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一節 破局之狠(1/2)
聽完白暉對滇池的講述,秦王點了點頭:
「確實值得一動,這事是好事。你上次只說要和九濮會談,卻沒說的這麼細。為何?」
秦王問的沒錯,白暉上次只說調兵入蜀,除了平亂之外,就是要對付九濮,秦王答應了,但白暉確實沒有解釋這麼多。
白暉給的理由:「這一路走,一路想,有句話是這麼說的,計劃沒有變化快。」
「好吧,你說的有理。接下來要說的第二件事是什麼,別給為兄提軍費。」
提到軍費,秦王就是一頭汗。
白暉壓低聲音問道:「王兄,你認為臣這個弟弟,是真心的,還是只是哄我開心。」
秦王的臉色變了,不是因為白暉這無禮的話,而是從白暉的語氣當中感覺到事情絕對不普通。
秦王沒有回答,站起來在屋裡走了幾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後:「你講,多可怕的事,為兄也聽著,就算不同意,只當沒聽到。」
「滅義渠,流放贏悝、贏芾。」
秦王感覺血一下就涌到頭頂,瞬間就感覺到陣陣頭暈,已經作足了思想準備,可沒想到白暉說的話遠遠超出的自己的想像,可以說比想像可怕幾十倍。
「王兄!」白暉趕緊去扶,秦王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足足一刻鐘後,秦王才緩過勁來,長長的出一口氣:「你說,有什麼計劃?」
「找個藉口,把義渠王還有義渠的貴族都請到咸陽來,然後幹掉他們,我兄白起揮軍北上,掃平義渠。」
(註:突然發現,書前面有個巨大錯誤,按歷史時間,這個時候贏悝、贏芾應該是個孩子。算了,反正這兩個就要被流放了,前在的錯誤就當過去了。)
秦王的緊緊的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道:「太后呢?」
「王兄,說句不恭敬的話,執掌大秦你有信心嗎?」
白暉一句話就把秦王問住了。
這一次,秦王站在那裡足足思考了半個時辰,然後搖了搖頭:「自問,論政不及太后十之一。」
「太后,依然還是太后。當今秦國,需要太后。」白暉在旁很嚴肅的說著。
此時,宣太后執政已經超過差不多十年了,秦國蒸蒸日上,秦王自認沒這個能力。
白暉又說道:「太后為什麼要趕唐八子出宮?王兄可有想過。」
「為什麼?」秦王還真的沒想過。
「田文靠一件白狐皮就能賄賂唐八子,唐八子偏偏又在王兄耳邊猛吹了枕頭風。此事,王兄認為對嗎?」
秦王這次回答的極快:「不對,這事不對。身為秦王,當一切以大秦利益為先,此事太后雖然沒有講過,但經你這麼一說,為兄倒是了悟許多。倒是眼前,此事,你有多大把握?」
「若王兄說服太后,就是十成把握。」白暉確實是信心十足。
秦王卻搖了搖頭:「想的好,這事要說,咱們一起去說,若是被罵了,一起受著。還有一事,義渠王和義渠貴族,誰去殺?」
「我來。」白暉明白,這個時候不能退讓。
當然,白暉不會親自去動手,自己手底下幹這種事情的專業人才實在不要太多。
秦王又問:「列國會怎麼想?」
「他們願意怎麼想,就怎麼想。這是我秦國內部事務,他們管不著。」
秦王第三問:「義渠被滅後,如何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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