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節 秦魏友誼球賽(1/2)
信使當著司馬錯的面將那竹片有字的一面放在地上用腳踩著用力的旋轉,很快就將那竹片上的字跡完全清除。
之後,信使向司馬錯施禮:「下官告退。」
「王使走好。」司馬錯回禮之後眼睛看著地上那些剛才磨出來的竹屑,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向壽,沒這份才能。邊境衝突,好一個邊境衝突,這種事件……」司馬錯猛的抬起頭大喊一聲:「來人。」
立即有親衛小跑著來到司馬錯面前。
司馬錯問道:「拿本尉令牌前往北屈,告訴白暉就說王齕與白平本尉暫留,藍田大營、函谷關兩地,本將挑選一等軍候三人、一等百將二十人調至北屈聽令。」
「諾!」
司馬錯派出的信使不但帶著自己的給白暉的信,還有半於韓人為何提前開戰的解釋等。
當晚,司馬錯特別設私宴請王齕、白平兩人。
酒肉擺上,司馬錯沒有絲毫迴避很直接的就問道:「兩位,可曾聽過邊境衝突一詞?」
王齕、白平對視一眼,瞬間就明白司馬錯的意思。
因為白平是當事人,所以白平問道:「國尉,可是說上次攻北屈之戰?」
司馬錯回答:「是,也不是。」
聽到這話,王齕與白平同時站了起來單膝跪地:「國尉在上,依秦律國尉問話我等身為秦將不敢不言,也不敢不實,可此次戰事我等不敢言,也不能言。此戰布局所有軍候以上皆知,但有王詔,外傳一言者斬。」
「與此戰無關,只問那四個字,而且話不出門。」司馬錯再次強調了一句後看著兩人,他在等一個答案。
若是真想知道布局,司馬錯自己去見秦王即可。
司馬錯不想問,他想看一看白起、白暉的安排與自己設想的有多大差別,自己已經老了,大秦眼下後繼無人,根本就沒有一個拿得出手的大將。
魏冉懂軍事,可領兵,但還算不上大將,大秦需要鎮國級大將。
王齕、白平商量片刻後,白平說道:「國尉,邊境衝突就是邊軍開打流血死人的意思,在我家二將軍的說法還有另外兩層意思,一種是故意找事,特別是那種事後說不清誰對誰錯,越打越上頭,越打雙方投入的兵力越多,最後引發大戰。」
「聽這麼說,這故事找事可以是別國,也可以是我大秦。」
「正是此意。」
司馬錯點點頭:「再說第二種意思。」
「攻北屈。這就是第二種意思,還可以一分為二,一就是報復性攻,北屈就是藉此名義開戰的。另一種末將沒見過,聽過二將軍講,卻不理解其中意思。二將軍說可稱為邊境自衛反擊戰,意思就是,敵軍來打我大秦,我大秦不得不戰。」
司馬錯輕輕一拍几案:「妙,妙。」
白平不理解,司馬錯卻完全明白了,特別是王詔後補了那四個字,那么正好就代表著秦對魏國開戰打的就是自衛反擊戰。
司馬錯再問:「本尉問你二人,如何引谷邑先攻柿邑?」
王齕、白平二人又不說話了,這其中牽扯到了實際的戰略計劃,雖然與白起、白暉制訂的戰略計劃沒有關係,但兩人此時的身份沒資格去制訂對谷邑的計劃。
「有何想法,說來聽聽。」
「示敵以弱,引敵來攻。」
司馬錯搖了搖頭追問道:「如何示弱,如何引敵來攻。」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