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1 功虧一簣(2/2)
重重地落在地上,吉恩卻根本顧不上自己的疼痛,更加顧不上自己的形象,連滾帶爬地站了起來,手腳並用,忘乎所以地撲了上去,重重地落在了地上,手忙腳亂地將橄欖球捲入懷中,手掌來不及控制,只能胡亂地用手臂死死地抱住,用力,再用力。
幾乎是在同時,身體就可以感受到重重的壓力,一個接著一個,前仆後繼地堆疊上來,猶如疊羅漢的大型失敗現場。
吉恩無法識別來人是隊友還是對手,於是,他只能蜷縮起來,仿佛嬰兒一般,死死地將橄欖球攬在懷中,拒絕放手。
……
右手的橄欖球還沒有來得及脫手,陸恪就感受到了勢大力沉的拖拽之力,不是正面撞擊的那種,而是一個千斤頂掛在了右手臂的那種,整個身體重心瞬間側翻,指尖都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失去了對橄欖球的控制,心力驚呼不妙,卻已經沒有時間反悔了。
橄欖球傳出去之後,陸恪就狼狽地摔倒在了地上,翻滾了兩圈,右手手肘重重地撞在地上。
所有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一方面是他沒有時間召喚技能,否則此時使用絕對步伐或者銅皮鐵骨,他就不會如此狼狽了;另一方面,剎那間的思緒,陸恪連貫性地以為還是上周比賽,禁止使用特殊技能,想當然地就迴避了過去。等衝擊力開始撞擊肌肉和骨骼的時候,這才回想起來。
現在,陸恪沒有時間後悔和懊惱,兩個打滾之後,好不容易控制住了身體,抬起頭,然後就看到了吉恩猶如雜耍一般的接球,顛簸顛簸的最後,心臟忽上忽下地晃蕩著,最後還是沒有能夠完成接球,看著吉恩遭受到的狠狠撞擊,陸恪都不由皺起了眉頭。
「該死的!」
陸恪狠狠地抓起了地面上的草皮,用力地揮舞了一下手臂,但拳頭卻只砸到一片空氣。那種失落和懊惱,洶湧而至。
「斑比,你還好嗎?」眼前出現了一隻右手,抬起頭,喬-斯坦利那滿臉的歉意就映入了眼帘,站在旁邊的安東尼-戴維斯正在自己和自己發火,絮絮叨叨地抱怨著,「明明就是一對一,怎麼突然就錯位了!該死的,居然沒有看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什麼鬼!」
不遠處,費城老鷹的五十七號,外線衛基南-克萊頓(Keenan-Clayton)正在肆意地歡呼慶祝著。
剛才,克萊頓雖然沒有能夠完成擒殺,但關鍵時刻卻迫使倉促出手,在這一次傳球未完成之中扮演了關鍵角色。
克萊頓是從舊金山49人的右側完成突破的,喬-斯坦利和安東尼-戴維斯需要負全部責任。
他們面對著三檔六碼的局面,而且在對方的三十四碼線上,只要再推進一些,就進入任意球範圍了;但現在卻功虧一簣,努力了如此之久,最後時刻的疏忽和紕漏,導致了球隊沒有能夠得分。從戴維斯的神情和粗話就可以看得出來,他現在無比懊惱和憤怒。
抓住了斯坦利的右手,陸恪站立了起來,拍了拍斯坦利的肩膀,「我沒事。」然後揚聲喊到,「戴維斯,冷靜。比賽才剛剛開始,我們還有足夠的時間。」
但戴維斯卻避開了陸恪的眼神,情緒依舊不太穩定,陸恪站到了戴維斯的面前,沒有給他逃避的機會,「我需要你們振作起來,找到比賽的節奏;我需要我的口袋,夥計們!明白嗎?我可沒有你們那麼強壯,能夠經受如此多撞擊。」
最後一句話是用玩笑的口吻說出來的,戴維斯無語地就笑出了聲,站在旁邊的斯坦利也翻了一個白眼,吐槽到,「唯恐別人不知道你是小鹿斑比嗎?」
簡短的玩笑過後,陸恪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看向了前方,裁判正在清理球員們,希望可以做出判斷,球權到底是在哪一方的手上。
……
「口袋撕破了!老鷹的五十七號發起了突襲戰術,狠狠地朝著陸恪撲了上去。驚險,陸恪一個錯身,閃避了第一次擒抱,漂亮!但,五十七號再次發動了二次擒抱,拉住了陸恪的傳球右手!危機情況之下,陸恪完成了傳球,他還是完成了傳球!」
「上帝,這是一記十九碼左右的傳球,傳球目標是……泰德-吉恩!49人的十九號快速調整著步伐,但,傳球準度似乎受到了擒抱的影響,哦,判斷出現了失誤,吉恩跑過頭了,快速剎車回位!遺憾,沒有能夠順利完成接球,甚至還製造了掉球。吉恩,吉恩,等等,到底誰第一個搶到了橄欖球?」
「裁判正在做出判斷,49人,球權依舊在49人手中,吉恩站立了起來,高高舉起了橄欖球。雖然沒有能夠完成接球,但49人開始控制住了球權。所以,剛才是一個傳球未完成。現在就留給了49人一個難題,他們應該棄踢嗎?還是應該嘗試任意球?亦或者是強打第四檔?吉姆-哈勃一向是一個難以預料的主教練,不知道他會如何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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