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8 灰頭土臉(2/2)
現場記者真是又憋屈又鬱悶,卻偏偏說不出話來,他們現在開始羨慕前往西雅圖的那些同僚們了——
相較而言,西雅圖就是天堂,而舊金山則是地獄,還是十八層煉獄的那種。不是他們不夠努力或者能力不足,著實是對手太過狡猾太過強大。
「咳咳。」沉默了片刻,現場超過一百五十名記者終究還是再次團結起來,找到勇氣發出聲音,將新聞發布會繼續下去,「常規賽第十四周,你和理察-謝爾曼打賭,輸掉的人需要剃掉眉毛,但謝爾曼沒有遵守承諾,對此,你有什麼看法呢?」
「賭徒總是沒有信譽可言,不是嗎?」陸恪輕描淡寫地說道,「糾正一下,那是那位眉毛男發起的賭局,不是我。他應該慶幸,我不是拉斯維加斯的正規莊家,又或者是銀行,否則他此刻已經傾家蕩產了,哦,抱歉,不是傾家蕩產,而是沒有眉毛。」
面對謝爾曼,陸恪則是毫不猶豫地展開火力:雖然說,瘋狗咬人,人總不能直接要回去,否則也就是滿嘴狗毛;但瘋狗甩都甩不掉,沒完沒了地糾纏下去,這也是一個問題,人總是要展開反擊的,一棍子打死也是好的。
只要陸恪的攻擊對象不是自己,那就是好的,現場記者們明顯鬆了一口氣,然後蠢蠢欲動的提問衝動也就再次冒了出來。
「你為什麼稱呼他為眉毛男呢?」
陸恪聳了聳肩,「因為他格外珍惜自己的眉毛,甚至不惜堵上自己的名譽?就好像科林,我們也稱呼他為眉毛男,因為他用自己的眉毛證明了他是一個男人,常規賽第二周的那場比賽,我覺得我們輸得堂堂正正,所以,我們接受失敗,然後重振旗鼓,迎接下一場挑戰。」
然後……第二次交鋒,舊金山49人勝利了。
如同預期,火藥味也漸漸濃郁了起來,陸恪的攻擊顯然更加有質感也更加強勢,比起純粹扯嗓子乾嚎、沒腦子謾罵要高明多了。
「謝爾曼在西雅圖的新聞發布會上表示,他以自己的名字做賭注,這場比賽,只要……」
記者再次提問了,因為問題的勁爆以至於聲音都微微顫抖,顯得非常激動,卻沒有想到,陸恪破天荒地打斷了記者的提問。
只見陸恪抬起右手,輕輕一揮,乾脆利落地掐斷了記者的後續話語,直接開口說道,「我不認為他的名字具有任何信用意義,我也不打算接受這種無賴之人的挑釁,那只會讓自己顯得愚蠢。」
狠!夠狠!直接從根源上侮辱了謝爾曼,簡直沒有留下任何餘地,特別是那一句「名字」攻擊,真是把最後的底褲都扯掉了,瞬間就把謝爾曼擊潰到了泥土裡。
記者們也難免微微有些意外,但他們仍然不願意放棄,哈利再次出馬了,「你是害怕了嗎?不敢接受謝爾曼的挑戰?」
「是。」陸恪直截了當地就給予了肯定答覆,因為太過乾脆而讓哈利都不由愣了愣,難道激將法就這樣成功了?
但陸恪的話語顯然還沒有結束,「我害怕即使贏了也收不回賭注,我害怕即使勝了也無法為這件事畫上句號,你們知道那些賭徒的,在絕望之中,願意以自己的一隻手、自己的家人、自己的生命做賭注,輸掉所有一切也仍然無法收手。名譽?他們早就已經沒有了。那麼,你們告訴我事情怎麼樣才能結束呢?你們告訴我,謝爾曼的名譽對我來說有任何意義嗎?答案是否定的。我沒有準備與賭徒共舞。」
哈利再次蠢蠢欲動起來,準備抓住陸恪的痛腳繼續攻擊,但陸恪沒有給他機會。
「讓我告訴你,事情會如何發展又如何結束:我們會在賽場上一決勝負,我們會竭盡全力擊敗對手,勝利者就將贏得一切,失敗者則無人關注。所以,我不會接受眉毛男的賭局邀請,但我會出現在賽場上。」陸恪就這樣穩穩噹噹地畫上了句號,以他的方式展開了還擊,顯然,這又一次讓謝爾曼難堪了。
這次,比賽還沒有開始,謝爾曼就已經把底褲都輸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