨行,以絕大的毅力,意志,踏破種種阻礙,坐抱金丹,逆轉生死……殺一個半神鹹魚,補足這些最基本條件就足夠了,若不越階挑戰,反而無趣。」如果換作旁人對朱鵬說這樣的話,朱鵬就會激發警覺,估摸著對方是鼓動自己去送死。
但李靜玄說出這樣一番話,朱鵬卻是沒有任何異樣感受,因為李靜玄這輩子就是這樣趟過來的,他出生的年代國破家亡,天下淪喪,他行走於江湖妄圖以匹夫之力逆轉乾坤,雖然等李靜玄丹道大成時,新中國已經建立了,但他當時統御洪門,在海外募集錢物輸送回大陸,真的是為那個天下傾儘自己所有,以當時的形勢而言,真的是螻蟻撼樹最後讓他撼成。
那個家國天下,有著他的心血與努力,而海外洪門,本身就是一個抱團取暖,救亡圖存屬性強烈的組織。李靜玄以一個武人的身份,做到了自己所能做到的極致。
「這兩年時間,我對外說你閉關靜修,不過你的兩個妹妹已經來找過我許多次了,我真的是有點招架不住,還有那個伊夫里特家族的『日之輝』夏洛特是怎麼回事?鵬兒,作為你的長輩,我認為你應該適當調整自己的男女關係,我也知道你作為純陽宗傳人丹法大成後難免需求強烈,但我可不想你因此搞出什麼外交問題,那個夏洛特的身價可敏感的很啊。」
當話題談到這裡時,朱鵬就很尷尬了,他總不好指責李靜玄自己那好幾房小媳婦,更何況李靜玄娶那幾房,對任何一個都是有著明確政治目的的,拿這種政治交換來指責李靜玄作風問題,未免有些無恥。
因此朱鵬只好李靜玄怎麼說,他怎麼聽著。
說到最後時,李靜玄還現場給他參考出一套采陰補陽,保養元氣的雙修功法。
「本來以你的體格來說,是不需要我操這份心的,但呂祖的傳承啊,也好也不好,大成之後看似純陽無漏了,但也因此傳人也就沒有顧及,更何況那是個半神精靈……」
(你夠了吧?老子在房間裡用什麼姿勢不用你教啊。)在這一刻,朱鵬的內心是崩潰的,他沒想到李靜玄居然還有話癆屬性。
當然,更大的可能是原本沒有的,但晉升半神這些年,因為真實時間感李靜玄連和其它人好好交流都覺得很困難,現在總算逮到一個朱鵬可以勉強跟上他的節奏,那就真的是好好釋放一番。
朱鵬回歸中華武士會的消息,只在整個宗門上層極小的一個圈子裡流傳,一方面是降低煉獄島方面的警惕,另一方面朱鵬本身也需要一段時間重新調整自身狀態,至少暫時不可能再參與到宗門運作中。
(完成充能的噬魂劍,配合我自身的半步真實時間感,可以將我的反應速度提升到一秒十八瞬的真正半神狀態……烈火·戾,洗淨脖子等著吧。)靜室中,朱鵬橫劍於膝,目光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