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0 聲東擊西(2/2)
左翼外側的克拉布特里沿著邊線突飛猛進,全力朝著中傳區域切入,與角衛麥克斯維爾形成了一對一。
左翼內側的塞勒克和右翼內側的博爾丁,跑出了一個相似的路線,前沖之後朝著內側跑出了一個拋物線,腳步快速在中央地帶匯合,但兩個人沒有互相配合,而是根據自己的速度朝著深遠區域推進,博爾丁已經衝出了十碼開外,還在持續前沖,而塞勒克則衝出將近十碼,前沖腳步出現明顯的停頓。
右翼外側的洛根,先內後外,在左右晃動之中持續前行,然後也沿著邊線區域開始全力加速前沖。
共同點就是,四名接球球員的跑動路線都正在持續前沖,五碼、十碼的距離都是眨眼之間就完成的,而且都沒有做出停頓遲疑的動作,這也迫使西雅圖海鷹的防守不得不開始連續後退,完成盯防。
然後,高爾就出現了。
當高爾落後半拍出現在短傳區域的中央地帶時,他的方圓五碼之內都看不到防守球員,距離最近的外線衛K-J-萊特正在試圖補防博爾丁——
因為博爾丁和塞勒克的路線在中央地帶匯合,這也使得中央地帶頓時就變得擁擠起來,內線衛鮑比-華格納和安全衛凱姆-錢塞勒都必須快速跟上盯防;而外線衛萊特和自己的搭檔布魯斯-厄文則需要進行補防,厄文橫亘在了四分衛與克拉布特里的傳球線路上,而萊特則亦步亦趨地跟隨著博爾丁完成防守。
萊特是第一個發現高爾的,但他的重心已經跟隨著博爾丁轉移,短短五碼距離卻如同天塹一般無法逾越;錢塞勒是第一個做出反應的,他的重心做出緊急剎車,無視了博爾丁的路線扯動,朝著高爾方向傾斜。
就在此時,錢塞勒的視線餘光就可以捕捉到陸恪的傳球動作,恰恰就是瞄準了高爾——這也是陸恪第三次選擇快速短傳,於是,他的瞬間爆發力就全面啟動,整個速度和力量全部推向極致,朝著高爾方向前沖,不是為了破壞傳球,而是為了在高爾完成接球之後第一時間擒抱倒地,掐斷後續推進。
這就是西雅圖海鷹防守組的核心奧義:不求一刀斬斷,而是陸續蠶食,他們甚至願意主動放出一些接球,繼而讓轟爆軍團能夠充分利用自己的體型優勢來掐斷接球之後的持續推進,並且花費更多精力在互相拆擋補防上,最終一點一點地將進攻組的所有手段掐死。
但下一秒,錢塞勒就忍不住想爆粗口:因為陸恪改變了傳球動作。
一個停頓、一個扭腰,陸恪站在鋒線兇猛撞擊的口袋之中,臨危不亂地調整了傳球動作,連續第二次以假動作晃過了防守組的判斷,然後朝著自己的右側,手起刀落地將橄欖球傳送出去——傳球目標根本不是高爾,而是……
洛根-紐曼!
「傳球!傳球目標是……洛根-紐曼!紐曼與理察-謝爾曼形成了對位,這是本場比賽陸恪朝著謝爾曼防守防線的首次傳球!」
洛根知道謝爾曼死死地瞄準了自己,洛根也知道謝爾曼不會輕易丟掉防守位置,於是,他也乾脆放棄了耍花招,以直線推進的方式迫使謝爾曼亦步亦趨地對位盯防著自己,並且通過重心晃動來破壞謝爾曼的防守節奏。
謝爾曼是一名高大型角衛,從技術特點來說,靈活性肯定比不上矮小型角衛,絕對速度也不是他的最強項,但對抗能力和卡位能力卻能夠獨步聯盟,這也使得他在貼身防守的時候,往往不會真正做到「貼身」,而是拉開一碼到一碼半左右的空間,避免外接手的靈活換位甩開他的卡位,同時也在對位盯防的時候保留觀察空間,只要捕捉到機會,他也能提前甩開外接手,依靠自己的強壯身體來完成抄截。
不可否認的是,謝爾曼的危機嗅覺和對抗能力確確實實是聯盟頂尖,而本賽季恰好是他的巔峰時期,對陣聯盟的一流外接手們和近端鋒們,他從來都不落下風,甚至能夠占據上風,只要對方四分衛稍稍一點點疏忽,謝爾曼就如同眼鏡蛇一般,迅速抓住機會,完成一擊致命的抄截,堪稱危險角衛的頭名。
洛根和謝爾曼也是老對手了,雙方彼此知根知底,洛根就充分利用了謝爾曼的防守習慣,也充分利用了自己占據主動的優勢,在直線前進的道路上,持續變化自己的節奏和重心,時時刻刻都做出改變路線的趨勢,迫使謝爾曼始終被卡在一個難受的節奏上。
不知不覺,五碼!十碼!十五碼!兩個人就這樣糾纏地衝出了好長一段距離,然後洛根朝著外側一個錯步做出了緊急剎車的動作,瞬間就把亦步亦趨的謝爾曼甩了出去——持續跑動的謝爾曼就反超了一步遠、兩碼距離,但恰恰就是這區區兩碼空間,卻成為了陸恪和洛根的連線空間。
一個回頭,傳球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