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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5 置之死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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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丹佛野馬的開球環節之中,舊金山49人的回攻手奧斯古德再次發起回攻,在密集人群之中持球來到了二十六碼線上,消耗了兩秒,留給陸恪一分四十五秒,這是一個積極的開場!

「斑比!」

「斑比!」

除了舊金山49人整齊劃一的應援正在波光粼粼的金色海洋之中激盪,丹佛野馬球迷和中立球迷的噪音也正在層層疊疊地累積起來,這使得陸恪與哈勃的溝通變得格外困難起來,兩個人不得不面對面地通過眼神和手勢來完成溝通,否則戰術布置根本沒有辦法完成,大都會球場就好像是置身於颶風風眼一般。

丹佛野馬改變防守陣型了!

通過防守閱讀,陸恪立刻捕捉到了變化,眼前的防守組做出了調整——主要還是因為此時此刻的場上狀況,他們可以放出短傳,甚至放出地面推進,但絕對不能放出大碼數推進,尤其是必須戒備陸恪的長傳,這也意味著,防守組的站位必須做出相對應的改變。不過,即使如此,丹佛野馬也依舊非常謹慎。

約翰-福克斯沒有把所有防守力量全部押後,防守鋒線、線衛和角衛、安全衛,這成為了三條平行線,第一條線與第二條線間隔五碼、第二條線和第三條線間隔十碼,這也分別對應前場、中傳和長傳。

這意味著,約翰-福克斯還是忌憚陸恪的傳球布局能力,中傳區域和長傳區域還是布置了層層重兵,尤其是線衛和角衛的第二條線,進可攻退可守,始終保持了靈活,防止陸恪在關鍵時刻的突然襲擊。

簡單來說,全面!

但陸恪的理念卻與福克斯稍稍不同,越是關鍵時刻就越應該放手一搏,平均顧及全面反而容易陷入顧此失彼的困境,與其縮手縮腳地被限制住手腳,不如集中力量,反而能夠在緊要關頭打破平衡。

當然,陸恪是陸恪,福克斯是福克斯,不同的戰術理念也註定了不同的比賽風格。現在,陸恪就需要打破福克斯的均衡防守戰術。

一檔十碼,快速開球快速進攻,快速出手快速傳球,陸恪把整個進攻節奏提升起來,雙手持球的瞬間就完成腳步調整,朝著自己的右側斜前方推送出了一個小斜線傳球,試圖找到延遲啟動的馬庫斯。

但……因為出手速度太快,傳球弧線稍稍偏低了些許,馬利克-傑克遜抬手破壞傳球——雖然沒有能夠直接破壞,只是指尖稍稍摩擦到了橄欖球的皮革表面,卻也已經足夠,這讓橄欖球的傳球弧線稍稍短了一些,馬庫斯轉身調整不及,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橄欖球在自己腳後跟位置落地。

傳球未完成。

關鍵時刻,陸恪的傳球手感還是稍稍緊了一些,毫釐之差在關鍵時刻卻可能謬之千里,但他也沒有過多懊惱,深呼吸一口氣,重新完成調整。

二檔十碼,丹佛野馬防守組的壓迫感就明顯提升起來,線衛與角衛構成的第二條線開始上步施加壓力,其實只是線衛稍稍往前了兩步左右,卻把防守前場的緊迫感製造出來,營造出一步步上前的迫切和緊繃。

「攻擊!」

陸恪快速後撤步,丹佛野馬防守鋒線的強勢上步立刻就製造出了壓力——這是配套戰術,因為二檔長碼數,所以防守組需要進一步製造緊張感,破壞陸恪的傳球節奏,事實上,他們的確達到了目的。

進入第四節比賽之後始終欠缺一點力量的防守鋒線,在最後時刻也爆發出了巨大能量,這迫使陸恪不得不連續後撤步來爭取傳球空間,壓力亦步亦趨地追趕上來,陸恪終究還是在慌亂之中尋找到了傳球空間,以一記十五碼中傳尋找中央地帶的安匡-博爾丁。

擁有多線路進攻掩護的博爾丁以一個前沖內切進入了中央地帶,卻遭遇了外線衛特拉維森的糾纏堵截,最終特拉維森直接放倒了博爾丁,博爾丁在自己失去重心之前,指尖就這樣與橄欖球擦了過去。

傳球未完成,連續第二次。

博爾丁不可思議地看向了裁判,特拉維森這是明顯的傳球干擾,他攤開雙手,試圖向裁判申訴判罰;特拉維森也連忙站立起來,不斷向裁判表示自己的清白無辜,雙方的爭執最終還是讓裁判維持原判:

沒有犯規,傳球未完成。

此時已經進入比賽最後兩分鐘,主教練禁止紅旗挑戰判罰,這也讓哈勃懊惱不已,但他們也沒有其他辦法,只能面對三檔十碼的絕境,甚至還沒有來得及喘息,然後舊金山49人就站在了懸崖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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