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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澹臺玄的魄力,立學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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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氣凝聚壓縮成紙,鳳翎甩著火尾成筆。

以此在虛空中書寫著一篇詩章。

一個個文字,仿佛活過來似的,在虛空中跳躍,讓孔南飛眼眸中的瞳孔在不斷的緊縮。

初看這篇文章,似乎並沒有什麼令人震駭的地方。

但是……

越是看,就越是心驚,仿佛有一個巨大的旋渦,將他的心神拉扯入了其中。

孔南飛渾身上下,浩然氣自動涌動而出。

他駭然萬分,淬鍊的心藏靈氣旋渦浮現,其中一柄乳白色的浩然劍顯現而出。

他居然無法控制自己的浩然氣。

這是什麼?

這到底是什麼?

孔南飛渾身俱顫。

不知何時,陸番已經書寫完畢了。

一篇《正氣歌》,這便是陸番答應贈於孔南飛的禮物,也是陸番獎勵孔南飛走出浩然正氣道的獎勵。

陸番端坐在白玉京樓閣之上,舀了一勺青梅酒。

虛空中的文字,只會顯現二刻時間。

二刻過後,便會消散。

至於孔南飛記住了多少,陸番便不理會了。

孔南飛渾身的浩然正氣涌動,口中噴吐出浩然劍。

那篇文章像是一頁天書,在天穹之上抖動著。

孔南飛的浩然氣仿佛在被天書所洗禮。

一點點的黑氣,一點點的污穢,被這篇文章給洗刷,孔南飛的浩然氣一剎那從拳頭粗細,削弱到了手指粗細。

但是,孔南飛不僅沒有在意,反而越發認真的盯著篇章。

他艱難的誦念著,仿佛每念一個字,都要消耗巨大的氣力似的。

許久之後。

天空上的篇章《正氣歌》開始徐徐的散去,一個字一個字的散去。

就像是雨後的彩虹,無法在天地間殘留太久,他們終究只有片刻的魅力和炫彩。

噗嗤。

孔南飛心力交瘁,咳出一口心血,臉色慘白,身軀在原地一抖,跌坐了在地上。

卻是哭嚎了起來。

這倒是讓陸番有些錯愕,怎麼就哭上了?

陸番書寫《正氣歌》是為了讓孔南飛能夠有所悟,畢竟走儒道,這篇文章,定然會有給些啟發。

只不過,萬萬沒有想到,孔南飛卻像是個孩童一般,坐在了地上,傷心的哭泣。

那是發自心底的悲傷和遺憾。

「你終究是沒能看到這篇文章,沒能看到這篇《正氣歌》,遺憾啊……」

孔南飛抹了一把臉上的涕淚。

陸番聞言,方是恍然。

遠處。

莫天語觀望著這邊,他看到了孔南飛,也聽到了孔南飛的哭聲。

《正氣歌》他一個字都沒有看到。

因為陸番只是給孔南飛參悟的。

但是,他猜得到,陸番定然是給了孔南飛一些特殊的機遇。

孔南飛沒有哭泣太久。

他從地上爬起來,用衣袖擦拭著淚珠,天穹上的文字徹底消失。

鳳翎劍也回歸到陸番的護手處。

孔南飛擺了擺衣裳,朝著陸番拱手,「多謝陸少主。」

沒有多說什麼。

孔南飛轉身大踏步的往湖上行走而去。

一步一步,仿佛讓他彷徨的心,在這一刻變得堅定。

他踏在了北洛湖的湖面上,不僅僅沒有下沉,反而如履平地似的。

湖水炸開。

小應龍從中冒騰出了腦袋,他拍打著翅膀,懸在了孔南飛的面前。

口中水流轉動,便打算「滋」出一道水流。

不過,剛噴出一半,陸番的聲音便飄了過來。

「莫皮。」

小應龍趕忙哧溜一聲,射出一半的水流又被他給吸回了口中,仿佛得意而開心的在空中扭動著尾巴。

像是在告訴陸番,你看,我沒有皮。

孔南飛則是對這一切,熟視無睹,他的身影逐漸消失在了朦朧的厚重濃霧中。

他走出了北洛湖,回到了西山。

他找到了在白玉塔前,泡著熱茶的呂洞玄,要了紙墨。

孔南飛端坐,絞盡腦汁,開始書寫《正氣歌》,可是寫著寫著,他卻發現,他似乎一個字都記不住了。

北洛,陸府。

陸長空沒有去湖心島,他呆在了陸府內,準確點說,是坐在了園林中。

園林的綠色,被覆蓋了一層厚重的白雪。

陸長空抹去了石椅上的白雪,他的手中捧著一瓣桃花,桃花嬌艷,其上有一滴湛藍色的液滴,這是靈液。

以靈氣壓縮而成。

陸長空知道靈石,但是靈液……他還是真的不知道。

「壓縮靈氣……這手段,體藏境都做不到吧?」

陸長空感慨。

「番兒的實力……越發的看不透了。」

他沒有煉化靈液。

反而是在園林中踱步,替一些花草,掃去了其上的積雪。

陸長空有些愜意,也有幾分慵懶和懷念,他行走在陸府園林中,欣賞著雪景。

……

原赤城。

一匹黑鬃馬在雪原上馳騁,揚起無數的雪泥。

城樓上,一位玄武衛看到黑鬃馬以及黑鬃馬上的人影的時候,面色頓時一變。

「是西涼第一猛將,許楚!」

這位玄武衛面色有些凝重。

這位西涼第一猛將怎麼會跑來原赤城?

他飛速趕往原赤城的城主府,如今的澹臺玄就坐鎮在城主府內。

澹臺玄聽聞後從中走出,他手中握著半枚帝龍印。

「看來,這霸王對半枚金龍璽印很看重啊。」

澹臺玄笑了笑。

墨北客佝僂著背走出。

「讓許楚進來。」

澹臺玄沒有命人阻攔,反而讓人打開了城門。

許楚策馬而入,魁梧的許楚,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兇猛的氣息,猶如一頭野熊。

他翻身下馬,看到了披著戰甲而來的澹臺玄和墨北客。

拱手道:「西涼許楚,見過北玄王。」

澹臺玄大笑不已,大踏步上千:「久聞西涼猛將許楚,聞名不如見面。」

澹臺玄身邊的墨北客則是沒有說話。

許楚,他自然是熟悉的,畢竟,曾經的墨北客也在西涼輔佐過霸王。

許楚對於墨北客倒是頗有不屑,嗤之以鼻。

即使對方是墨家巨子又何妨。

當初拋棄了霸王,如今,霸王還不是占據了紫金宮,而你墨北客只能在皇城外觀望?

「在下奉項王之名,傳宴函於北玄王……」

「項王偶得金龍璽印,聽聞北玄王也得一枚,特邀北玄王入紫金宮赴宴,也邀北玄王共同賞鑒金龍璽印。」

許楚取出了一份,霸王手書的信件。

信件上,霸王狂野的文字充斥著霸氣。

澹臺玄接過,掃了一眼,仿佛透過著信紙都能看到霸王那肆意張狂的面容。

「本王雖得金龍璽印,但是比起霸王的璽印,猶如螢火與皓月,怕項王會失望,所以……便不去獻醜了。」

澹臺玄很平靜的笑了笑。

他將宴函遞給了墨北客。

墨北客看完,厚重的眼袋不由眯起,仿佛連眼縫都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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