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三節 去洛邑過年(2/2)
當然,甘如並不認為自己受到了傷害,能讓天子主持婚禮,這事的殊榮天下間有那個女子有過,甘如臉上至少是一直在笑的。
宰羽也很開心,自己的夫君封君大典由天子主持,而且還是在洛邑,自己的家門口。宰羽很希望舊日的手帕交可以看到這一幕,至於以後有什麼麻煩,這都不在宰羽的考慮之中。
倒是白暉!
從咸陽到洛邑的路上,白暉的臉黑的嚇人。
魏冉回來了,沒進咸陽,半途轉道往洛邑去,在函谷關的時候追上秦王的車駕。
就是魏冉看到白暉的臉色,都沒有上前與白暉說話。
馬車上,魏冉對秦王說道:「這是要搞事!」
「沒錯,列國就是在搞事。」秦王心中很不高興,這件事情讓他感覺受到了莫大的恥辱,甚至不比當年自己的父親封王受到的恥辱小多少。
魏冉搖了搖頭:「王上,我說白暉肯定準備搞事,這口氣他肯定咽不下去。」
「讓他搞,最多就是撕毀盟約,我秦軍……」秦王停下了,秦軍眼下無法作戰,軍糧不足,而且秦軍主力已經奔波了足有大半年時間,一年內連續兩次發布全國動員令,絕對不可能再發布第三次。
魏冉也沒再說什麼,秦宮秘議的事情他已經知道。
魏冉比任何人都清楚,這次魏國在玩火,可秦國這次未嘗不是在火中取栗。
數日後,秦國各地開始秋收,宜陽、伊川最先開始,田裡的糧食已經入倉,有些田中開始準備種冬麥,有些則在種蒜。
秦王沒有立即進洛邑,而是先派樓緩為使入洛邑面見天子,秦王等人暫時進駐宜陽。
宜陽軍營內。
秦王、宣太后、魏冉、荀況、白起、白暉、甘庶等一共十數人落座。
范雎命人支起大地圖,手拿紅色的布片用針別在地圖上。
「太后,王上。就細作來報,他們親眼看到了廉頗在趙國舊都中牟(現鶴壁)。而公子勝則在忻州,其門客趙奢也在。還有一人,叫樓昌,隨趙王領軍離開邯鄲,猜測目標是魏國的幾邑。」
范雎把情報趙國的情報講完後,換上藍色的標籤:「魏國的動向不明,只知道有一隻兵馬北上,就在衛國濮陽西北方衛國邊境。其餘的兵馬未動。」
范雎再換上綠色標籤:「韓軍調五萬精銳赴上黨,其餘兵馬未動。」
「最後一條,來自嬴俊的密報,楚國項汕、熊濤一個在城父、一個在彭城。」
全部說完後范雎退到一旁,文蘿拿出筆墨準備記錄。
宣太后看了一眼白起:「武安君,你怎麼看?」
白起沒有急著回答,站在地圖前細節的看了一會之後說道:「臣以為,楚國想要魯國是真之外,其餘的全是假象。」
秦王問道:「為何是假象,真相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