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一二節 范雎的賭徒心態(2/2)
比如行事的禁忌,作事的方式,優先度等等。
那麼白暉在幹什麼?
經歷了巨浪、鯊魚、暴風、暴雨、迷路之後的熊渙,以及他的伴讀黃歇終於活著見到了白暉。
可以說,在見到白暉之前,黃歇認為自己一定會死。
這一切都是白暉的狠辣。
而楚國王長子熊渙,則目光呆滯,可憐的小傢伙已經被折磨到對人生失去了留戀。
換成現在的話就是,生無可戀。
反倒是船上的秦軍船員們,很淡然,還拖過來一條鯊魚給白暉:「大河君,這是半個月前捕殺的,這魚當真是兇殘的很,碗口粗的木棍一口就給咬碎了,咱們用床弩綁上繩子,射中之後吊了起來,活活渴死了它。」
「渴死了,乾的漂亮。」
魚會被渴死,這是水師的統一說法,白暉也不想去解釋什麼離開水沒氧氣之類的話。
半個月下來,這條鯊魚掛在陽光下已經風乾。
白暉繞著這條鯊魚轉了兩圈後吩咐道:「來幾個刀法好的,把魚皮給整的好些,這皮作刀鞘不錯。然後骨架整的完整些,用銀子打環給裝出來,之後給楚王送去。這魚驚嚇了楚國公子,就這麼處理了。」
「以地,魚翅給本君留下。曬乾!」
天然的魚翅好不好吃呢?
白暉感覺自己很奢侈。
楚國的公子熊渙依然是兩眼無法,神情呆滯。
一位船員在白暉身旁低語一句:「大河君,還忘記提了,公子在海上有些不適,吐的有點多。」
「送公子去休息。」白暉吩咐了一句後,熊渙是被抬走的。
要說熊渙有多可憐,曾經有那麼幾天,吐到已經沒什麼可吐,更是什麼也吃不下,那當真是生無可戀。
白暉對黃歇說道:「黃大夫,你是要隨本君去看看礦區,還是等韓、魏兩王過來再看呢?」
「不知韓王、魏王在何處?」
黃歇的用詞當中沒有尊上二字,因為韓、魏已經是屬王,不是真正的王,天下間,眼下只有秦、趙、楚三王有資格稱為真正的王,燕王還是小屁孩一個,加上燕國弱的可憐,所以就算是真正的王,依然不受尊敬。
黃歇問韓、魏兩王在那裡,白暉回答道:「這礦區早在兩個月前就已經找到,韓、魏兩王留戀於美景,本君已經催了三次,可他們卻不願意前來。」
白暉為表示自己沒騙人,還把韓王、魏王的信給黃歇看了。
黃歇看信的時候,白暉說道:「依約定,這礦區秦、楚與韓、魏兩王有份,可他們卻不過來,這礦區不好分啊。」
韓王的信中寫的明白,他不來,至少在沒有見到一次真正的火山噴發前,絕對不會過來。
魏王倒是給白暉說的清楚,他們找到的火山,而且在找到後沒幾天,他們並沒有真正關注火山的時候,火山來了一次很猛烈的噴發,黑煙衝到千丈高空,可惜他們卻因為回去宣太后處,沒有親眼看到。
聽到親眼見到的那些人描述,別說是魏王、韓王。就是宣太后都住在那島不遠處的地方,等著火山再噴發。
雖然櫻島火山天天都在冒火,可大噴發怎麼可能短時間就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