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九節 竟然調動大河衛(2/2)
「傳令,給寡人換馬,輕騎隨行,今晚入城。」秦王實在等到紮營一晚,明天入城了。
傍晚,一路急行的秦王到了蜀城下。
魏冉沒等秦王的馬停穩就撲了上來:「王上,臣請辭,辭去相位……」
別說是秦王,就是贏驪都有一種要瘋了的感覺,前些天魏冉為了這個相位和自己要拼命,昨晚上喝酒魏冉為保住相位開始的都喝醉了。
可這才一天時間,魏冉就要辭去相位。
這一天發生了什麼事?
「舅公莫哭,舅公莫哭。」看著眼淚狂奔的魏冉,秦王四下看了看,指著白暉:「白暉,你給我過來。」
能把秦國的右相,權傾朝野的魏冉逼到這份上的,秦王連腦子都不用動,除了白暉,沒有第二個。
蜀侯府,秦王看著堆積如山的竹簡,還有那一份份魏冉不但簽名,還按了手印的紙書,秦王心說,換成寡人我也不想當這個相國了。
想發火,可再看這一張張紙,白暉似乎沒有半點錯。
秦王拿起最後兩份魏冉沒簽名,也沒有按手印,沒有用相印的紙對白暉說道:「白暉,這蜀地每年償還價值一億五千萬錢的糧食、麻、茶等物,是不是太狠了點,蜀地每年就算所有人不吃不喝,也沒有這個產量。」
「王上,合約上寫的清楚,明年才開始還,今年不用。」
「還有就是,伊川、宜陽、宛三城,五年時間拿出共計十三億錢給蜀地,這三城也是咱秦國的城池,依秦律,兩城官府互借,是應該歸還的,而且臣才收了每年一成的利息。以及未來十五年產業收益的三成作為投資回報。」
白暉說的沒錯。
白暉拿出的錢確實是這三城的,依秦律蜀地是要歸還這筆錢糧。
蜀郡太守還沒有正式任命,依秦律此事就應該有上級官吏來官,魏冉是秦相,他正好在這裡,那麼他就是這個上層官吏。
「蜀地不借了。」秦王將那紙放在一旁。
魏冉的臉比哭還難看:「王上,不借不行。這可是百萬頃良田,蜀地無論是貴族、還是普通農戶,對興修水力更是有錢出錢,有糧出糧,有力出力。只盼望著可以旱澇保守,蜀地不再受旱澇之苦。」
白暉在旁補充了一句:「王上,秦國是王上的秦國,王上可以免了這筆債務,強征!」
強征和搶有什麼區別,這事秦王不傻。
若是真這麼幹了,別說是出錢出糧的三城,怕是各地郡守都要站出來替三城說話。
因為這會壞了規矩。
秦王又拿起放到一旁的紙,最後一張才是最可怕的,秦王估計魏冉是看了這一張才不願意當相國。
這一張是保人書,就是蜀地還不起的時候,由相國作保,國庫來還。
秦王的手都在發抖,心說別說是一個相國,就是我這個秦王都不敢輕易在這紙上落印,每年一億五千萬錢,太多了。
秦王輕輕一拍桌子:「白暉!」
「臣在,臣在洛邑的時候領過太后與王上的命令,總耗資最低二十億錢,興修水利。臣認為,蜀地應該投巨資,為我大秦千秋基業……」
「停!」秦王輕輕一拍桌子。
沒錯,沒錯,完全沒錯。白暉這事情上百分百占理,甚至找不出一點點錯誤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