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三七節 唯一的勝策(2/2)
趙奢與田文出訪楚國,至少商定了結盟之事,若是秦國出兵,那麼楚國與趙國必定會聯軍攻秦,兩軍合力,相信秦國也不可能同時在兩地作戰。
在邯鄲城。
懷櫻捧著一隻小巧的茶杯在慢慢的品著茶,在她的腳邊跪著一位婦人,比她年輕,也是當時和她一起回趙宮的人之一。
這婦人坐姿是半靠著的,看肚子至少也有幾個月的身孕了。
趙王盛象是一個猴子一樣,一會坐下,一會跳起來。
「不,不,這……」
「你只是膽小,你只是不敢。」
「是!」趙王盛承認了。
懷櫻笑了,苦笑著然後拿出一把匕首來。
「愛妃,你這是為何?」趙王盛急了。
「愛妃,你確定我們能活?」懷櫻冷冰冰的問著,然後用刀尖刺在那懷孕的婦人肚子上比劃了一下。
這個動作嚇的趙王盛魂都飛了,趕緊往上撲。
懷櫻將刀用力的插在地榻上,然後站了起來:「王上,你真的認為,我們能活。特別是……你的孩子?」
趙王盛很清楚,他是假的,他是傀儡。
他唯一的價值就是坐在這裡,冒充真正的,那個已經死掉的公子盛,讓趙國保持穩定。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的兒子肯定不能繼承王位。
懷櫻靠近趙王盛,貼近趙王盛的臉:「你知道不知道,趙奢受過一次重傷,傷及根本,否則我們姐妹就算被人護送進了宮,你也碰不得,而後依然會有孩子,名義上是你的孩子。」
「這個!」
趙王盛不想承認,可他又非常明白懷櫻說的是事實。
「愛妃,可我們無能為力。」
「趙國的朝堂之上,還是有忠心之人的。至少知道你是假王這件事情,怕只有四人或是五個人知道。」
懷櫻的話讓趙王盛看到了一絲希望。當下問道:「誰可以助我們?」
「相國。」
「相國?」
「對,就是相國。憑心而論,相國這些年來所作的一切,難道不是忠相嗎?」
沒錯,田不禮這個忠相的人設早就深入人心,不僅僅是趙國朝堂,就是萬民都認為田不禮是忠相。
「那如何作?」
「殺趙奢,至少要也斬斷趙奢的根。」懷櫻眼神之中流露著殺氣。
趙王盛猛搖頭:「不,不,不!」
「為什麼?」
「趙奢將軍一死,誰能擋住秦國大軍。」趙王盛這句話可以說他內心對趙國,對趙氏公族最後的底限。
懷櫻抄起刀子就要住自己肚子上扎,卻被趙王盛擋住,趙王盛不顧自己手臂受傷,趕緊問道:「愛妃,你這是何苦。」
「我不想孩子出生,便被人殺死,還不如別來這世間的好。」
「愛妃,你,你。你也有喜了。」
「可招宮醫一問,這還能作假不成。」懷櫻的語氣之中帶著一絲怒氣。
趙王盛左右為難:「可是,趙奢將軍不在,誰來擋住秦軍。」
趙王盛是假的,可是在王座上坐的久了,內心也慢慢的多了一些對趙國的責任感,而且也知道眼下的形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