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一節 心中悲痛?(1/2)
真正的原因是,趙主父聽聞趙王章把河曲給了秦國,極度憤怒之下親手斬殺了當是自己屬中宮侍還有一位宮妃,然後吐血而死。
這個消息還是公孫龍秘密安排人傳到趙主父那邊的。
所以,趙主父之死,應該算在白暉頭上。
但,白暉絕對不會承認這件事情,絕對,絕對不會承認。
公子勝一個人哭泣了一會之後,反而冷靜了下來,因為白暉那一句他不信。在公子勝眼中,白暉等於詭詐,白暉若不信那麼其中必有其他的原因,自己一定要去查個明白。
白暉不怕人查,負責掩蓋這事的是田不禮。
除非田不禮自己不想活了,否則這事誰也不會知道真相,因為田不禮以宮中對趙主父照顧不周,殺了不少宮侍,然後拉了不少宮妃給趙主父殉葬。
可以說,知道這個秘密的,除了白暉這邊的人之外,趙國就只有田不禮一人。
田不禮成為了相國,大權在握,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謝過少良造。」公子勝起身很正式的一禮。
這一禮,他是謝白暉告訴他這個消息,也謝白暉給他準備的孝服。
白暉擺了擺手:「我也心中悲痛,不過我請公子前來,卻真正有要事商談。」
「請少良造直言。」
「我秦軍正在與林胡人交戰。」
「恩。」公子勝點了點頭,這一點他不意外,白暉能據實相告讓他很感動。
白暉又說道:「我與兄長推測,林胡人有一些部落放棄了牛羊等退到了大河北,探馬來報,他們併入了匈奴部落。這些人馬肯定沒有糧草過冬天,所以匈奴、樓煩、林胡聯軍攻打雲中的可能性,非常大。」
「這……」公子勝嚇了跳,趕緊轉頭去看趙奢。
趙奢點了點頭,表示認同白暉的說法。
公子勝急急的說道:「我趙軍主力現在齊國。」
「我知道,這也是我與公子要談的。請公子看看這個。」打了一個眼色,范雎將一塊羊皮遞了過去。
正是河曲的地圖,有趙王大印的地圖。
白暉說道:「這份地圖是趙王送給我王的,希望我王在齊國那邊對趙、魏的漳水之爭保持中立,這河曲是答謝。但林胡人南下,河曲也會是林胡人攻擊的一個目標,攻河曲,就是我秦國河東、河西、上郡三地。」
「河曲!」公子勝還年輕,他還沒有意識到河曲給了秦國代表什麼。
趙奢已經在流汗了,他怕。
他可是知道,河曲在秦國手中對趙國是有威脅的。
白暉又說道:「我王原本想要的不是這裡,而是另一座城池。這裡有一份我秦國樓緩入趙會談的記錄。」
看過記錄之後,趙奢心說另一處或者才是秦國的野心所在。
那裡是秦、趙、韓交界的小城,以前不起眼,但眼下看來,那裡必是邊防重鎮。
王上肯定不會答應,所以秦國退爾求其次,要了河曲。
趙奢拉了拉公子勝的衣袖,示意自己有話要說,公子勝點了點頭後對白暉說道:「我的門客有想話想講,少良造不介意吧。」
「請!」白暉沒拒絕。
在這樣的場合,沒有被允許的情況下,趙奢還沒資格插嘴。白暉可不是已經辭去一切官職的昭陽,白暉是大權在握的秦國少良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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